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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上杉的前世今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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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尾景虎是越後守護代長尾為景之子,乃坂東八平氏之後,他有個更有名的名字便是「上杉謙信」,但其實他本人只使用了這個名字幾年時間。

上杉謙信猝死無後爆發「御館之亂」,養子上杉景勝擊敗另一個養子上杉景虎繼承家業,並在關原合戰中從屬於西軍,戰後遭到減封,由會津120萬石減封至米澤30萬石,是為米澤上杉氏。

大政奉還之後,米澤上杉氏成為華族,起先還在東北區域從政,但之後大正時期家族為民請命抗議稅收問題挨了鐵拳,被迫轉型為書香門第,舉家搬遷到東京都居住。

黑金色的西洋風大門上掛著「上杉」的名匾,內里百平見方的坪庭不大,但花草涼亭、池塘錦鯉、小橋流水、石燈籠和枯山水一應俱全,渾然天成卻又不失細節點綴,院腳用石頭壘一圈,櫻花下的石燈籠旁,細細的竹筒驚鹿上水流不止。

潺潺的水聲,婉轉的鳥語,翠竹擊石的清脆聲音喚醒了上杉宗雪的童年記憶。

正門上書寫著第九代藩主上杉鷹山的名言「有志者事竟成」,一座花園洋房矗立於視線盡頭,洋房是典型的和洋折中的風格,既保留了傳統日式的木構、格子窗、推拉門,又有洋風的木腰壁、哥特尖頂和巴洛克護欄等風格。

這種日西混合的建築風和穿衣風在日本有個專有名詞。

大正浪漫主義。

一位身穿著黑底金邊竹雀紋和服的白髮老者正站在小橋上餵魚,見到上杉宗雪的到來,老人微微頷首微笑,但隨即就收起了自己的表情,恢復了嚴肅威嚴的神色:「回來了?」

上杉邦憲,現任上杉家家主,東京大學返聘教授,宇宙動力學研究所教授,天皇賞獲得者,一舉一動之下,不怒自威。

「爺爺,我回來了。」上杉宗雪彎腰。

老爺子抖動著自己的白眉,他端詳了一下上杉宗雪的精神狀態,見他調去了法醫科之後不僅沒有頹廢,反而更顯精神老練,心中點了點頭,也沒有多餘的話:「進去吧,你父親在找你。」

進入正門,上杉裕憲和上杉宗雪的母親上杉朋子已經在了。

上杉裕憲,東京文化交流會館館長,慶應大學畢業,慶應校友會會長,也是上杉宗雪的親生父親,40開外的他身形稍顯肥胖,肚子圓圓,和服穿在他的身上都不顯得寬鬆,一頭黑色的大背頭頭髮打理得油光滑亮,嘴唇上留著兩撇胡茬,一見到上杉宗雪,眼角的魚尾紋立即散開,眉毛彎成了月牙,咧開嘴笑著向前幾步:「嘿嘿嘿~雪松丸,回來了啊,趕緊坐,趕緊坐,喂,你們磨蹭什麼?搞快點搞快點!千德丸呢?」

千德丸是上杉宗雪哥哥上杉定憲的小名,雪松丸是上杉宗雪本人的小名。

「宗雪!快來快來,快來讓媽媽看看,唔,你這孩子最近受苦了啊!」上杉朋子約莫四十多歲,是一位身著淡灰色華服的貴婦人,盤著標準的貴婦髮型,眼角也已經有了許多風霜,可以看得出年輕時也是一位典型的古典美人,現今雖然不再年輕,但依然風華。

上杉宗雪的母親出身高貴,其本人也是日本和歌協會會員和花牌會重要成員。

「父親,母親。」上杉宗雪再彎腰,見自己的父親拽著自己手臂的親熱勁,他也只能無奈一笑。

剛穿越的時候,他一度很不適應,也因此出言不遜導致父母感覺很受傷,但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他也慢慢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生命總是會自己找到出路。

