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這個王八羔子竟然還敢去賭!(2/2)
段飛誠卻撇了下嘴角,別說別人,他都快嫉妒瘋了!
都是一個爹娘養的,他怎麼就這麼好運道!
除了他生孩子沒有比過他。
現在他的官職都和縣令平起平坐了,明年是不是要和知府平起平坐,後年就比肩州牧。
以後段飛揚回家,他是不是還要給他磕頭?!
段飛誠越想越不忿!
頭一甩就回屋了。
段老頭兒是個老實古板的村里老頭兒。
大兒子當官兒,他立即激動地起身,不顧傷退就要去給祖宗上墳。
「冒青煙了,冒青煙了!我老段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段婆子使勁兒拍了他一巴掌。
「什麼老段家祖墳!你忘記了段飛揚是怎麼來的了!」
不是老段家的種,從外面抱回來的。
段老頭兒頓了下,隨後瞪了她一眼,「入了我家族譜,就是我段家的後人!不是我段家的祖墳是什麼!」
段婆子忍不住掐了他一把,「你怎麼就這麼蠢,這樣的好機會難道不給自己的兒子嗎?!」
「你、你什麼意思……」
「建州那麼遠呢,讓飛誠頂替老大去。」
段老頭兒嚇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他的聲音嚇得顫抖起來,「欺君之罪!要誅九族的!」
段婆子,「京城那麼遠,咱悄悄換,誰也不知道,欺什麼君!」
「可、可……」段老頭兒還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老、老大不會同意的!」
段婆子哼了一聲,「他不同意也不行。」
「老娘養他一場,現在到他報答的時候到了。」
段飛揚這幾日在家裡盡心盡力地伺候段老頭兒。
他娘也沒有來尋他的麻煩。
「爹,我這一走就三年,家裡就要靠飛誠了,已經是當爹的人了,您和娘別再慣著他了。」
「定縣水師那邊,讓他也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別人可不會護著他。」
段老頭兒看著什麼也不知道的大兒子,忍不住心虛地偏過頭去。
段飛揚以為爹是捨不得自己,眼眶發紅道,「我不在家,你們好好照顧自己,我會寄錢銀回來的。」
段老頭兒忍不住嘆氣。
自己的親兒子不成器,抱回來的兒子不僅有出息,還孝順。
他真想告訴這個良善的孩子真相。
可每每話到了嘴邊,他又開不了口了。
誰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呢。
段飛誠不成器,頂替老大可能就是他唯一的機會。
「爹,這個藥包是我從藥鋪找大夫開回來的,我買了三個月的量,後面我不在家了,您記得每天都泡一下。」
「誒、誒……好、好……」
段老頭兒不敢看他的眼睛。
晚上。
神出鬼沒的段婆子回來了,她還神神秘秘帶回來了一個小藥包。
段老頭兒滿眼都是驚慌,「老婆子,你要做什麼!」
段婆子白了他一眼後,將藥收進了自己的懷裡。
「你別管!」
說著她警告地看了一眼段老頭兒。
「我告訴你,誰也不能阻止誠兒的前程!」
「誠兒出生的時候,就算過了,他是宰相根苗!」
「這就是誠兒的機會!」
次日的暮食。
段婆子親自下廚弄了一桌子的還吃的!
她將一壺好酒放在段飛揚的面前,「老大,是娘錯了,這酒就是娘給你的賠罪!」
段飛揚有些感動,以為娘終於知道了自己的好。
「娘,這是哪兒的話。」
他看了一眼酒,「這樣的好酒,還是留在過年的時候再喝吧!」
「不行!」段婆子下意識道。
桌子上靜了一下。
隨後段婆子
村子後夜十分地安靜。
段婆子將從鄰村弄來的迷
太子登基後,貴妃封為太后,太后黨同伐異,把持朝政,新帝登基就像一個提線木偶。
陛下知道,太后是想讓陛下「病亡」,好給年僅五歲的小兒子讓位。
他成為了最為隱秘的保皇黨。
而他的二叔卻是太后一黨,更是趁著家宴勸說父親。
姜時窈就是在那場宴會上被堂兄看中,被他拒絕。晚間姜時窈來送衣衫,再次被堂兄盯上,並下了藥。
他帶走了姜時窈,卻低估了那藥的威力。
姜時窈有孕後,他做主抬她為妾,分了宅院。姜時窈成了他身邊唯一的妾室。
姜時窈卻是很安靜,就算院子裡伺候的丫鬟不耐,她也不會計較。真像一塊兒沒有脾氣的麵團子。
女兒出生後,她問他取什麼名字,他望著她的面容想起一個詞,出水芙蓉,她生的女兒,便叫芙兒。
朝堂上風雲動盪,太后一黨和朝中老臣成了最大的抗衡,宋易堂食太后安插在御前的一步重棋。
所以祖母讓他娶宋積雲的時候,他答應了。
只是沒有想到,姜時窈竟然成宋積雲的眼中釘,恨不得除之後快。
就算他假意安撫,也沒有能消除宋積雲的恨意。
宋積雲的屢次打殺,他都一筆筆記在了心間。
只待推翻宋家,便能為之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