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塵埃落定!(2/2)
明日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臟,看了一眼地上頭破血流的藤崎兄弟,還看到其中一人打開的皮帶和拉鏈敞開的地方,充滿著嫌棄地「嘖」了一聲。
反正也從來沒有女人陪你們過聖誕節吧?
兩個人渣!
她甚至顧不上整理凌亂不堪的衣物和破損的褲襪,也顧不上穿鞋,赤著那隻只穿著厚黑連褲襪的腳,跟跟蹌蹌地沖向地下室的出口,用盡全力推開那扇沉重的門,跌跌撞撞地跑進了外面冰冷黑暗的夜色中,一邊跑一邊用盡力氣呼喊:「救命—!!!」
時間稍早,在警視廳特命系辦公室。
當上杉宗雪說出「明日香——不會有事」並展現出異常鎮定時,並非完全虛張聲勢。
他其實早都考慮到可能會有人襲擊他的身邊人,因此早都拜託了幾個咒怨協助並注意照看。
其中其他人都還好,美波是警視廳中層幹部(即將升任高層),繪玲奈武藝出色,美琴也是正經醫師,麻衣學姐————呵呵。
其他柏木明紗和堤禮實這類,上杉宗雪分得很清楚一不是自己的,使勁蹬就行,不需要任何心理壓力。
小櫻花這種倒是兩可之間,但她非常聰明也很懂得躲避危險,更是女偶像————各種活動和運營關注之下,再加上他的叮囑,不可能落單。
只有明日香是未成年人,而且她有時會離開上杉宗雪的視線。
在安排明日香的日常保護時,他確實進行了更加詳細的安排。
性情難以捉摸卻異常強大的「村花殿下」有村花純。
在上杉宗雪察覺到「咲川維新軍」可能帶來的威脅超出常規保護範圍後,他硬著頭皮向這位非人的存在發起了請求。
記憶中的對話依舊清晰:
【保護那個小飛鳥?阿羞羞阿蘇卡醬?你不是沒跟她進行過生殖行為麼?】
有村花純當時正在檐下看雨,頭也沒回,聲音空渺:【這有趣嗎?這像畫嘛?這河裡嘛?】
【她對我很重要。】上杉宗雪躬身:【這恆河裡。】
【人類的重要」,對我而言毫無意義。】村花殿漠然地回答道:【不過,這段時間我確實享受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通過你————這樣吧,如果我心情好的話,或許會伸手管管閒事。但如果我心情不好的話,也可能想見識一下蟑螂們喜歡吃同類屍體的行為哦!】
【什麼《死館》啊,什麼上位種族之類的,其實也挺有趣的嘛~那種玩起來才有代入感嘛!】
R18G對村花殿來說就像是上桌吃飯一樣正常,上杉宗雪心中一凜,但想到明日香純真的笑臉,還是沉聲道:【請殿下酌情。上杉宗雪必有回報。】
【回報?】有村花純終於轉過身,幽深的眼眸望向他,仿佛能看透靈魂:
【那聽說你們米澤的上杉神社,後面的老林子深處,有一眼被封印的泣泉」,泉水釀的酒,連神明都會醉倒呢————帶我去玩玩,或許我就心情好」了。】
【當然,聽說上杉謙信的骨灰也在那裡,新神的骨灰————給我聞聞?】
把謙信公骨灰都給你揚了?
那一夜,上杉宗雪沉思良久,最終還是決定要做一件對不起祖宗的事。
他答應了:【好。只要殿下確保明日香平安。】
正因有這份超越常理的「保險」存在,上杉宗雪才能在得知綁架消息後保持核心的鎮定。
但他也清楚,有村花純的「心情」和「幫忙」界限模糊,風險並未完全消除。
村花殿畢竟不是人,甚至說她是那種對人類本能地懷有惡意的存在。
就像左左人整天會講「人民史觀」,但是實際上歷史上人類的勞動收穫有無數的牛馬狗(字面意義上的牛馬狗)參與,但是卻沒有「牛馬史觀」一樣。
村花殿從不覺得「蟑螂」和她是一種東西,自然也沒有任何共情,從某種角度來說,里世界人也是一樣,表世界對他們來說更多是獲取資源和提供一個隱蔽身份場所的地方。
直到此刻,他體內脈輪中傳出一絲只有他能感覺到的、帶著潮濕氣息的意念:【遊戲結束,花沒碎,我讓蟲子自己打起來了。記得你的承諾,上杉。】
上杉宗雪緊繃的心弦終於微微一松,但隨即又因那「承諾」的內容而感到一絲沉重。
要帶村花殿去米澤的上杉神社玩?
