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買人心!(2/2)
霜降出門了。
姜時窈從窗戶看到,霜降還特意換一身衣裳才出門。
她其實不太記得霜降的心上人是誰,只知道是一個書生。
與其留在這裡失了性命,還不如跟著書生去過本分日子。
姜時窈看著繡架上的獸首,思緒微沉。
「吱呀」地一聲。
何媽媽回來了。
姜時窈將女兒放在竹榻上,拿了一個魯班鎖給她玩。
外廳何媽媽滿腹心事。
一見姜娘子出來,顫顫巍巍把藏在懷裡的小藍包拿了出來。
「娘子,都弄好了。」
兩錠嶄新的官銀,只是下面的印戳全都燒融了。
姜時窈,「一共有多少銀子。」
何媽媽,「一共有、有一萬兩……」
她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姜時窈皺起眉頭,一萬兩挖出來,不可能沒有動靜。
「是不是還有銀票。」
「是、是……」
「銀票不能拿。」姜時窈壓低了聲音,「銀票上有票號,還有開票人,存票人。」
「一張兩張去兌換不會引起注意,幾千兩銀票,你們想殺頭不成!」
姜時窈敢斷定這些銀子來路不正,三十年前,也恐與老英國公有關。
她現在顧及不了這些陳年舊事,她只想安然地用這些銀子,買糧屯糧!
何媽媽嚇到了,「那、那怎麼辦,都放回去嗎。」
她不知現在姜娘子怎就這麼大膽了!
她只想拿一點兒銀子給當家的還賭債,姜娘子卻想把所有的銀子都悄悄挖出來!
姜時窈,「銀票都放回去,所有的銀子拿去買糧!」
「買糧?」何媽媽錯愕地都忘記害怕了。
「都買糧,兩個月後,三倍利收!」
「娘子……如何知道。」
「其餘的別管,你只管叫你家當家的去做,到時五五對分,只要不賭,這些錢夠你們兩口子三輩子都用不完!」
三輩子……
何媽媽張大了嘴,好似看見了自己日後富紳太太的日子。
「好、好……我、我現在就去。」
*
花匠何大友拍了拍藏在腰間的銀子,晃晃悠悠地從側門出去。
他想不明白,好幾千兩的銀子全部買糧食幹什麼?
當他熟門熟路地再次走向賭坊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又走錯了。
他拍了下腦門,「怎麼又來這兒來。」
「誒誒!大友兄弟!來都來了,怎麼不進來啊!」
他剛轉身,就被賭場的管事勾住了脖頸。
「不玩了不玩了,再玩婆娘就要踹了我了。」
管事仰頭大笑,「大友兄弟還是妻管嚴吶!」
「怕什麼,玩兒兩把,要是翻本了,你回去嫂子不得把你供起!」
何大友忍不住往賭場裡看了兩眼。
上次是他沒錢了,下一把他就賭對了,要是有錢,何止翻番!
管事看著他動搖的樣子,朝門口的夥計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兩個姑娘上前一口一個何大哥地將人哄了進去。
賭坊這個地方。
就算是乞丐來了,身上僅剩的兩個銅子兒也得留下。
何大友和何媽媽兩人都在國公府做事,按理說,應當攢下點兒家底。
奈何何大友是個爛賭鬼,一點家底都被賭了不說。
國公府上下的小廝丫鬟,誰沒被何大友借過錢。
眼下何大友身上揣著銀子,哪裡還能讓他走出賭場。
「再來!!」
賭紅眼的何大友將身上最後十兩銀子扔上桌子。
賭場管事靠著門框,看著已經賭得忘我的何大友。
「他今兒賭了多少。」
夥計比出一根手指,「一百。」
「一百兩?」管事的眉毛挑了一下,「他不是英國公府的花匠嗎,哪裡來的這麼多銀子。」
夥計,「誰知道呢,聽說大戶人家為了種牡丹,花銀子跟潑水似的,這小子不會是挪了這個錢吧。」
賭場管事,「今兒別給他借錢了,滾大了不好收場。」
「好咧。」
門口一準備進門的年輕人,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全。
他的視線落在裡面那個熟悉的背影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來,「何大友,今兒落在老子手裡,算你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