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再次遇見, 又是他(2/2)
這玉佩一直系在她的手上,上次在白馬寺斷了後,她試了幾個繩結都不對。
今日果然又散開了。
姜時窈靠在窗邊,腦子裡回想著幼時的情景。
只記得一個溫柔的背影,會編好看的繩結,還能做成頭飾。
再多的記憶,就是兄長偷偷帶著她去私塾。
還會帶她偷偷摘村長的桑葚。
她會看書寫字都是兄長教的。
這個玉佩,也是兄長再三交代她,小心保管,不能丟。
姜時窈正出神,屋檐下伸出一隻手,從池子裡撿起來玉佩。
「那是我的。」她急忙出聲。
那隻手的主人從屋檐下探出頭朝上看。
是那個冤大頭。
姜時窈下意識站直了,「多謝公子,我家婢女已經下樓了,公子放回原處即可。」
蕭恕看了樓上一眼,對著天光舉起來玉佩,「無事,我在這兒等著就行。」
借著天光,這回他看清了玉佩背面的字。
青蓮。
「公子,這是我家娘子的玉佩。」
霜降剛開口,就被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撞得一個趔趄,差點兒飛出去。
「主子,人沒有抓到!」
霜降扶著一旁的柱子,準備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人的刀上有血!
蕭恕將玉佩扔給霜降,「同你家娘子說,還是儘快離開的為好。」
霜降抓著玉佩就往樓上跑。
就說這個懷月樓魚龍混雜,就算再好吃也不能來!
她剛氣喘吁吁地跑回廂房,就看到屋子裡憑空了好幾個人!
姜時窈一臉菜色地被周從顯摟著。
她能聞到鼻尖淡淡的血腥味,還有後背處從周從顯手臂漸漸浸透衣衫的濕濡。
方才她剛對樓下的冤大頭說完話,周從顯就推門進來了。
他剛說了「別動」兩個字,不過片刻又進來三四個一臉煞氣的男人。
芙兒坐在阿娘的懷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奶聲奶氣的打破凝滯,「阿娘,芙兒的栗子糕怎麼還沒來。」
周從顯端起眼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幾位是做什麼,怕本世子不給錢嗎。」
幾人面面相覷。
他們現在也不能肯定,那個黑袍人就是英國公世子。
其中一人抱拳,「懷月樓遭了盜賊,小的追至此處,擾了世子雅興,還請世子見諒。」
周從顯冷哼了一聲,「盜賊?本世子是偷了你家菜,還是米。」
「叫掌柜的來!」
姜時窈的後腰被輕輕捏了一下。
她迅速反應,「他們也是職責所在,世子今日便算了吧,不是答應芙兒吃完飯後還要帶她去放紙鳶嗎。」
芙兒恰當地舉起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歡呼,「放紙鳶!」
周從顯的臉色這才鬆動了些。
「還不趕緊滾。」
幾人走後,周從顯整個人才松下來,臉色都白了兩分。
霜降走過來才看到姜娘子身後的血跡,「娘子!」
「噓。」姜時窈接過玉佩,「把文收拾的那個包袱拿過來。」
雖然出門的機會少,但是姜時窈都會給芙兒收拾齊全。
包袱里除了芙兒的備換衣物,鞋襪,一些小零嘴兒,還有一些簡單的傷藥。
周從顯看著百寶箱似的小包袱,「怎麼帶這麼多的東西。」
比逃難還齊全。
姜時窈將傷藥和紗布拿出來,「芙兒小,對什麼都好奇,怕出現什麼意外,多準備些有備無患。」
說著她瞥了他一眼,「妾不會教女兒,安危起碼得周全些!」
藥粉撒在他的患處,紗布按上去時,「不小心「」手抖重了一些。
周從顯的臉上一白,「姜時窈!」
他知她還在記白馬寺的仇。
他吸著氣指了指姜時窈,最後指向霜降,「那個……」
想了半天都沒有想起她的名字,「你去路口,把魏尋叫來,進來時買一隻兔子紙鳶。」
姜時窈這頓飯吃得味同嚼蠟。
她不明白怎麼堂堂國公府世子還會被人追殺,廂房外還會時不時出現剛才那幾個凶神惡煞之人。
懷玉樓有什麼好偷的。
菜譜還是美人。
魏尋拿著一隻兔子紙鳶進來的時候,最高興的莫過於芙兒了。
「放紙鳶!」
周從顯的眼睛掃過一個路過的小二。
「芙兒想放紙鳶,走吧。」
他拿著紙鳶,攬著抱著女兒的妾室走出了懷玉樓。
看著幾人的背影,那幾人又出現在了二樓的一間屋子裡。
「主子,沒有發現周從顯有傷。」
蕭恕站在窗前雙手環抱,「你們傷的是哪只手。」
「右手。」
他的視線落在周從顯拿紙鳶的右手上,碩大的紙鳶剛好遮住大半的臂膀。
「呵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