第24章 他想讓她再哭一回(1/2)
「世子。」魏尋找過來的時候,看著相擁的兩人,捂著手臂默默轉身。
姜時窈聽到魏尋的聲音,彈似地從周從顯的懷抱里出來。
她羞紅了臉,連忙擦了擦淚,這才抬頭,卻看到他被血染紅的手臂。
驚呼,「魏尋,你的手!」
周從顯轉過身來,「傷了?」
魏尋呼了一口氣,「都是小傷,但是人跑了。」
姜時窈回頭看了周從顯一眼,「不是……她找的人嗎。」
宋積雲愛恨分明,過於極端,說不得上回不成,這次再派人殺一次。
周從顯搖頭,「不是。」
魏尋看了一眼姜時窈隨後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和那次是一路人。」
姜時窈想到剛剛遇到的大冤種。
她的心情已經平復多了,只是大哭過後的聲音瓮聲瓮氣,好似受足了委屈,「剛剛我遇到的那人……」
剛開口她就頓住了,她並不知道他是誰。
「誰?」周從顯看她。
姜時窈抿了下唇角,「上回,我們在懷月樓,芙兒不小心扯掉了我的玉佩,從窗戶掉下去了。」
「霜降下去找的時候,就是被他撿到了。」
那日周從顯躲避追殺,就是看到了窗戶邊上的姜時窈和芙兒,他才扔了披風直接尋了過去。
他沒有看到她的玉佩是被誰撿起的。
但,懷月樓是成王的產業……
「你還記得他的長相嗎。」
姜時窈點頭,「衣著富貴,卻親自買燒餅吃,看著倒像個讀書人一樣溫文爾雅。」
周從顯和魏尋相視一眼。
就是成王。
「先回府。」
回府的馬車上。
周從顯看著她還有些顫抖的手指,「你怎麼一個人在街上。」
姜時窈紅著眼眶吸了一口氣,「是妾自己下車的,那路又被堵了,妾怕、怕又是一個陷阱。」
周從顯嘆了一口氣,「以後不會了。」
姜時窈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是今日他第二次說了。
她的唇角動了一下,最後還是柔柔順順地點頭。
「是。」
周從顯伸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她手腕上那隻又貴又重的累絲金手鐲露了出來。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在他的記憶中,姜時窈一直穿得很素淨。
就連剛剛跑掉摔碎的那支玉簪也素得幾乎能忽視。
姜時窈像是不好意思一樣,將鐲子藏進衣袖。
「妾自己哪裡能買得起,若不是上次世子讓人送來,妾哪裡有機會能有這樣的首飾。」
周從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片刻後,他又叮囑道,「方才在街上之事,回去莫對任何人說起。」
看著她不解的目光,他沉吟了一下後,還是簡短地解釋道。
「現在朝堂黨爭,國公府唯恐牽扯,方才那人的身份我不好同你說,但是最好的就是當做不知。」
姜時窈回想上一世。
朝堂的黨爭她不懂,但是國公爺有交代過,若無事不要出府。
而周從顯好像也是在宋積雲進門後,開始越來越忙,後來好像還從燕衛營調去了緝影衛。
這事全府上下都不知,她還是為了去求趙氏把女兒接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
雖然沒有隻言片語,但也能府中細微的變化。
姜時窈,「世子,緝影衛是做什麼的?」
周從顯訝異了一下,但還是解惑道,「緝影衛是陛下的親衛,與皇城的羽林衛和京城的燕衛營都不一樣。」
「你問這個做什麼?」
姜時窈「哦」一聲,然後將鍋推給芙兒。
「前些時候帶芙兒出了幾次門,不知是她從哪兒聽來的故事,問了妾兩回,妾也不知。」
周從顯點了下頭,也不再追問。
姜時窈的唇抿成一條線,陛下的親衛……
上一世她若是不死,是不是還會有腥風血雨。
朝堂黨爭,周從顯選擇做了陛下的親衛,而陛下年歲……
「世子,姜娘子,到了。」
周從顯牽著姜時窈的手,順勢托起她的手臂時,碰到她袖子裡的東西。
「這是什麼?」
姜時窈驚出了一身冷汗,生怕自己身上的巨款被發現。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心虛,「是妾,在錢莊換了一張百兩銀票……」
「銀票?」
周從顯率先下車。
姜時窈鑽出車廂,看一眼周從顯,似是嗔怪。
「世子富貴,可妾窮,妾不想讓芙兒將來也窮。」
「這些銀子是妾這些年攢的,還有上回世子賞的,妾都想留給芙兒,日後都是她壓箱底的傍身錢。」
周從顯掐著她的腰將她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將來芙兒長大了,我自會給她準備嫁妝,何須你來操心。」
「就你這三瓜兩棗,首飾都買不起,你自己留著用吧。」
不是周從顯看不起她,而府中女眷,除了他娘和祖母,誰又有財產。
姜時窈咬了下牙齒。
她現在可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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