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哥哥的秘密(2/2)
「二十歲,正式成年的那天。」
上杉宗雪眉頭微皺,他回憶著哥哥20歲成年的時候,當時他才17,不在東京都。
「那天,岸本、尾田、久保三個人一起慶祝我20歲成年,其中久保那個傢伙,說要帶人去見新世面,於是帶著我去了六本木的一家會員制的夜店。」
上杉定憲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苦澀的弧度,他的語速變得極其緩慢,仿佛在描述一個噩夢,仿佛空氣中仍殘留著那令人作嘔的味道。
「很吵燈光晃眼—音樂震得心臟難受,他們點了很多酒—我喝了一些然後」他停頓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緊了膝蓋:「—他們突然都藉口溜了留下我一個人·和一個——女人。」
上杉宗雪眼神一凝,似乎猜到了什麼,沒有打斷。
「那個女人.穿著閃亮的KiraKiradokidoki的裙子.身上是..極其濃烈、甜膩沖鼻的玫瑰香水味—混合著酒氣」上杉定憲的聲音開始出現壓抑不住的厭惡:「她—-直接坐到我身邊—·貼上來手臂纏著我的脖子·嘴唇·帶著煙味和口紅的黏膩感—就那樣湊過來」
定憲的身體微微發抖,他猛地睜開眼,眼中是清晰可見的痛苦和生理性的排斥。
「她這是想保研啊???」
上杉宗雪張大了嘴巴,滿臉驚。
「我我不知道我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那味道那觸感那完全失控的、輕的女性的姿態」上杉定憲描述這段話時猛地抬手捂住嘴,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來,趕緊抓過星巴克猛灌了一大口:「我推開她—?幾乎是逃出了那裡在後巷吐得昏天黑地」
上杉宗雪突然有點明白了,二十歲成年,夜店,三個小夥伴跑了,這很明顯是那三個傢伙合夥給他點的應召女郎!
上杉定憲抬起頭,看向弟弟,眼中是深深的厭惡和創傷後的餘悸。
「宗雪你知道我們從小被教導克己復禮男女之防雖不似古時嚴苛,但也需莊重自持那種地方·那種方式·我·」他搖了搖頭,無法形容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牴觸和噁心。
上杉宗雪表情凝重,徹底收起了所有玩笑之意:「我明白了,就是因為,這件事?」
上杉定憲連連搖頭,苦澀地說道:「如果只是那樣-或許時間能沖淡。但之後,你也見到了,
家裡的壓力非常非常大,那件事後,我對這些事的印象就很壞,為了給我安排婚姻,爺爺和父親愁個沒完,選來選去,我我總覺得我對不起他們,後面好不容易結婚了,婚禮上又出了那些事,爺爺還險些.——都是我的錯,宗雪,都是我的錯!」
「每一次,都像是在提醒我—-我必須要去和一個女性—進行周公之禮的事情—-而我一想到那種接觸··就會立刻聯想到那個夜晚·那種味道·那種室息感·婚禮,爺爺.—世代的壓力,家名的傳承家族的榮光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我試過和千夏·她是好妻子,我知道。但我·我做不到。僅僅是靠近我的身體就會變得僵硬冰冷像被無形的鎖鏈捆住甚至會毫無反應。我不是討厭她我是害怕。害怕那種不受控制的親密,害怕再次體驗到那種令人作嘔的感覺,害怕婚禮那一夜,
感覺本家的列祖列宗都在催促著我就像一種烙印在神經里的詛咒。」
說完這一切,上杉定憲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脊背不再挺直,微微樓著,將臉埋入掌心之中,太陽的光暈照在他身上,顯得無比孤獨和脆弱。
上杉宗雪宗雪沉默地聽著,臉上再無半點嬉笑。他深吸一口氣,挪到哥哥身邊,輕輕地拍打著哥哥的肩膀:「哥你這哪裡是去成年慶祝根本是去接受精神拷打了啊。那群白痴真是給你送了一份『終身難忘』的大禮。」
上杉宗雪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認真:「這不是你的錯。是創傷,是PTSD,是性冷淡,混合了我們華族和本家那套能壓死人的傳統壓力搞出來的,你得去看專業的心理醫生,不是家裡找的那種,要頂級的、擅長處理性創傷和焦慮的。這件事,不能再瞞下去了,尤其得讓老頭子知道根源,
不然他能把你和干夏逼死。」
他搞明白了,哥哥這不是厭惡大嫂,他這是平等地厭惡所有適齡接觸的女性。
定憲沒有抬頭,但肩膀微微鬆弛了一些。兄弟倆在這間空曠寂靜的大學研討室里,第一次真正觸及了那個深理已久,導致一切混亂的根源。
「去看看吧,哥。」上杉宗雪想了想,還是勸道:「人的話,爺爺都安排好了。」
「我我」果然,上杉定憲聽到這個,臉上露出了強烈的抗拒和尷尬表情,他聽聽了幾聲,突然小聲地說道:「要不,宗雪,你去和千夏·?」
上杉宗雪:
「?」
「???」
「??????
你們這些姓上杉的人是不是一個兩個腦子都有點大病啊???
再說我要生氣了!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像那種隨便的人麼???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上杉定憲!」上杉宗雪怒了,他再次抓住了哥哥的胳膊:「現在,馬上,出發!目標只有一顆,東京大學附屬醫院!」
「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