而上杉裕憲最得意的就是和上杉宗雪的「賭約」,他覺得是自己一力獨斷才讓上杉宗雪高二時突然覺醒,一路逆襲考入東京醫科齒科大學的,特別自豪。

過了一會兒,上杉宗雪的哥哥上杉定憲也出現了,上杉定憲要大上杉宗雪幾歲,其人是早稻田大學畢業,目前留校擔任考古研究員,兄弟倆長得酷似,只是哥哥的書卷氣重一些,弟弟則稍顯冷漠。

每周固定一次的家族聚餐開始了,眾人圍坐在家中半舊的紅木圓桌前,靠著老式的櫻桃木椅準備用餐,僕人們端上色澤鮮亮的佳肴,點亮炭火。

餐桌上,常年從事學術研究的爺爺和哥哥都不怎麼說話,只有父親上杉裕憲主動地問道:「怎麼樣?雪松丸,你那邊的事情還順利麼?」

「我現在只是一個大學附屬醫院的實習醫師罷了,還差得遠呢。」上杉宗雪無奈地搖頭。

「哎,可別這麼說,你這法醫病理科的驗屍權威!」上杉裕憲壞笑著說道:「事情我都知道了,警署的警察誇你厲害得很,就連大河內那個老學究都說你可能是這一塊的天才呢!」

父親就是這樣的性格,上杉宗雪也習慣了,他也調侃道:「父親那邊都順利麼?」

「嘿嘿嘿,一般般吧,上個月也就開了七八個畫展、音樂會和慶典,東京都勉強前十的水平嘍~」上杉裕憲得意地戰術後仰:「還是不如你雪松丸來得威風,都敢反對警署系長的判斷啦~」

「義之所在,是先祖謙信公一生所求,也是我所求,讓我明知道事情有問題的情況下就草草簽字,我做不到。」上杉宗雪認真地說道:「這也是爺爺和父親一直教給我的。」

「這是正論。」爺爺上杉邦憲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媽媽上杉朋子則是使勁地給兩個兒子燙魚片。

「你說得沒錯啊,現在的這些人,哼~」上杉裕憲滿是不悅地哼了一聲,似乎覺得所有人都在欺負他可愛的兒子:「對了,要不要我去和醫科齒科大學那邊說一下,讓你調回外科?你放心,本家別的不行,在文化界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不用了,我覺得現在挺好的。」上杉宗雪心想我好不容易觸發了新能力,再調回去算是什麼事?

他現在就需要幹這個。

「這樣啊,我們呢也不勉強你,總之你喜歡就好,既然決定了做這一塊,那就好好干吧!」上杉裕憲笑完了,收起了自己輕鬆的表情:「不要怕,我們會站在你的身後,遇到了麻煩,儘管和我說,和本家說。」

「裕憲說得對,不要怕,我這邊,你父親那邊,還有你哥哥那邊都是有些能量的,正經的法醫事務我們不懂,幫不了你,但是如果有人暗地裡敢找你麻煩,我們永遠站在你的身後。」爺爺上杉邦憲說道:「放手去做吧,你的能力,會有人看到的。」

哥哥上杉定憲也終於開口了:「有什麼想要查的資料,儘管找我。」

「需要媽媽的話,媽媽在東京都也是有些人望的,哦~~~」上杉朋子抓住機會說道,這種場合她開口的機會不多。

上杉宗雪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點頭:「那就拜託你們了。」

「有什麼拜託的,我們是一家人嘛。」上杉裕憲夫妻端起酒杯示意兩個兒子倒酒:「嘿嘿嘿嘿,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嘛!」

————我是投好胎的分割線————

得到了家裡的理解和全力支持,上杉宗雪心安許多,而田中警部補也沒有讓他等太久,僅僅過去一周時間,風塵僕僕的田中警部補又上門了。

「大河內教授,上杉小老弟,這次又要麻煩你們了。」

「山吹町的一戶住宅中,發現了兩具屍體!」

曾經想寫日本戰國時代的小說,但是一沒人看,二沒有絲襪,所以果斷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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