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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寫到關鍵時刻了,有點卡文,讓我思考一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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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零時。

上杉神社內外早已盡量清掃盡案件帶來的陰霾,取而代之的是新年特有的莊重與隱約的喧囂。參道兩旁的石燈籠盡數點亮,暈開一團團暖黃的光,與屋簷下懸掛的白色「忌串」在夜風中輕輕搖曳。遠處,神社本殿方向傳來人群聚集的嗡嗡聲,一百零八下的鍾聲已經敲響。

上杉曆的第四年已經到來。

但此處非常安靜,寧靜得出奇。

神社後院這幾間專門用於接待貴客的偏院和室,卻仿佛被一層無形的結界隔開,唯有絕對的寂靜。紙門外,米澤的細雪不知何時又開始飄落,無聲無息地覆蓋著枯山水庭院的石組與苔蘚,將世界染成一片柔軟的、泛著微光的銀白。

空氣清冽如刀,吸入肺中帶著凜冽的淨意。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這是上杉謙信用一生踐行的信條,也是上杉宗雪走上法醫學之路的起點。

那麽,其實,上杉謙信就真的問心無愧,就真的無比正義麽?

根本不是。

比如說,著名的直江津人才市場(戰俘營)就是上杉謙信搞的,他專門在這裏買賣奴隸戰俘。比如說,上杉謙信為什麽總是在春夏時節出兵關東?除了越後冬天的大雪以外,他能直接就糧於敵,瘋狂割取關東糧食作為軍需也是重要原因之一,關東平民每年都被他霍霍一遍,簡直恨死他了。再比如說,上杉謙信的兄長長尾晴景真的是自願讓位於他的麽?實際上根本不是,根據最新研究記載,上杉謙信至少跟他哥打了一仗,是他哥在軍事上壓根打不過他才不得不讓位的,而這已經是好聽的說法了,更可怕的一種可能是他親自把他哥安排了之後表示「李淵無大兒,世民無長兄」,作為前越後守護代唯一的兒子,我不得不挑起這副重擔。

沒辦法啊,唐太宗也是這麽苦,兄長和幼弟早逝,父親擺爛,他不得不將九州萬方扛在肩上。這苦朱棣也經曆過,洪武三十五年他父親朱元璋去世,然大哥朱標早夭且膝下無子,二哥三哥也都早逝,作為老四理所當然地不得不繼承大統,也真是命運的安排。

以及關於上杉景勝親生父親的上田長尾氏家主長尾政景到底是怎麽死的,也至今是一個謎,但毫無疑問謙信是最大的受益者。

可正如謙信所說的,他已經盡力了沒有一絲遺憾,他在他當時的舊式守護大名道德中已經是個完人了,最後能飛升成為新神並不奇怪,人不能拋開時代背景來談好壞,就像家康的道德水平要跟現代比那也隻是比一般人強點,但是跟當時一群類人生物對比他家康已經是極為忠厚的主君了,所有人公認的好人、老實人。上杉宗雪獨自坐在和室中央的矮幾旁,麵前攤開著未寫完的案件後續分析筆記,手邊的綠茶早已涼透,麻衣學姐和小櫻花暫時退了出去,連帶著明日香都跟著她們暫時離開了。

他心裏忍不住胡思亂想,卻又有點期待。

此刻獨處,神社特有的肅穆與雪的靜謐包裹著他,高天原、新神、兇案、離奇的死亡、被斬殺的中年人和另一側的威脅,都抵不過上杉宗雪此刻的期待。

飛雪的風聲,在群山與社殿間回蕩,滌蕩著舊歲的塵垢與煩憂。

緊接著,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像是時間的腳步,沉穩地邁向新的一年。

日本的建築設計往往有意地將走廊和各種通道設計成有人通過就會發出很大聲的「吱呀吱呀」,為的是讓人知道有人來了和防止刺客。

就在這悠遠深沉的背景音中,和室的紙門被無聲地拉開了一道縫隙。

微弱的腳步聲先導,仿佛來者是隨著飄雪一同降臨。

上杉宗雪抬起頭。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門外走廊昏暗光線勾勒出的一個纖細窈窕的少女輪廓。

她緩緩地、極其鄭重地踏入室內,反身輕輕合上紙門,將飄雪的庭院與斷續的鍾聲隔在外麵,隻留下滿室愈加濃鬱的寂靜,以及她身上傳來的、極淡的柚子浴後清香混合著嶄新紡織品的微妙氣息。齋藤明日香就站在那裏,放眼望去,滿眼都是都是過去和現在重疊的幻影。

「上杉先生……」

女孩顯然經過了精心的準備。

明日香換下了之前身穿的華麗振袖,而是一套異常合體、質料上乘的深紺色JK製服一一西裝式外套剪裁精良,襯托出她單薄卻已初見曲線起伏的肩膀,同色的百褶裙長度及膝,裙擺下延伸出的,是一雙被超薄黑色維納斯提花連褲襪緊緊包裹的腿。

那絲襪的黑色並非沉悶的100D純黑亦或者是過於透肉風塵氣很重的0D,而是在室內微弱的光線下,隱隱泛著一種類似天鵝絨的啞光質感,提花的紋理極其細密優雅,如同暗夜中流淌的隱秘星河般五彩斑斕的黑,將她腿部從纖細腳踝到圓潤膝彎,再到那初具規模、線條流暢的大腿輪廓,勾勒得驚心動魄。絲襪的薄度微微透肉,隱約透出底下肌膚健康的光澤,卻又恰到好處地覆上一層朦朧的誘惑,每一步微小的移動,都仿佛有暗色的水光在肌膚上流動。

「阿羞靈。」上杉宗雪放下筆,微笑著點頭。

明日香平日裏總是隨意紮起或披散的黑長發,此刻被精心梳理成柔順的公主半紮發,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在白皙的頸邊。

她臉上妝容極淡,卻突出了她那雙遺傳自姐姐的、小鹿般濕潤明亮的大眼睛,以及略顯蒼白卻緊抿著的櫻花色唇瓣,18歲的少女,褪去了全部青澀的稚氣,此刻站在這裏,竟有一種破繭成蝶般、混合著脆弱與決絕的驚人美麗。

女孩的氣質清澈又深邃,宛如雪夜山穀中獨自綻放的、沾染了寒露的白色山茶花,帶著孤注一擲的淒豔,又像是即將展翅高飛的小雛鳥,滿懷著對未來的希冀和渴望。

她就這樣站著,承受著上杉宗雪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的目光審視,臉頰無法抑製地泛起紅暈,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但她的背脊挺得筆直,目光沒有躲閃,反而漸漸凝聚起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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