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點甜(1/2)
「不願?」趙氏皺起眉頭。
姜時窈一臉的謙遜之色,「多謝國公爺,夫人的抬愛,妾著實受之有愧。」
「芙兒是世子的孩子,自是有福澤,妾怎敢居功。芙兒現在如此知事懂禮,也是夫人的功勞。」
「妾沒有功勞,又怎敢和主母同入宗祠。」
趙氏的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這麼多年,竟然沒發現你還是妙人兒,也難怪當年顯兒說什麼也要納你。」
國公爺將芙兒放了下來,摸了摸她的發頂,「好孩子去你娘身邊吧。」
芙兒邁著小短腿兒衝到阿娘的身邊,一把抱住阿娘的腿。
這會兒抱著阿娘,她哪裡還記得起自己答應了何阿姆要規矩有禮。
國公爺,「本公說你受得,你就受得。」
「若誰敢置喙嘴碎,夫人直接請家法。」
姜時窈這次順坡下驢,「多謝國公爺。」
國公爺又頓了下,對趙氏道,「月錢也一併漲了吧,賞罰要分明。」
趙氏,「是該漲了,年紀輕,又生了副好容貌,是該多打扮打扮。」
說著她看向向媽媽,「在太后的宮宴上,不是得了幾朵絹花嗎,給姜氏挑一朵來。」
向媽媽立刻就明白,「那朵粉的可好,顏色鮮亮適合姜娘子。」
在宮宴上時,三小姐說了一句,宋小姐喜歡粉的。
「好,就粉的!」趙氏的笑意深了些。
姜時窈從花廳出來的時候,收穫滿滿。
這誤會還挺好的。
芙兒也蹦蹦躂躂地牽著阿娘的手指,她太高興了,可以和阿娘一起睡了!
霜降慢吞吞地跟在後面,她現在回想起白日裡的畫面,還是會忍不住紅了眼眶。
現在天還沒有黑,府里到處都是人。
她不能哭。
前面姜娘子牽著芙兒說說笑笑步伐極快,很快就沒了人影。
霜降趕到小院兒的時候,門口正站在魏尋。
他背對著她,還站在正中間,將門洞堵了個結結實實。
霜降看到他又想起了張郎,火氣沒由來地被點燃。
「擋這兒幹什麼!當門神嗎!」
魏尋嚇了一跳,轉頭卻看見霜降眼眶發紅,一副哭過的樣子。
「你、你哭了?」
霜降抹一把眼睛,「沒哭!誰哭了!」
這一抹,反而眼淚越掉越多。
白日裡,那股委屈之情,瞬間湧上心頭。
魏尋慌了神,還沒有姑娘在他的面前哭過。
他頓時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安穩,「你、你別哭了,不知道的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霜降轉過身去,靠著月牆,將臉埋進臂彎里,咬著唇狠狠大哭宣洩著情緒。
魏尋站在她的身邊,侷促得連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兒。
聽著她壓抑的哭聲,想安慰兩句,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後,只能默默地陪在她的身邊,等她哭完。
霜降哭到累了,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時候,才靠著牆壁慢慢停止了抽泣。
夕陽西下,昏黃的日光照在兩人的身上,影子拉得長長的。
霜降沒有抬頭,鼻音濃濃的,「笑話都讓你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魏尋認真道,「霜降姑娘,我沒看你笑話。」
霜降現在不想理他,反正笑話已經看完了。
她越過他進了小院兒,回了自己的屋子。
魏尋來了小院兒無數次,但是從未進去過。
現在他站的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霜降的屋子。
她雙眼紅腫,不僅關上了門,就連窗子也關上了。
他等世子等到月上柳梢頭,世子都出來了,霜降的那屋子都沒有亮起來過。
周從顯看著他呆愣的模樣,「你看什麼?」
魏尋張開就道,「看霜降姑娘……啊,不是!」
他回過神來,「不是,屬下是看到霜降姑娘哭了……」
「哭了?」周從顯順著他的視線往偏屋看了一眼,最後視線落在這個跟了自己好幾年的侍衛身上。
他唇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容,「那你好好哄吧。」
「誒?不是的世子!」魏尋臉色一下就漲紅了。
周從顯拍了下他的胸脯,給他支招,「你不是才發了俸祿嗎,拿出來用,別那麼吝嗇。」
他往前走了幾句又回頭補了一句,「明日給你放一天,讓萬全來替你。」
魏尋,「……」
放休是挺好的,但不能是這樣放……
霜降要是知道了,又揪著他大哭一場,他可真沒招!
第二日。
魏尋還是沒有休成,燕衛營又進了一批新兵。
他和萬全,又要去訓新人。
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門口那一批歪瓜裂棗。
「咱們燕衛營好不容整治得有點兒樣子了,這又哪兒塞進來的?咱們這兒是亂葬崗嗎,什麼玩意兒都扔過來!」
這個月已經是第二批了。
魏尋拍了下萬全的胳膊,「行了,別牢騷了,走吧。」
兩人剛翻身下,就個書生模樣的人迎了上來,「官爺。」
萬全頗為嫌棄地掃了他一眼,「書生也塞進來?!」
「不是不是!」書生連忙擺手,「不是在下,是在下妻弟。」
萬全,「那你什麼事。」
書生雙手擺正,端端正正地作揖禮,「在下是成武三十七年生員,成武三十八年舉子,今年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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