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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池田再晉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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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池田繪玲奈是渡邊美波的人,是上杉宗雪的人,如果說之前還懷疑她和上杉宗雪是不是有關,那麼那次爆料之後就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她就是上杉宗雪的側室,御台所的御小姓了。

不愧是上杉宗雪,警視廳的親爹,櫻田門裡面開大奧的男人!

渡邊英二和上杉宗雪的面子必須要給,所以他們只能這樣處理,官面上極為嚴肅嚴厲不給情面,私下卻彈性懷柔,並承諾優先考慮晉升。

而上杉宗雪也對日本體制若有所思。

讓池田繪玲奈接受「制度性委屈」換取職業安全保障,甚至因高層關注獲得隱性普升優勢,形成「表面問責、實質獎勵」的具有日本特色體制處理,這種事確實幾乎只能發生在日本。

日本官僚體系一直都有「懲罰符號化,獎勵實質化」的傳統。

記錄瑕症是給「法律原則」的交代,私下承諾是給「人的貢獻」的回報,最終各方在「互相體諒」中維持了體制穩定。

你們也難,我們也難,大家都勉為其難,相忍為國吧!

這也是日本人非常固執保守性格的體現,做任何事都找先例,否則寧可私下妥協,明面上也要特別循規蹈矩,就像是豐臣秀吉可以私下找德川家康下跪懇求為了天下安定希望家康殿能給個面子服了我吧,但是第二天到了大廣間的正式會面就是要當眾呵斥家康,強硬地要求他行臣下禮霸氣四射一樣。

繪玲奈不委屈了,五個人坐在小會議室裡面聊了幾句。

根據甲斐秋說,由於歌舞使町事件影響過於惡劣,日本的國會姥爺們終於不情不願地啟動了兩項意見。

第一,日本國會計劃正式將「牛郎俱樂部」納入「風俗業」的概念之中,也就是說以後牛郎俱樂部的營業範圍和金額流向、社會影響將開始受到和風俗業等同的監管待遇,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洗錢和隨意大筆大筆地收入,公開營業了。

第二,日本國會計劃修訂《警察官武力使用基準》,其中打算修改規定,當存在重大現行犯已經造成重大傷亡的情況下,警察使用武力和槍械的行為可以酌情放寬,即很有可能以後再遇到歌舞使町和之前的江戶川案那種事,警察開槍射殺重大現行犯將不再需要受到緊急審查。

前一個議案被稱為《歌舞使町議案》,後一個議案被稱為《池田議案》。

然後是最近的大河劇片場貪腐案,NHK因為這個案件極為被動,因為這件事,NHK會長松本正之當場土下座謝罪,宣布現場辭職,新任的會長粉井勝人宣布完全接受外界監督和司法調查,文部科學省大臣宣布將會建立一個「前所未有的透明審查機制」處理NHK貪污事件,而地檢已經抓了七八個人,對外宣稱掌握了很多罪證。

而這三件事,背後都有上杉宗雪的影子。

媽的,這小子整天給我們找事,通過破案運動式治理倒逼我們進行制度改革是吧?

豈可修!永田町的寧靜就是被你這種人打破的!

聊了幾句,因為還在法務省,時間不能太長,警視廳這邊立即宣布告辭。

但是甲斐秋卻示意上杉宗雪留一下,他要和他一起去上個廁所。

於是兩個男人在秘書專門打開的男廁所裡面各自站立,放水。

「上杉君,冒昧打擾您片刻私人的時間,非常抱歉。」和警視總監渡邊英二平級的事務次官甲斐秋其實根本擠不出幾滴尿:「他在特命系,一定給您添麻煩了吧?」

「不,相反,令郎是個很有能力,也很有個性的人,不得不說,我現在還在尋找和他的共事方式,不過我認為我們之間會有很棒的化學反應。」上杉宗雪已經從甲斐享那裡知道了這對父子之間的事:「他有和我提到過您」

上杉宗雪充滿著歉意地笑了笑。

甲斐秋眉毛一挑,心想這人好厲害!他了解自己兒子的倔脾氣,要他主動開口提起自己這個父親可不容易!

「作為一個不成功的父親嘛~」法務省事務次官微微嘆息,苦笑一聲:「能安排他在您這樣優秀的上司手下工作,我內心確實感到非常感激。」

「我已經是這個年紀了,又是唯一的兒子,雖然知道他不願與我多往來,也知道他有他的路要走,但作為一個父親,說不擔心是假的,現在知道他在您這樣值得信賴富有力的人手下做事,我也就放心了。」甲斐秋很誠懇地說道:「有這樣一個不成器的兒子其是成是敗,是榮是辱,皆繫於上杉君您的管教,萬望上杉君,勿以我為慮!」

這等於是將自己唯一的兒子完全地託付給自己了啊!

說完,這位和警視總監平級的事務次官朝著上杉宗雪深深地鞠躬。

上杉宗雪也趕緊鞠躬回應:「次官閣下,承蒙您如此信任,實在惶恐!生怕有負您的期望,還望您能不吝賜教!」

甲斐秋點了點頭,他沉默了幾秒鐘,突然說道:「上杉君,我不是想要指責你」

但是大河劇片場案的這個時機,略欠考慮。」

「請次官閣下賜教!」上杉宗雪稍稍一愣,立即順勢說道:「閣下願意指教萬分感激,無以言表!」

他知道對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簡而言之,上杉君,你本來就在歌舞伎町這件事上動了不少人的蛋糕,很多人並不喜歡你,這次的大河劇事件又是,就連東京大學東京大學那邊也在重新考慮關於你入學和入職的事呢。」甲斐秋低聲說道:「畢竟,誰也不知道上杉君你會做什麼?東大上次就被你搞得很狼狽,這次NHK又是,大家都害怕你查啊!」

「想做點事,何其難也。」上杉宗雪聽了之後並不感覺到意外,他只是隨口說道:「莫談時事莫逞英雄,一味圓通,一味謙恭,仕途經濟要從容,莫顯奇功,莫說精忠,萬般人事在從容,議也毋庸,駁也毋庸,八方無事歲歲豐,國運方隆,官運方通。」

「別擔心,上杉君,法務省和東京大學這邊,我們這些金表組會一力為您照料著,畢竟,全日本法醫這一塊,如果你都不來干,那還有誰來呢?」甲斐秋認真地說道:「你真正要小心的,是來自其他方向的箭!」

「在那些地方,我們這些金表組可幫不了你。」說完甲斐秋就離開了。

其他方面的威脅?

上杉宗雪面色凝重,他想起了之前《周刊文春》的狗仔。

如果一個人在制度和程序上無懈可擊,那麼就必須從其他地方出手了。

那麼自己在哪些方面上有弱點呢?

嗯好難猜啊!

上杉宗雪明白了甲斐秋要冒著風險和自己私下會面的理由了。

畢竟,自己掌握了他的軟肋嘛當父親,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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