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出張先相部屋!(2/2)
……」上杉宗雪猛地擡起頭:「南鄉先生,你剛才好像說了很奇怪的話,我記得這裡應該是東京都,不是成都?」
經常看電影的朋友都知道,相部屋題材在日本的受歡迎程度簡直到了變態的程度,很多有名的女演員都演了不止三輪的相部屋題材了。
比價典型的就是《hero》《戀愛世紀》裡面的松隆子和木村拓哉(想歪的都給我面壁去)!其實相部屋的本來意思很簡單,就是指出差中的社員在賓館開房一起過夜罷了。
不過日本人特別喜歡出張先相部屋的題材,這是有原因的。
日本的夫妻之中自由戀愛的比例不高,但結婚生子卻是刻在日本人保守基因里的東西,因此日本的夫妻中過半是為了結婚而結婚,判斷一下條件適合就結婚搭夥過日子。
但這種缺乏感情的婚姻導致夫妻之間關係寡淡,剛剛結婚時有新鮮感以及男方此時年輕有性需求還好說,但是結婚後一段時間丈夫進入中年,老夫少妻有了孩子沒了新鮮感且生活幾乎沒有交集,這類夫妻之間不少就會陷入徹底的冷淡,到了幾乎完全沒有話題的程度。
而職場上卻不同,在職場上男性會跟同會社的女性社員有大量的交流和共同話題,甚至相處時間也比夫妻之間要長得多,因此無論是對年長女上司還是年下女下屬、同輩女同僚往往都會存在性幻想,而出張先相部屋這個題材便是狠狠地抓住了日本男性的「G點」,導致此類題材經久不衰,不僅是某些領域,就連大量的日本電視劇里也總是會出現賓館正好只剩下一間房兩人不得不住一起的劇情。
大家都知道這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但大家都喜歡看。
特別喜歡。
「啊啊啊~誤會誤會,純粹的誤會!」
南鄉唯走到小冰箱旁,拿出兩瓶礦泉水,遞給上杉宗雪一瓶,自己擰開喝了一口:「我的意思是,我們之間之前很缺乏一個交流的機會,我的意思是有這種能夠私下相處的機會確實很難得,我覺得我們可以深入溝通一下,這樣我可以了解上杉桑您的想法,你也可以聽取一下我的意見。」
「雖然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還是覺得怪怪的……」上杉宗雪明白了南鄉唯的意思,但他還是覺得有點詭異。
沒辦法,南通梗有時候玩太多了是這樣的,而真正南通其實是不會玩南通梗的。
「總之,對這個案子,我有些想法。」南鄉唯確實很珍惜和上杉宗雪說話的機會。
「那你先說吧。」上杉宗雪點了點頭。
「本多瑪麗……應該說是早瀨瑪麗小姐的母親,叫做早瀨優香,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早瀨家算得上是地方名門,優香小姐年輕時容貌才華都很出眾,據說差點考入寶冢音樂學校。」
上杉宗雪接過水,點了點頭,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港區林立的樓宇:「寶冢……那時候的選拔和內部規矩,比現在還要嚴格甚至「變態』得多吧。前後輩等級森嚴,壓抑個性。」
寶冢之前的關係嚴格到了什麼程度?
嚴格到後輩遠遠看見有前輩搭乘的電車都要鞠躬行禮!
嚴格到如果前輩沒帶傘要淋雨,後輩就算帶傘了也必須陪著一起淋雨!
嚴格到洗澡次序都有規矩,前輩洗完後輩才能洗。
一直到這幾年寶冢前後輩的規矩才有所鬆動。
「沒錯。」南鄉唯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資料暗示,早瀨優香正是因為無法忍受家族期望和那種窒息般的「完美』規訓,才在叛逆期與當時社會上某些激進的、標榜「反抗權威』、「打破枷鎖』的思潮產生共鳴,而本多篤人,作為當時極左團體「紅色金絲雀』中頗具個人魅力和理論水平的核心人物,恰好出現在她迷茫的視野里。很難說當時有多少是所謂的「革命愛情』,有多少是少女對叛逆符號的投射。」「結果就是瑪麗。」上杉宗雪接口道,聲音沒什麼波瀾,「本多篤人在「平和銀行大劫案』後,迅速帶著大筆資金潛逃海外,據說是去了巴西,他走的時候,瑪麗才一歲。沒有任何交代,沒有任何安排,徹底消失。留下早瀨優香一個人,面對家族的震怒、社會的鄙夷、生活的窘迫,還要撫養一個註定要背負父親原罪的女兒。」
「這真是生物參……」上杉宗雪說到這裡扯了扯嘴角。
南鄉唯嘆了口氣:「是啊,未婚先孕,還是身負數條乃至於十幾條人民的恐怖分子,早瀨家直接宣布與她斷絕關係。優香小姐後來過得非常艱難,做過各種零工,身體也拖垮了。但她還是把瑪麗撫養長大,供她讀書……瑪麗小姐對她母親的感情很深。所以,她對本多篤人的恨,不僅僅是拋棄,更是對母親一生被毀的痛惜與憤怒。這種恨,已經成了她身份認同的一部分。」
「但是這樣的話,我覺得這個案子有點奇怪,你不覺得麼?」上杉宗雪突然感覺到有一絲詭異的地方:「按照你這麼說,父女之間幾乎沒有任何感情,那麼本多篤人為什麼會被威脅呢?」
南鄉唯忽然擡眼看著上杉宗雪:「上杉桑,你聽說過「杯水理論』嗎?」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