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十五年後兇手現!(1/2)
2月23日,上杉宗雪早上七點就起床了。
今天雖然是日本的法定節假日,但是很遺憾捏,警察並不適用於日本勞動法,而是有專門的警察法和公務員法進行管理,所以前文說日本警察雖然是法律的捍衛者,但是他們幹的第一件事就是踐踏勞動法,這點嚴格來說是有誤的。
那麼,日本警察法是如何規定警察的工作時間呢?
答案是,一樣的,日本警察法規定,日本警察法定工作時間是每天8小時,每周40小時,由於警察工作的特殊性質,不可能嚴格規定工作時間,但大體上是這樣要求的。
可實際呢?
實際上,日本警察的工作時間不僅超過每周40小時,而且是遠遠超過,根據東京大學和厚生勞動省調查,雖然日本警察法嚴格規定每個月加班時間不得超過80個小時,但是實際上40%的警察每個月加班時間都超過80個小時!
在如此高強度的加班之下,日本的離婚率是13%,但警察的離婚率高達30%,甚至出現了「偽單親家庭」的情況,即身為警察的父親終於在某天回家過夜,兒女壓根就不認識他是誰,而作為父親,他自己甚至不知道兒子上幾年級,幾歲,在哪裡讀書。
一般來說,如果一個月能加班30個小時以下,對警察來說已經算是休息了,自然,加班費是想都不要想的,按照警察法來說,警察加班理應至少享有每小時2000日元(此時約合RMB大約110元)的加班費,但實際上各地警察本部和警署壓根就沒有足夠的預算付這麼多錢,真的要加班費的警察,預算嚴重缺乏的分部會要求他「自肅」,預算不是那麼缺乏的分部或者警視廳會象徵性地給一點,一小時200-300日元左右意思意思啦。
休假更是想都別想,在90年代之前,日本警察除了新年假期和黃金周以外,全年無休,因為人手永遠不夠。
這點田中老登有發言權,他年輕時追逃犯曾經四周沒回出租屋,房東還以為他死了準備騰房了。
所以警察理論上是不折不扣的中高薪職業,但嚴格意義上真要算總體工作時間,實際上時薪和便利店服務員差不了多少,也就是配套福利和社會地位、社會資源值得入職。
當警察是個自己很苦,但是周圍一大圈摯愛親朋手足兄弟都能享受到好處的職業(各種福利津貼和家人特殊待遇特殊保障),這點和醫生很像,只是醫生越老越吃香,警察則60%都會停留在巡查部長這一級,但警察好進,醫生特別難進。
日本社會都這兩種職業都給予高度尊重。
這個問題一直到10年左右,因為警察過勞死的問題連續出現外加上待遇不足招不到人手,警察廳和國家公安委員會才正式改革了警察制度,即強制規定每個月加班有100個小時的上限,到點即「強制熔斷」休假,同時要求每個月必須強制休息至少4天,即每周強制必須有一天休息,同時強制每個警察每年年假至少休息5天,連續搜查4個小時強制休息30分鐘等。
即使如此,警視廳這邊,別說晚上五六點,晚上七八點去搜查一課找人,基本上大家都還在的,一般要到八九點之後確實沒什麼事了,警察們才會陸續下班。
只有上杉宗雪主持工作的特命系這種王牌部門,才能真正領到足夠的加班費,並在處理完大案子之後真正得到一段短暫休假。
即使如此,特命系重新激活之後也開始變得忙碌,王牌部門是不可能讓你閒著的,東京都23區26市5町8村,都扛在上杉鑑證官的肩上呢!
今天早上,警視廳要舉行豐島區滅門案獻花道歉儀式,由於是15周年整並達到了當時的刑事追溯15年有效期,儘管之後日本國會正式廢除了對類似重大殺人案的刑事追溯並改為永久追溯,但是15周年依然有重大意義。
當時負責偵辦此案的,正是時任搜查一課長的渡邊英二,現在的警視總監雖然風光無倆,但始終對當年沒能破獲這個案子耿耿於懷。
「說真的,都15年過去了,父親還是對當時的事念念不忘。」美波大小姐抱怨道:「好好地節假日,我想和你們一起出去玩!比如說大阪環球影城,我要當赫敏格蘭傑!」
「那我當秋-張吧。」繪玲奈在旁邊很有興趣地說道:「宗雪呢?哈利波特還是塞德里克?」
「然後我起了,被伏地魔一發阿瓦達啃大瓜秒了,wdnmd。」上杉宗雪扯了扯嘴角。
「摩~怎麼感覺你們越來越忙了?」這個時候,明日香端著煮好的經典北海道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壞心眼的女孩故意給高肥女做了一份涼拌刺身米飯早餐。
繪玲奈臉都黑了,明日香夏天給她做湯咖喱熱烏冬,燙不死她,等冬天了反而給她做冰凍刺身,擺明了就是噁心她。
宗雪!你說句話啊!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上杉宗雪和渡邊美波的壞笑聲。
唔!繪玲奈只能生著悶氣,報復一樣大口大口地吃著早飯。
好冰!
