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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大婚開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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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怕我的麼?

印度男人很有些氣急敗壞。

他名叫拉傑·辛格,來日本三年,簽證早已過期,靠在建築工地打黑工和偶爾小偷小摸維生。

日本人口中僅有2%的外國人,其中75%—80%都是韓裔和華裔,剩下的大多都是東南亞人。

近年來日本也嘗試引進一些印度人,但效果不好,除了儒家文化圈的也很難有人能夠適應日本的社會氛圍。

但是不引進移民,又能怎麼辦呢?

日本甚至專門搞了幾個「馬來西亞班」,花了一年時間專門教他們日語和日本社會文化,最後能融入日本社會的依然不過十之二三。

這個印度人也是同樣。

他最近被一個地下放貸組織逼債,走投無路之下,聽信了某個酒友不靠譜的「建議」一帝國酒店裡的便利店,因為客人非富即貴,收銀機里的現金儲備可能很足,而且安保「應該更關注大場面,不會注意這種小角落」。

還真是,因為帝國酒店和警察的注意力全在宴會現場和各種通道,這部分不涉及婚宴現場部分警視廳倒是不太關注,因此很容易就被他溜進來了。

他揮舞著手槍,槍口指向收銀員,又威脅性地掃過那幾個正在吃東西的「上班族」。

按照他貧乏的犯罪想像力,此刻應該是收銀員尖叫,顧客瑟縮,他順利搶到錢然後逃離。

然而,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

緊接著,發生了他這輩子—乃至大多數普通罪犯一輩子—都無法理解的場景。

那四五個正在吃早飯的「上班族」,動作整齊劃一地停頓了。

他們臉上沒有驚恐,只有一種被打擾了的、近乎不耐煩的冷峻。幾乎在同一瞬間,他們扔掉了手中的食物和飲料(一個飯糰甚至精準地落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右手閃電般探入懷中或腋下。

下一秒,拉傑發現自己被至少五個黑洞洞的、明顯比他手裡那玩意專業精良得多的槍口穩穩指住了頭。

不止如此,他還看到幾個微小的紅色光點,不知從何處射來,在他臉上、胸口晃來晃去,最終密集地匯聚在他的眉心、雙眼和心臟部位——那是雷射瞄準器的紅點。

便利店安靜的背景音里,只有關東煮鍋子「咕嘟咕嘟」的微弱聲響,以及拉傑自己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一個離他最近的、看起來像是小組負責人的中年男子,一邊用槍指著他,一邊用另一隻手按著隱藏在衣領下的微型麥克風,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天氣:「便利店,小狀況。一名持仿製槍搶劫未遂者,已控制。疑似單獨作案,無其他同夥跡象。完畢。」

然後,他才看向拉傑,用毫無波瀾的日語說:「把槍放在地上,手指遠離扳機護圈。

雙手舉過頭頂,慢慢跪下。」

拉傑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過度恐懼甚至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當哪」一聲把仿製手槍扔在地上,雙手高舉,噗通跪了下來,嘴裡無意識地用印度語嘟囔著祈禱詞,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毗濕奴!保佑您的子民吧!」

兩個公安警察迅速上前,一人一腳將地上的破槍踢開,另一人利落地將拉傑反銬,從頭到腳快速搜身。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安靜、高效、近乎殘酷的專業。

「玩具。」檢查手槍的警察嗤笑一聲,將那把粗糙的仿製槍遞給負責人:「估計是從哪個地攤買的,你看,好像主要是用來點火的。」

負責人接過,看了一眼,對著麥克風說:「威脅解除。武器為低劣仿製品。疑犯已控制,移交後續處理。建議不影響主線流程。」

拉傑被迅速拖離了便利店,從員工通道帶往酒店後區的臨時羈押點,全程甚至沒引起幾步之外主走廊上任何賓客的注意。對這場盛大婚禮而言,這不過是一粒微不足道、瞬間就被抹除的塵埃。

然而,就在便利店斜對面,隔著中庭玻璃的另一棟附屬建築的二樓咖啡館裡,一個戴著黑框眼鏡、學生模樣、面前擺著一台輕薄筆記本電腦的年輕男子,輕輕推了推眼鏡,關閉了屏幕上某個隱蔽的監控畫面分享流。

他正是「咲川維新軍」的首領,早稻田大學社會科學學部四年級學生佐藤亮。

他身邊還坐著兩個同樣學生打扮的同伴。

「看到了嗎?」佐藤亮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和更多的冷靜:「從那個白痴掏出玩具槍,到被五把真槍指頭、被雷射鎖死、被帶走,只用了二十三秒。而且處理過程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公安的人遍布每個角落,反應速度是頂尖的。」

一個同伴低聲咒罵:「媽的,安保也太嚴了。連只蒼蠅都難飛進去搞出點動靜。」

「試探是必要的。」佐藤亮合上電腦,「我們本來就預料到渡邊英二女兒和上杉宗雪的婚禮會是鐵桶陣。但沒想到嚴密到這種程度————連便利店這種邊緣地點都有至少一個公安小組常駐,而且是全副武裝、高度戒備的狀態。我們之前準備的幾個製造混亂、散播傳單」的方案,成功率無限接近於零。」

「那————就這麼算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那麼多大人物在場————」另一個同伴不甘心:「誰還有多餘資金?」

「可惡,如果大隅川還在的話!」一個同伴也不甘心:「如果我們手中還有炸彈————」

炸死你!

「機會?」佐藤亮冷笑一下:「那是送死的機會。我們的目標是揭露體制腐敗,傳播理念,不是讓核心成員去給公安送業績。那個印度白痴已經用他的愚蠢證明了硬闖的下場。放棄原定計劃。」

他站起身,將筆記本電腦裝進背包:「通知所有小組,按備用方案C行事:記錄今日所有進出酒店的重要車牌、人物影像,特別是那些平日低調的政財界人物。分析他們的互動網絡。婚禮本身我們無法觸及,但這場盛會露出的關係網馬腳」,或許比一場混亂的襲擊更有研究價值。」

他最後看了一眼對面金碧輝煌、卻暗藏無數警惕眼睛的帝國酒店主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一有對嚴密體制的忌憚,有對行動受挫的不甘,但更多的是屬於策劃者的冷酷權衡。

「走吧。真正的「革命」,不在一時的喧囂。」

「那那個傢伙怎麼辦?」有個人問道,他還是學生。

「不過是個印度阿三罷了,他不是我們,也非統戰對象,這是必要的犧牲,我們會銘記他在我們事業中為我們做出的貢獻的。」

三人如同普通學生一樣,結帳離開了咖啡館,融入了酒店外圍街道上逐漸增多的人流中。帝國酒店的繁華與安保的森嚴依舊,那場未遂的便利店搶劫案,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小石子,漣漪尚未擴散,便被深不見底的潭水吞沒,甚至沒有傳到上杉宗雪和渡邊美波的新人耳中。

只是,在酒店地下臨時指揮中心的某個監控日誌上,悄然記錄下了一條:「10:47,附屬便利店,不明身份印度籍男子持仿製武器意圖搶劫,被值守公安人員當場控制。已移交轄區署處理。評估:孤立低威脅事件,無關聯線索。」後面跟著一組簡潔的處置人員代號。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穹頂,灑在牡丹廳內盛裝的賓客身上,婚禮進行曲莊嚴地響起。

一切,似乎都完美無瑕。

就在這時,另一位重量級嘉賓抵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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