她不會是想吃謙信公的骨灰拌飯吧?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
「美波,」他立即對妻子說:「定位到了。神奈川縣,橫濱市邊緣,舊公寓樓地下室。明日香已經脫險,綁匪重傷。立刻通知神奈川縣警封鎖周邊,我們馬上過去!」
渡邊美波雖不明就裡,但出於對丈夫絕對的信任和此刻救人心切,毫不猶豫地執行。
命令通過警視廳最高緊急通道下達,同時通過警察廳直接聯繫了神奈川縣警察本部!
剎那間,東京警視廳這座龐大的暴力機器,展現出了驚人的動員能力和跨區域影響力。以特命系、搜查一課精銳為主力,配備SAT特殊突擊隊、鑑識課專家、
醫療小組的龐大車隊,閃爍著刺目的紅藍警燈,如同一條威嚴的光龍,撕裂夜幕,風馳電掣般駛向神奈川。
與此同時,神奈川縣警也已接到最高級別協查令,大批警力提前出動,對目標區域進行外圍封鎖和警戒。
當東京的警力與神奈川本地的警察匯合,將那片廢棄工業區圍得水泄不通時,先頭部隊已經根據上杉宗雪提供的精準定位,找到了那棟破敗的公寓樓和隱藏的車庫。
率先沖入地下室的SAT隊員和刑警們,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兩個男人倒在血泊中,身上除了槍傷,還有大量明顯的、仿佛經過激烈搏鬥造成的鈍器傷和撕裂傷,昏迷不醒,但生命體徵尚存一正是全國通緝的要犯藤崎兄弟。
地面上散落著格洛克手槍、彈殼、繩索、膠帶。角落裡,一件皺巴巴的深藍色百褶裙校服外套和一隻黑色小皮鞋遺落在地。
而最重要的目標一一齋藤明日香,則已經被最早抵達的神奈川縣警在附近街角找到。她裹著警察給的毛毯,渾身濕透(逃跑時淋雨),赤著一隻腳,另一隻腳上的褲襪都沾滿泥污,黑色褲襪多處破損,露出的肌膚上帶著擦傷和淤青,小臉慘白,眼神驚魂未定,但確實沒有受到致命或侵犯性傷害。
她斷斷續續地哭訴著被綁架、以及綁匪想要侵犯她結果產生爭吵並逐漸演變為「發瘋互殺」的經過,但對於村花殿的出現,女孩有意地隱瞞了下來。
那是上杉先生和麻衣樣派來保護我的「東西」!
世界裡側的那些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麻衣樣都告訴我了!
現場勘察結果讓經驗豐富的鑑識官都眉頭緊鎖:從彈道和傷痕看,藤崎兄弟確實是互相射擊並進行了異常激烈的徒手搏鬥,符合「內讓」特徵。
但很多細節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一比如某些打擊角度和力度不像普通人能對自己兄弟做出的,現場找不到明顯的第三搏鬥者痕跡,卻又有一種奇異的、迅速消散的潮濕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鳥警部看著被抬上救護車的藤崎兄弟,喃喃自語。
匆匆趕到的上杉宗雪和渡邊美波,第一時間確認了明日香的安全。
「美波姐姐,上杉先生!」明日香看到上杉美波兩人抵達,忍不住眼淚又流了下來。
美波緊緊抱住瑟瑟發抖的少女,連聲安慰。
石原美琴和池田繪玲奈也紅著眼圈圍了上來。
「阿羞靈,沒事吧?」「別怕,阿羞,媽媽來了!」
上杉宗雪則默默走到地下室入口,目光掃過那片混亂而詭異的現場。
雨夜尚未結束,冰冷的雨絲再次飄落。
他抬頭望了一眼漆黑的、無星無月的天空,仿佛在與某個無形的存在對視。
藤崎兄弟落網之後,或許可以徹底驗證他的某個猜想了————
那就是他想到的,咲川維新軍或許從誕生開始,到一系列的活動,再到如此逆天的行為,或許都來源於一場驚天的棋局!
亦或者說是,一場驚天的騙局!
所有人,都被「那位大人」玩弄在鼓掌之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