高挑美人大早上,透心涼心飛揚。
上杉歷第三年,2月23日,清晨7:45分,東京都·豐島區·佐藤家舊址紀念公園。
冬日的晨光尚未驅散濃重的寒意,但豐島區佐藤家舊址紀念公園周圍早已被一種壓抑的喧囂所占據,這處曾發生孩人滅門血案的土地,如今被闢為小小的街心公園,中央嘉立著一塊黑髮亮的花崗岩石碑,無聲訴說著十五年前的慘劇,然而此刻,這片本應肅穆的場所,卻成了巨大漩渦的中心。
公園的鐵柵欄外,人潮湧動,幾乎水泄不通,數十家媒體的轉播車和衛星天線如同鋼鐵怪獸般盤踞在路邊,車頂的強光燈將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長槍短炮的鏡頭密密麻麻地對準公園中心,記者們神情嚴肅或帶著職業化的凝重,對著鏡頭進行直播預熱:
「TBS民放局,TBS民放局,大家好,這裡是TBS電視台,我們現在位於豐島區佐藤家舊址,一年一度的警視廳獻花謝罪儀式即將開始,十五年過去,這起震驚全國的懸案,依舊是壓在東京心臟上的一塊巨石」」
「」.·NHK提醒您,儀式現場人群眾多,請注意安全。警方已增派警力維持秩序———
關於這起懸案,國會已經正式將此類案件改為無限期追溯,也就是說,警視廳將會永遠搜查下去。」
「這裡是富士民放局,我是堤禮實,本台近日播放的《神之手》節目引起國民熱議—網絡熱議話題『池袋幽靈客」再度衝上熱搜,許多民眾聽說了儀式後自發前來,
表達對逝者的哀思和對真相的渴望—.」
各大電視台全部抵達了,上杉宗雪的節自讓這起15年的兇案再次回歸了大眾視野,前來圍觀的人群龐大而複雜,粗略估計超過數百人,他們摩肩接踵,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匯成一片朦朧的霧牆。
圍觀者中附近居民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人(畢竟只有他們不用上班上學),裹著厚厚的棉衣,臉上刻著憂慮和揮之不去的陰影。
「又一年了.」
「那天上午的警笛聲,我這輩子忘不了。」
「兇手還在逍遙法外,真是——」
許多油管主也來到了現場,他們舉著手機或小型攝像機,興奮地記錄著一切,議論著各種流傳已久的陰謀論。
「哦哦,我看了那天富士台的《神之手》,特命系的上杉鑑證官也在關注這個案子吧?」
「你們說,隨著上杉鑑證官關注此案,今年會不會有突破?」
「哪裡那麼容易有突破?不過確實,難得15年過去了,警視廳還記得啊?」
「兇手會看到這期節目麼?哇,如果能再出一個類似的案子,我們就不愁沒有內容了!」
普通路人和上班族也注意到了此處現場,他們短暫地停下了腳步,臉上帶著好奇、困惑或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森田桑,發生甚麼事了?」「你沒看那天的《神之手》麼?」
「哦,是那個滅門案啊,都這麼多年了。」
「警察每年都來,有用麼?破不了就是破不了,浪費我等納稅人的薪酬!」
「快走吧,感覺怪壓抑的。」
「不安desu~」
也有少數受害者支持者和佐藤一家的親朋好友故人們舉著自製的標語牌,上面寫著「永不忘卻」、「還逝者公道」、「真相在哪裡?」,沉默地站在人群邊緣,眼神中充滿哀傷與執著。
空氣中瀰漫著混合的氣息:刺鼻的汽車尾氣、冰冷的晨霧、熱咖啡的香氣,以及一種無形的、名為「懸而未決」的巨大壓力。
8:00整。
一陣低沉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十幾輛黑色警視廳公務車在尖銳的警笛開道下,艱難地穿過人群,停在公園入口。車門打開,現任警視廳警視總監的渡邊英二率先下車,他神情凝重,面對如潮的鏡頭和目光,微微頜首,緊隨其後的是幾位同樣身著深色西裝、表情嚴肅的警視廳高層官員,刑事部長內村完爾,搜查一課長杉下右京。
最後登場的身影,瞬間吸引了幾乎所有的鏡頭和一部分民眾的低呼。
以管理官渡邊美波和鑑證官上杉宗雪為首的特命系也登場亮相了。
身穿著警視總監四星制服的渡邊英二拒絕了下屬的協助,獨自一人從車上下來,身形高大的渡邊英二腰背依舊挺直如松,他面色嚴肅,無視了周遭的一切喧囂,那雙威嚴銳利的眼晴穿透人群的縫隙,牢牢鎖定在公園中央那塊冰冷的黑色石碑上。
這位著名警視總監的出現,讓一部分嘈雜的議論聲暫時平息,代之以一種複雜的、混合看敬意與探究的沉默。
在上百名警視廳警察的圍繞中,獻花儀式開始,
渡邊英二走到臨時搭設的發言台前,擴音器將他的聲音清晰地送遍全場,帶著一種程式化的沉重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諸位市民、媒體朋友們:十五年前的今夜,就在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佐藤健一先生、美和子女士、翔太君、莉子小姐一家四口慘遭殺害,其手段之殘忍、性質之惡劣,令人髮指!這不僅是對一個家庭的毀滅,更是對整個社會安全底線的踐踏!」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宣誓般的力度,迴蕩在清冷的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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