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特別的報案(1/2)
東京大學,曾經名為東京開成學校、東京大學、帝國大學、東京帝國大學,最後在戰後再次改名回東京大學,是日本最高等級最頂點的學府,裡面走出了至少15位日本首相,日本上流社會的大部分精英都來自東大。
國家第一,國立大學第一,亞洲的幾個學術中心之一,東大在日本的地位毫無疑問是非常高的,甚至在戰後米國勢力撤出後一段歷史時期,日本整個政府和社會實際上是由公務員們掌權,內閣的大臣乃至於首相只負責制定政策,具體如何執行幾乎完全依賴於手下的公務員領導。
當時每一位內閣大臣的手下都有一名「事務次官」,事務次官作為公務員的頂點,約等於警視總監的級別,而他們才是行政機構的實際掌舵人。
內閣大臣們隨便換,但事務次官們的任期往往很長,經常大臣換了四五任事務次官都未變,他們才是各行政部門的實際掌舵人,也是真正熟悉整個體制運作的精英,同時會有一位事務次官在退休之後「返聘」為內閣官房副長官,負責主持「事務次官會議」。
「事務次官會議」往往在內閣正式會議之前一天召開,這個會議在過去的時代被認為是真正的最高決策會議,他們可以決定首相和大臣能讀到什麼議案,有什麼「指導意見」,如何執行。
所以這幫事務次官們才是日本真正的實際管理者,而那位內閣官房副長官就是「影子首相」。
那麼,這和東大有什麼關係呢?
答案很簡單,這群事務次官中80%以上都是東大畢業。
時過境遷,時代變了,自從細川首相被徹底架空這件事開始,政客們終於下定決心針對公務員掌權制度進行改革,事務次官制度的權力被不斷削減,並最終消亡,政客們花了十幾年才終於從公務員手中奪回了權力。
然而,這群政客們中至少40%還是出自東大。
由此可見,東大的社會影響力滲透得如何之深,如何之強,時至今日,金融業、製造業、醫學界、政商兩屆,東大人耕耘之深,結合之緊密,應該無需多言了。
米澤上杉氏能在捐了大部分財產、為民請命挨了東京方面鐵拳之後依然過得頗為風光的一個極為重要的原因就是:爺爺上杉邦憲是東大教授!
一個警署的刑事課課長,在地方公務員序列中勉強算有名有姓,但是在東大教授面前,屁都不是!
前來報案的是東京大學農學部的生物學教授津田大介,54歲,他在女兒津田惠美的陪伴下來到了本富士署。
刑事課課長寺井不敢怠慢,趕緊去叫署長,結果被津田教授阻止,在津田教授的再三要求之下,寺井課長這才勉強坐了半邊屁股。
失蹤者,津田多香子,50歲。
「請問津田教授,是失蹤了麼?」寺井課長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我已經連續三天都聯絡不上內子了。」津田教授神色疲倦,神態迫切地說道:「7日早上,我從床上醒來,就發現內子不見了。」
「7日早上,是麼?」寺井課長看了一眼日曆,發現今天是5月10日。
已經失蹤超過三天了。
也是,成年人失蹤的話24小時內是不予立案調查的。
「嗯,我們無論如何也聯繫不上母親,所以選擇前來報案。」津田教授的女兒主動說道:「起初我們還以為母親有事外出,但是怎麼也聯絡不上她。」
「原來如此。」寺井課長還是覺得有點奇怪,他接著問道:「請問……津田教授,還有令愛,你們對津田夫人的不告而別是否知道些什麼呢?」
津田教授聽了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將視線投向了自己女兒:「你說吧。」
津田惠美很不好意思,低著頭:「是因為……我想讀慶應大學的牙醫專業,和母親發生了爭吵。」
津田教授簡單地告訴了寺井課長,女兒復讀了兩年之後終於考上了慶應大學,然而她想要讀醫學部的牙醫專業,為此,津田夫人和女兒爆發了極為激烈的爭吵。
慶應大學醫學部牙醫專業入學需要200萬日元,第一年學費500萬日元,第二年到第六年每年400萬日元,設施費教材費實驗費一年隨便100萬日元以上,再加上東京都的昂貴生活費,以及學校內的各種雜費入部費活動,女兒需要母親準備5500萬-6000萬日元。
(慶應大學醫學部課業非常繁重,想勤工儉學還是省省吧,期末考試一門不過算全科掛科直接留級多交一年學雜費外加生活費打底600萬起步)
津田夫人不願意拿出這麼多錢,她認為女兒反正都是要嫁人的,讀醫學幹什麼?讀個護理醫療部一年學費才100萬日元還有補助,五年1500萬就搞定了。
「原來如此啊,即使對於東大教授來說,6000萬日元也不是小數目,會爆發爭吵也可以理解。」寺井課長暗暗咋舌,他每年到手大約680萬日元,按這個標準,他要不吃不喝9年才能供得起一個孩子在慶應讀牙醫!
馬鹿!東大教授家就是有錢!
「很抱歉讓你們知道這麼不好的事,是我太任性了,我們當天晚上大吵了一架,第二天早上母親就不告而別,」津田惠美認真地說道:「請警官先生幫幫忙好麼?」
「……情況就是這樣,很抱歉,內子給你們添麻煩的。」津田教授也有些黯然神傷:「請你們多留心,拜託你們了。」
「請問對夫人的去向,有什麼可以說的麼?」寺井課長小心翼翼地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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