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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意外的收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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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宗雪離開了,只留下了小野田公顯坐在椅子上,注視著窗外的天空。

前自衛官?和這起飆車銀行搶劫案有關?

這倒是一個意外的收穫,尤其是……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距離他上任警視總監已經很近了,非常近了!

趁這個機會,他一直以來部署的大計劃,就要開始了!

合作的事定下來之後,兩邊的人開始對接。

柏木仁那邊的特搜本部提供了近藤文彥的詳細資料,上杉宗雪這邊的特命課負責分析自衛隊內部的關係網。兩邊每天互通進度,白鳥翔和南鄉唯成了聯絡窗口,兩個人都是四平八穩不慌不忙的類型,意外地合得來。

但近藤文彥這條線,還是斷了。

得到上杉宗雪協助,拿著特命課地檢聯絡系從法院那邊簽署的搜查令,柏木仁在拿到搜查令的瞬間就親自帶隊去了千葉縣船橋市,近藤文彥的家裡已經空了。

不是匆忙逃跑的那種空,是提前計劃好的那種空一一家具還在,但個人物品全部清走,連一張紙都沒留下。

冰箱裡還有吃的,陽上還晾著衣服,看起來像是主人臨時出門,但抽屜里、柜子里、壁櫥里,所有能放東西的地方都是空的。

柏木仁蹲下來檢查地板縫隙,發現榻榻米下面有一個被抽走的文件袋留下的壓痕。

長方形的,大概A4大小,壓痕還很新,是在最近幾天內被抽走的。

「他跑了。」白鳥翔站在玄關,環顧四周:「不是臨時跑路,是早就準備好了。我們查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柏木仁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沒有說話。

上杉宗雪這邊讓公安警察查了一下近藤文彥的出境記錄一一沒有。

但這個名字不能用了,他可能有別的護照,別的身份。

南鄉唯去查了機場和港口的監控,花了兩天時間,最後在新瀉機場的畫面里找到了近藤文彥的身影。他換了一身打扮,戴了眼鏡,但臉部的骨骼輪廓和步態分析都指向他。

他買了一張去泰國的機票,從新瀉起飛,經新加坡轉機,最終目的地不明。

「他去泰國了?」上杉宗雪看著報告,眉頭緊鎖。

南鄉唯搖頭:「從新加坡之後就沒有記錄了。可能換了護照,可能去了第三國,也可能根本就沒出新加坡,甚至可能沒有離開日本,他在自衛隊待過,這些反偵察的手段,他比我們熟。」

「而且認真地來說,我們並沒有找到他真正的犯罪證據,也就是說哪怕他哪天回來了日本,我們也只能任意同行向他詢問。」伊達長宗忍不住吐槽道:「好狡猾!」

「有意思。」岡田將義在旁邊喝著冰可樂,他朝著上杉宗雪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那豈不是目前來看,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是的,甚至我有個想法。」上杉宗雪翹起嘴角:「你們有沒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似乎這個傢伙,也是那群飆車黨放出來迷惑我們的煙霧彈?」

「東京都車況極為複雜,而且各種案件不停,在短暫擾亂了我們所有人的視線之後,真正的得到了那二十億的飆車黨早已經將所有事情處理乾淨了。」美波大小姐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說道:「什麼嘛,這不是影響到了宗雪的威名了?」

「那又不關我的事。」上杉宗雪笑道:「案件是老仁被指名的,搜查也是他辦的,人也是從他手上跑掉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成功了就是通力協作絕代雙驕無間雙龍,失敗了就是老仁獨走老仁負責是吧?那很絕代雙驕了。」前田利英對此感到無語:「不過考慮到是涉及到自衛隊的事情,上杉首席你已經算是擡他一手了,不過這個案子真的就這樣不查了麼?」

「不會,我有種預感,這不會是這夥人最後一次作案。」池田繪玲奈突然說道。

「嗯???」眾人全都看向繪玲奈,滿臉驚訝。

繪玲奈也說不出個之所以然來。

「池田桑說得有道理,這大概率不會是這群人最後一次作案。」就在這個時候,MIT畢業的小澤澄子突然說道。

「為什麼?」伊達長宗很是沮喪:「這不是典型的白天被欺負折磨了之後晚上在被窩裡面刷《觀察家網》給自己找補麼?我以為這裡不一樣!」

「因為錢來得太容易,沒有人會忍得住的。」小澤澄子冷笑著說道:「就好像做慣了風俗業的女人很難再安心進場打工一樣。」

「確實。」上杉宗雪很冷靜:「不要著急。」

「耐心,是一種美德!」

一周後。

特搜本部解散的消息是內村完爾親自來通知的。

「案子移交給國際搜查室,你們辛苦了。」刑事部長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責備,沒有安慰,就是公事公辦。

柏木仁站起來敬禮,說「是」,然後站在那裡,看著內村完爾轉身離開。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了,他忽然覺得那聲音像是踩在自己心口上,一下一下的。

還是慢了一步!

報紙第二天就登了。

朝日新聞的社會版頭條:《二十億門強套事件、國降搜查室八移管》。

文章里提了一句「前自衛官の男加海外逃亡の疑八」,就這一句,柏木仁看了好幾遍。

他把報紙疊起來,塞進抽屜最深處,滿臉都是不甘。

遲了!

請求上杉的幫助還是遲了!應該案發當天就讓明紗去找上杉的!

我還是大意了!

柏木仁氣得當天晚上又去了愛麗絲那裡。

於此同時,橫田空軍基地正在辦一場文藝表演。

舞搭在基地的禮堂里,上幾個米軍士兵抱著吉他,唱的是米津玄師的《Lemon》。米國人的日語發音很不標準,但現場氣氛很熱烈,下坐著的軍官和家屬們跟著打拍子。

啊~苦澀的檸檬~

扎卡里上將坐在第一排,手裡拿著一份當天的報紙。

前自衛官。

他把這幾個字讀了兩遍。

上的《Lemon》唱到了副歌部分,幾個米軍白人士兵扯著嗓子吼「今下屯態な無體力無七の光」。扎卡里上將看著窗外,橫田基地的跑道延伸向遠方。

前自衛官。

先是駐日米軍,然後又是前自衛官。

日本人居然自己主動對「星」開炮?這可有點罕見啊!

扎卡里上將很敏銳地感覺到了,有些巨大的變化,正在這個國家的內部發生。

一想到這裡,這位四星上將狠狠地翻了一個身,在椅子上換了一個姿勢坐好,示意副官給我來一杯冰美式,嗯,韓國人愛喝的那種。

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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