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車馬行關門,希望破滅(1/2)
車馬行關張了。
她一眼就看到門口租賃告示。
這一瞬,她臉上的血色褪盡!
好似空氣都凝固了,她聽不到一絲的聲音,只有身旁的何媽媽的嘴一張一合。
自重生以來,支撐在她心底的那株火苗被撲滅了。
她做了這麼多的努力。
在這一刻顯得尤為的可笑。
她連城門都不能出去,竟然還在想著買宅置田。
何媽媽面露憂色,「娘子,你怎麼了,娘子?」
姜時窈緩緩閉了下眼。
她強咬著舌尖,秉著呼吸,才勉強讓自己緩了回來。
她面色慘白地輕輕扯了一下唇角。
「沒事,我們回府。」
原本開開心心地出來,現在卻敗興而歸。
馬車裡的氣氛壓抑,誰也不知道姜娘子是怎麼了。
選料子的時候,明明還滿臉的笑意……
姜時窈坐在車廂里,一動也不動,眼神渙散,好似魂魄都不在這個人世間了。
沒有人能看到方向,她的眼角緩緩滑下一滴淚。
馬車到了國公府的門口。
「姜娘子,到了。」
霜降和何媽媽領著芙兒下了車,可姜時窈好似聽不見一樣,一動也不動。
兩人在車外面面相覷,隨後默契般的什麼也沒有說。
只能在車外等著。
她呆愣著,看著車馬車門與車簾之間的那一絲光亮,外面人來人往,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軌跡。
不知過了多久。
久到姜時窈都恍惚覺得,她並沒有重生。
她的女兒還在宋積雲的院子,飽受痛苦折磨。
她被冤枉「私通」也不是宋積雲所為,其實是被周從顯親自抓的。
只是因為她不僅占了宋積雲的位置,她的孩子也占了位置。
所以,她們不被容下。
什麼重生。
都是她的黃粱一夢而已。
「阿娘。」
車簾被掀開,微黃的光線從外頭投了進來。
芙兒整個人被渡上了一層光,就好像觀音坐下的小童子似的。
她的小手牽住阿娘的手指,又喚了一聲,「阿娘。」
手指上溫軟的觸感,姜時窈動了動。
芙兒是真的。
重生也是真的。
她一把抱過女兒小小的身子,「芙兒!」
就好像回到剛剛重生那日一樣,姜時窈抱著女兒,嗚咽地哭出了聲來。
霜降和何媽媽站在車外,看著似乎被悲傷籠罩的姜娘子,誰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晚間。
姜時窈沒有吃飯,她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
芙兒抱著霜降的脖頸,鼓著小臉瓮聲瓮氣,「霜降姐姐,阿娘是不是傷心了。」
霜降摸了摸芙兒後背,「姐兒乖,你阿娘只是有點兒累,讓她睡一會兒,霜降姐姐陪你玩兒好不好。」
內室,姜時窈的面前擺著她藏錢的妝匣,厚厚的一疊銀票。
這是周老夫人的珍珠,被她用一個假珠子偷天換日,然後又將珠子賣給趙氏所得的四千兩。
她為了能逃出生天,費盡心思。
她滿懷希望,卻被澆了個透涼。
姜時窈拿出匣子裡的錢,指尖輕撫張張銀票。
她只要把這筆錢交上去。
按照趙氏的脾性,一定會把她趕到莊子上去。
只要到了莊子上,她還無數種法子離開。
想到這兒,她的眼睫微顫。
叩叩叩。
姜時窈回頭,房門被推開一條門縫,一塊栗子糕被小心翼翼地塞了進來。
一根小小的手指還將栗子糕推了推。
姜時窈看著小姑娘的暖心的小舉動,忍不住會心一笑。
她走容易,可是芙兒呢。
她是國公府的小小姐,就算不得趙氏的喜愛,也不會讓芙兒離開。
她收回視線,落在桌子上的針線簍,下面壓著一張請帖。
紫林園請帖。
姜時窈伸手將請帖抽了出來。
前是狼,後是虎。
左右都是一死,她為什麼要等著死在他們的手裡!
姜時窈的眼睛微微眯起。
只有這個宴會,她能正大光明地在外一整日。
想要帶著芙兒離開。
她必須重新再找路引!
兩日後。
姜時窈將芙兒穿戴一新,打扮得如同年畫娃娃一般。
她將所有的錢銀都在母女倆身上藏好。
芙兒身上的小包里裝了好幾張銀票!
門口的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你帶著她做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