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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通往天外的階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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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回家了,這是近期最後一章二合一5200字超級大章,從明天開始正式恢復一日兩更並慢慢地開始補回之前欠的3更(還是兩更來者?)!

PS2:東百之旅真是百年一夢,唯一的遺憾是沒去哈爾濱,但是實在是太冷了下雪給凍感冒了,再去哈爾濱天子的小命估計要交待在那裡了,遺憾~

關西大阪,統一教總部地下深處,核心實驗室。

這裡不像邪惡巢穴,更像一個極端理性又異常混亂的頂級科研機構與考古學倉庫的結合體。牆壁一面是布滿精密讀數儀器的操作台,另一面則堆滿了古老的石板、扭曲的金屬遺物和用特殊溶液浸泡著的、不可名狀的組織樣本。

空氣中有臭氧、舊書和一絲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料燃燒後的混合氣味。

岸部正臣站在實驗室中央,白色長袍的袖口捲起,露出蒼白瘦削的手臂。

他面前是一個複雜到令人眼暈的、由銅線、水晶碎片、鑲嵌著符文的動物骨骼以及幾顆仍在微微搏動的、散發幽光的心臟(來源不明)構成的儀式陣列。陣列中央懸浮著一小片不斷扭曲、試圖掙脫某種束縛的黑暗,仿佛一個微型的空間裂縫。

然而,此刻這片黑暗正發出不穩定的噼啪聲,光芒迅速暗淡、坍縮,最後「噗」一聲輕響,徹底湮滅,只在空氣中留下一股淡淡的、類似燒焦頭髮的臭味。

岸部正臣一動不動地站著。

他沒有怒吼,沒有摔東西。只是慢慢地、非常緩慢地摘下了眼鏡,用指尖用力按壓著自己的鼻樑。

一種深沉的、源自靈魂層面的疲憊與沮喪,取代了平日裡那副溫和而疏離的面具。鏡片後的眼睛微微失焦,望著那失敗的殘骸,仿佛在凝視自己一個徒勞的百年。

岸部正臣認為,要離開這個世界,必須建造一個「階梯」,一個能強大到撕裂世界壁壘的能量核心。

他計劃在大阪梅田的地下深處舉行一個宏大的儀式,以此打開通往高天原的大門,甚至撕碎邏輯之潮的覆蓋,尋求舊神的回應和回歸。

然而,對於本身就要藉助舊神力量才能成為的他這種「新神」來說,想要突破最後一位舊神設下的邏輯之潮何其難也?

「還是不對————」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階梯」的諧振頻率始終無法與虛空迴響」同步————是錨點材料的痛苦純度」不夠?還是坐標換算時,忽略了這個世界自轉軸心那微妙的「嘆息」偏差?」

就在這時,實驗室厚重的鉛門滑開一道縫隙。

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她臉上結晶化的部分似乎比上次更多了,在幽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她能感覺到室內瀰漫的低氣壓,聲音更加謹慎。

「猊下樣,打擾您了。有一則——來自東京方面的世俗消息。」

「說。」岸部正臣的注意力始終在眼前的實驗上。

「我們監控的米澤上杉氏————那位————號稱警視廳王牌和最後一道防線,並利用其特殊能力和影響力屢次阻礙我們進入關東的的上杉宗雪————他將於三日後,在東京的帝國酒店舉行婚禮。」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細微的、試探性的寒意。

「這是一個——他社交關係集中、防備可能鬆懈的時刻。是否需要我們安排一次分流祝福」——作為賀禮?或許可以讓他的婚禮——變得令人難忘!特別難忘!」

岸部正臣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依然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實驗上。

直到確定這個高中生的所有靈魂力量都耗盡了,他緩緩轉過身,重新戴好眼鏡。臉上沒有預期中的陰冷或算計,反而浮現出一種近平無奈的——溫和。

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甚至揚起一絲極淡的、真實的弧度:「桂,你跟隨我多久了?

