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暗戀過(2/2)
男性15-25歲受到身體發育和DNA影響再加上生物本能的繁殖欲,是最喜歡追求女性和最能忍受辛勞的時間段,也是這個時間段的男性最喜歡當龜龜當供養者。
然而一般來說這個時間段的男性也是最「賤」的,他往往還在學校或者初入社會,在物質上一無所有,有的只有滿腔熱血和一顆真心,無法在物質上提供什麼支持,而等到大部分男性進入社會工作幾年能有一些存款和事業時也30多歲了,往往身體素質已經開始下降荷爾蒙激素分泌減弱,也對環境和社會看得更透,就很難再出現一心一意不計代價追求女性當龜龜的情況了。
白川麻衣笑容微斂:「哦?那我應該感謝你曾經暗戀過我麼?學弟君?」
「當然,而且學姐你最好給我一點獎勵,這裡畢竟是我家,你下次來能不能至少發個消息,你這是要嚇死我啊?」
上杉宗雪低頭尋找著麻衣學姐的櫻唇。
「檢查!最近收集了多少能量!通通交出來!」白川麻衣低聲呢喃了一下,頗為強氣地在上杉宗雪的臉上掐了一下,便主動迎合起他。
唔~
就著東京都的夜景,兩人吻在一起,唇齒交纏之間,大股大股里世界能量「魄」順著上杉宗雪和白川麻衣的七輪流動,讓兩個人一起籠罩在五彩的霞光之中。
全身能量流轉的快樂逐漸將他們吞沒。
……………………
「差不多了,就今年12月28日吧,我們在明治神宮雙修。」
大約二十分鐘後,白川麻衣慵懶地靠在上杉宗雪懷裡,低聲道。
「12月28日,是有什麼特別的意義麼?」上杉宗雪雙目無神神色疲倦,他被麻衣學姐吸乾了(指魄力)。
「因為12月29日要紅白歌會彩排,我要當主持人。」白川麻衣沒好氣地白了上杉宗雪一眼,眼帶滿足,饒有趣味地端詳著男人:「當然,如果你想,也可以定在11月27日,那天我可以讓你的警視廳之顏、功夫女警和校醫姐姐當觀眾。」
「額,那還是不要了。」上杉宗雪只覺得壓力山大,他揉著麻衣學姐的秀髮,認慫:「就按你說的辦……還有就是我跟你說的事情。」
他將瀧川翼的事,工藤會的事和可能涉及到的里世界事情告訴了麻衣學姐。
麻衣學姐似笑非笑地看著上杉宗雪身上落寞的神色,主動摟住他的頭讓他感受自己的心跳,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輕聲說道:「所以,我們互相理解了。」
「嗯。」上杉宗雪低聲應了一聲,這種明知道事情究竟如何但無法說出口憋著的感覺確實很痛苦。
「別急,里世界就是黑暗森林,最忌諱的就是主動出擊,現在瀧川翼已經暴露,但是我們還隱於暗處。」
白川麻衣眯起眼,閃爍著些許危險的光彩:「既然工藤會是受人指使的,那麼我們只需要調查出誰可能是最大的獲益者即可,同時,我們還可以從五十嵐愛子父親和平澤結衣的父親身上入手,只要瀧川翼繼續作案,我們遲早可以抓到他,別忘了,他在法律上已經是個死人了。」
「我們一個控制著整個關東的神社,一個背靠日本警界,合力起來,區區一個里世界存在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對手,黑道再強,打得過裝甲車麼?里世界存在再強沒成為新神,也不是虎式坦克的對手啊!」
「而且,這件事我總覺得多少帶點私人恩怨和報複色彩。」白川麻衣說道:「去查查,誰跟三井地產有仇,誰跟五十嵐愛子的父親有仇,或許可以查到背後的大人物的蛛絲馬跡。」
「好,我知道了。」上杉宗雪點頭。
「和警視廳的關係你要會用,然後既然你現在國民認知度這麼高,那就索性擴大一點這類業務,什麼保險什麼電視台什麼醫學會的關係都拉起來,你的身份越重關係越多,無論是里世界還是大人物就越不敢動你。」麻衣學姐懶洋洋地說道:「我不就是幹掉了師傅上位,起初下方的神社主和大神官、宮司巫女們都不服我,但我通過成為國民女星反過來壓制住了她們麼?」
上杉宗雪啞口無言。
翻了個身,白川麻衣懶洋洋地躺在男人的腿上,突然笑道:「怎麼不問一下?」
「嗯?」
「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麼能容忍你和警視廳之顏訂婚,為什麼會容忍你身邊居然有這麼多女人,唉~學姐果然人老珠黃了用完即棄,學弟一點也不關心我~」
上杉宗雪:「…………所以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找我麼?」
「呵,學弟果然只有有事時才會找學姐麼?男人這種東西果然就是這樣,腦子裡只有餓餓和澀澀,我現在確認了,上杉君也只是個一般男性呢,哎,渣男確認!」
上杉宗雪無奈地捏住了白川麻衣精緻到豪巔的絕色臉蛋:「說人話!」
白川麻衣嗚嗚嗚地叫了幾聲,突然噗呲一笑,和他十指相扣:「只是突然很想你,想第一時間見你,僅此而已。」
「我也想你了,麻衣學姐。」
「你有了你的美琴姐還想我?還是說你只是在里世界上需要我的幫助?」
白川麻衣笑眯眯地瞥了她一眼,示意男人正在她大腿上揩油的大手。
上杉宗雪這才有點不好意思地將自己的手從白川麻衣柔滑細膩的黑絲美腿上抽開。
麻衣學姐今天穿著瑞士進口FOGAL品牌catwalk款12D超薄彈力黑絲連褲襪,搭配了一雙黑色尖頭漆皮側空的系帶紅底高跟,而且是嶄新的,薄薄的天鵝絨絲襪覆蓋在兩根玉柱一樣的美腿上,雙腿細膩如玉,黑紗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大腿飽滿又不失緊緻,散發著純欲交織的致命誘惑。
然而白川麻衣卻按住了他準備抽走的手,在他耳邊低語道:「本來就是特地給你的。」
她輕輕地將男人的手摁回了他原來的位置,摩挲著他的手背,嘴角默默地揚起了一絲微笑,眼中瘋狂的占有欲和隱藏的黑氣徹底漫了出來。
你整個人都是屬於我的!
我的!我的!
她們沒有一個人可以真正觸碰到他的內心深處,唯一能真正控制他享用他的,只有我!
……………………
9月28日,出席三井地產項目部長五十嵐愛子葬禮的上杉宗雪精神萎靡,神色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