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安全感!(2/2)
池田剛走,上杉宗雪就對著面前金色長髮身形修長,西裝上印有蕾絲花紋和閃亮鱗片的男公關說道:「黑澤女士居然把自己的外甥女介紹給你,還真是一點眼光都沒有啊,她先後給你開的五座香檳塔和兩瓶皇家禮炮真是白費了。」
「哎?!」男公關瀧川翼神色一愣,趕緊低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哼,那我說幾個你知道的。」上杉宗雪過去附耳說道:「她曾經兩次帶你出去,在你的休息日繞過俱樂部私下給你錢,翼先生,你也不想你的這種行為被俱樂部知道吧?」
「你……你怎麼知道?!」
「所以我問你幾個問題,要好好地回答。」上杉宗雪挑了挑眉毛,示意我們可以進去了。
五分鐘後,明亮的俱樂部小房間桌上擺滿酒水和瓜果點心,迷人的旋轉燈照下五彩的光影,柔軟的沙發上上杉宗雪和池田繪玲奈坐在一邊,男公關瀧川翼坐在另一邊,和以往不同,一向高情商、強自信和能說會道的男公關在上杉宗雪面前很不自然地低頭,再加上上杉宗雪高顏值與凜冽的氣質,一時甚至分不清誰才是牛郎。
前台已經有點上杉宗雪陪酒的貴婦人了。
「還真是個好苗子啊,翼先生。」上杉宗雪低聲說道:「山田女士給你開了多少次香檳塔?」
「就一次。」男公關緊張無比:「怎麼了?」
「這要問你。」上杉宗雪再低語道:「是誰不停地向山田女士展示『有其他女士給我開香檳塔了』,又是誰向山田女士透露『這個月我還差150萬營業額』就可以當幹部了?」
「你在說什麼,我從沒有強迫她為我做這些,我們從來都是自願的!」瀧川翼緊張之下背後都已經汗濕了,男公關不知道上杉宗雪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正因為未知,所以感到恐懼。
「瀧川先生,請您說實話,您……」池田繪玲奈長褲下的一雙大長腿緊閉,高挑美人又是厭惡又是期待地看著男公關。
上杉宗雪打斷了池田繪玲奈的提問,他用眼神示意自己來說,這不是說好的麼?
池田繪玲奈眼神閃了閃,乖乖地閉嘴了。
然而,她的提問已經讓瀧川翼升起了警惕:「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如果要陪酒,我奉陪,如果你們不打算喝點什麼,我還有其他客人要招待。」
「有個幼狆犬告訴我的。」上杉宗雪接著問道。
「什麼?誰?!」果然,瀧川翼本能地搖頭:「請不要再這樣子嘗試誘供了,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山田女士的事情,我要失陪了。」
上杉宗雪和池田繪玲奈從牛郎俱樂部裡面出來,看見池田欲言又止的樣子,上杉宗雪示意兩個人上車再談。
回到車上後,池田繪玲奈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說道:「就這麼完了?」
「我讓你問老闆的事,怎麼樣了?」上杉宗雪閉著眼睛。
「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區別。」池田繪玲奈還是不明白:「老闆說除非有搜查二課或者地檢的搜查令,否則我們無權調閱消費記錄,同時他保證自己店裡面完全清白,沒有和暴力團有關聯。」
「應該是。」上杉宗雪忍不住笑了:「我的判斷也是,殺害黑澤女士的事情是出自意外,應該是山田女士受到了這傢伙的套路,告訴她自己還差150萬200萬的營業額就要升幹部之類的,所以去找黑澤女士要錢,在雙方爭執時,山田女士不慎推暈了黑澤女士,於是一不做二不休,將她殺害,而不是這傢伙教唆的……也正常。」
「那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和這個牛郎無關?」池田繪玲奈忍不住很失望。
「不,殺人不是他教唆的,但是怎麼處理屍體是他指導的。」上杉宗雪眯起眼睛:「看他的神色,他明顯知道些什麼,你再想想,我們可曾說過黑澤女士死了的事?山田女士被逮捕的事?可他卻十分篤定,說明他心中很緊張,一方面緊張於我們錯怪他,另一方面又緊張於我們牽連他。」
「原來是這樣……」池田呆呆地,只覺得還是有點想不明白,但是既然這男人都這麼說了,她總覺得應該就是這樣了:「那我們怎麼辦?逮捕他?」
「我們沒有證據,怎麼逮捕他?」上杉宗雪微微搖頭:「以上都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已。」
「那我們就這樣放過他?這怎麼行?上杉桑,你不是說你和我立場一樣,對這種事要一查到底麼?」池田繪玲奈緊緊地抿住了嘴唇。
不甘心!
絕對……不甘心!
罪犯就在面前了,怎麼就可以這樣放棄呢!
這樣套路女性,騙取錢財指導犯案的人渣,怎麼可以就這樣放過?
「對,我也不打算放過他。」上杉宗雪示意池田別急:「讓我們再想一想,一個男公關,學歷通信高中,他是怎麼可能知道如何處理屍體,還懂得用如此精妙的手段混淆法醫的驗屍結果呢?」
「答案很簡單,他之前是個雅庫扎(暴力團),低等的負責處理屍體的那種邊緣人員,但是後面他不幹了,改名換姓換了一個身份轉生成為了男公關。」上杉宗雪拍了拍手:「還記得我說的幼狆犬麼?」
「記得。」池田還是沒明白。
「那是個雅庫扎才懂的專有名詞,指叛徒。」上杉宗雪打趣道:「如果他曾經是個雅庫扎,那麼懂得如何處理屍體就很正常了。」
說完,他再次伸手摁住了池田繪玲奈的肩膀,讓她別起身:「等等啊,我們沒有證據啊!」
高挑美人快瘋了,沒有證據沒有證據,沒有證據就辦不了案了麼?沒有證據就無法制裁犯罪了麼?那她當警察是為了什麼?!
「所以我們要稍微轉換一下思路。」上杉宗雪輕聲說道:「一個男公關有可能指導山田女士如何處理屍體,沒有確切證據是無法定罪的。」
「但是,一個雅庫扎可能教唆正常社會女性謀財害命,從而向男公關俱樂部輸送利益進行非法金融活動,就不需要證據了。」上杉宗雪沉聲說道:「你明白了麼?」
男人眯起眼,望向歌舞伎町深沉絢爛的天際,明亮的眼眸中再也不掩藏自己的謀算。
自信淡然,神采飛揚。
他的這副樣子和給出的答案瞬間就捉住了高挑美人的情緒。
從這個男人身上,池田繪玲奈確切地感受到了一股其他男性無法帶來的感覺。
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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