「」

「——十六年前,您將我從街邊的絕望中喚醒。」

「那麼,你應該開始理解一些更深層的東西了。我們追求的,是什麼?」岸部正臣溫和地說道。

「回歸整體,超越這個錯誤的世界。」女助理毫不猶疑地說道。

岸部正臣點頭:「沒錯。那麼,上杉宗雪,那個固執地守著家族榮光和老舊道德觀的年輕人,他本質上是什麼?他是整體」的敵人嗎?」

女助理遲疑了:「但是,他一直在阻礙我們!」

岸部正臣微笑著繼續搖頭:「他只是還沒有看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罷了,他入世頗深,相信祖靈昔日新神上杉謙信的那一套,試圖在舊規則的框架內維持秩序和正義」。

他的立場、他的敵意,源於恐懼和無知,但這份執著本身——何其珍貴!在這渾渾噩噩的世間,能擁有如此清晰————即便是錯誤的信念並為之行動的人,太少了。他和我們一樣,都是與這庸常世界格格不入的「分流者」,只是他選擇回頭擁抱幻影,而我們選擇向前。」

「他濫用著他的里世界力量只為庸俗的正義,他的力量每分每秒都在減少,而我的實驗品卻無窮無盡。」

他走到一旁的水槽,慢條斯理地清洗著手上沾染的儀式塵埃,語氣平靜而透徹:「他結婚,是他在這個幻影世界中,踐行其信念、尋求聯結與延續的重要儀式。在他大喜的日子,我們去搞事」?」

岸部正臣轉過頭,看著女助理,眼神清澈得沒有一絲邪氣,只有一種近乎學者般的澄明:「執著於表像和幻影有何意義?我們時間的價值,我們實驗的意義,何時跌落到需要靠破壞另一個孤獨靈魂的重要時刻來獲取可悲的滿足感了?」

女助理完全愣住了:「——是——是我愚昧了。請猊下恕罪。」

岸部正臣擦了擦手,搖頭:「不必。只是要記住,我們的目光應始終投向星空,而非泥潭裡的倒影。給上杉送一份恰當的賀禮去吧,不必署名。一份——不帶有任何力量痕跡的古董字畫即可。算是——對一位值得尊敬的「同行者」,聊表敬意。」

他揮了揮手,示意桂可以離開。

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回到了自己的困境上,看著又一次失敗的實驗,他喃喃自語道:「或許,我一直的方向都錯了?階梯」不需要完全由痛苦和恐懼建造?一個足夠強大、自願的聯結」————不,不夠,凡人的聯結太脆弱——但如果是神」的聯結?或者——

一個被引導、被強化的,指向眾神之城」的群體性認知焦點?」

「如果無法直接建造階梯——那麼,是否可以——撬開」一扇門?當足夠多的意識,在特定的規則」與符號」引導下,同時凝視並渴望同一個不存在的地方」時——那地方的影子」,是否會在這個錯誤的世界上——產生一絲迴響」?甚至——短暫的重疊」?」

「然後撕開邏輯之潮?讓我得到和偉大舊神們短暫交流的機會?」

他走向書桌,開始飛快地書寫和演算,沉浸在通往虛空的下一輪狂想中。

那份送給上杉的賀禮,在他心中,已經和窗外的塵埃一樣無足輕重了。

和眾神之城、虛空、里世界還有新神舊神無關的事,怎麼樣都無所謂的。

只要能讓萬物終歸一體窺得虛空之真諦,他甚至獻祭掉自己都無所謂的。

以身祭道罷了。

上杉歷第三年,11月15日,東京都,帝國酒店。

東京帝國酒店,這座矗立於皇居之畔、歷經關東大地震與戰火而猶存的傳奇酒店,在七一月中旬清晨,顯得格外寧靜。

沒有張燈結彩的浮華,沒有巨幅海報的張揚,只有主入口兩側悄然新增的、以深綠與金色絲線繡著精緻「竹雀紋」的素雅門旗,在微風中輕輕拂動,向知情者昭示著今日的不同。

然而,這份表面的寧靜之下,是精密如鐘錶內部齒輪般的緊張運轉。

從清晨五點開始,身著深色西裝、佩戴微型耳機的公安人員便已悄然布控在酒店各個關鍵節點。

停車場入口,便衣警察偽裝成泊車員,用隱藏的掃描儀檢查每一輛進入車輛的底盤和車牌;酒店後巷,警視廳機動隊的巡邏車低調停駐,車窗覆著深色膜,屋頂制高點,狙擊觀察小組就位,視野覆蓋酒店所有出入口及周邊街道。

賓客名單上的每一個人,都已被公安系統進行過兩以上的交叉背景審查,任何與極端——

團體、犯罪組織有絲毫關聯者,都被禮貌而堅決地婉拒。

酒店內部,氣氛同樣審慎而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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