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您有一份特別的快遞!(1/2)
上杉歷第四年,永田町。
江戶川邊的冷風仿佛順著電信號,鑽進了永田町那間寬大而肅穆的辦公室。內閣官房長官小野田公秋剛結束一場冗長的內閣會議,略顯疲憊地鬆了松領帶,內閣官房長官秘書官便拿著一部保密線路的電話分機,面色有些古怪地走了進來。
「長官,有一個……未經轉接的保密線路外線電話,對方堅持要直接與您通話。並且……」秘書壓低聲音,「對方稱您為「阿秋』。」
「阿秋???」內閣官房長小野田公秋愣了好一會兒,這個稱呼自從他開始從政之後就再也沒有聽到過了,此時他已經年近六旬沉浮宦海數十年,此時此刻正是關鍵時刻。
內閣總理大臣大和田雖然靠著一系列的事情穩住了位置,但很顯然下次選舉是不可能連任了,而目前來說最有機會擔任下一任內閣總理大臣的是三個人:財相半澤、內閣官房長小野田即他自己,還有目前的黨三役之一的總務湯淺政道。
和南韓不同,日本沒有過分清算大統領的傳統,而只要幹上一任就可以全盤享受到前首相的所有待遇,這種情況下自然大家都想上去干一任,大不了辭了,回頭也可以從宮內廳和國會那裡拿到一系列榮譽頭銜,何樂而不為?
誰啊?
「阿秋」?這個綽號帶著點親昵和調侃的稱呼。
誰會在這個時間,用這種方式找來?
他沉吟片刻,揮揮手示意秘書將電話接進來,並退出房間,門輕輕關上,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內閣官房長拿起聽筒,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威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我是小野田。你是?」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沙啞、仿佛被歲月和煙塵侵蝕過的聲音,但語調卻有一種奇異的平靜:「是我啊,小野田。本多。」
「本多?」小野田公秋迅速在記憶里搜索姓本多的舊識,政客、商人、學者……沒有一個對得上這個聲音和這種詭異的來電方式。
總不可能是本多忠勝吧?
「抱歉,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位本多先生。如果你有公務,請通過正規渠道聯繫我的辦公室。」他現在沒興趣跟多方玩猜謎。
「可……」聽筒里傳來一聲短促的、近乎冷笑的呼氣聲,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正規渠道?「紅色金絲雀』的親分,該怎麼通過正規渠道聯繫當今的內閣官房長官呢,阿秋?我是本多,本多篤人!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本多篤人!」
「紅色金絲雀」……
親分……
「本多」……
這幾個詞像一串冰冷的子彈,猝不及防地擊中了小野田公秋。
內閣官房長握著聽筒的手猛地一緊,指關節瞬間泛白,辦公室溫暖的空氣似乎驟然降溫,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停止了跳動,好幾秒鐘後,才瘋狂地擂鼓起來。
那個名字……那個本該早已埋葬在歷史塵埃和異國他鄉的名字………
那個組織,那個差點把皇居炸了的,惹出了包括黑川議員女兒綁架大案和離奇怪死案的極左翼組織?而這個人,高中時跟他一起上的同一個補習班!
那時,他是「阿秋」,他是「篤人哥」。
你現在回來?是想要幹什麼???
你還嫌棄這幾年各種離奇大案和混亂事件不夠多麼?
他的聲音控制不住地帶上了一絲極其輕微的顫抖,儘管他立刻深吸氣試圖壓制:「你……本多……篤人?你現在是用海外的線路?在南非?還是……巴西?加拿大?菲律賓?澳大利亞?」
這是他根據多年前模糊情報的猜測,那個男人應該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如同幽靈。
很遺憾,日本只和米國韓國簽有引渡條例。
「都錯了,阿秋。」本多篤人的聲音透過電波,清晰地傳來,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我就在日本,在東京,給你打的這個電話。」
「你在日本?!」小野田公秋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他猛地捂住話筒,又迅速放開,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你回國了?!你想幹什麼?!」
潛伏三十年的極左恐怖組織頭目秘密回國,這個念頭帶來的政治風暴和海嘯般的後果,讓他不寒而慄。三十年來塵與土,我是官來你是賊!
他準備好正義切割了!
「我想幹什麼?」本多篤人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這次回來,本來是打算把永田町,連同你和東京塔一起送上天的。一份遲到了三十年的「禮物』。」
小野田公秋感到一陣眩暈,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毫不懷疑這個男人有能力、也有偏執的動機去嘗試這種瘋狂之事。
當初,平和銀行炸彈大劫案!八條人命!上百人受傷!兩位警察殉職!損失數十億日元!
「不過嘛。」本多篤人話鋒一轉,像毒蛇吐出了信子:「看在我們當年在補習班,你還借過我筆記抄的份上……阿秋,如果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考慮,把你從我的「煙花』觀賞名單里劃掉。」強烈的求生欲和巨大的恐懼混雜著舊日一絲極其微薄的情誼,讓小野田公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立刻追問,聲音乾澀:「什麼事?你說。」
於此同時,警視廳本部,特命系臨時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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