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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震怒的米軍上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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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卡里上將的手很大,很厚,掌心有老繭,他握得很用力,不是那種敷衍的、政治性的握手,而是一個軍人對另一個專業人士的尊重。

「上杉博士。」他壓低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今天的事,我記下了。你保住了很多人的面子,包括我的。謝謝。」

上杉宗雪握著他的手,微微點頭:「上將,真相是最好的外交。」

扎卡里上將看著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很短,很淡,但很真。

是啊,20萬美刀就來算計我?

我TMD腦子有問題?我正常退役一個月退休金就2萬美刀,而且根據物價實時波動!

這點錢也想讓我冒險去做這種事?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十年時間才20萬刀?我報廢一批槍械再流出一點都不止這個數!

「真相是最好的外交。」他重複了一遍:「好句子。我回去要裱起來掛在辦公室。」

扎卡里上將推門出去了。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漸行漸遠。

然後是大樓門口汽車發動的聲音,幾輛車依次駛離。

會議室里只剩下上杉宗雪的人,和新城茂樹。

新城部長還坐在地上,靠著牆,胸前一片紅色,他的臉色灰白,眼神空洞,像是一個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人。

上杉宗雪走過去,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新城部長,能不能不要整天想著迎接一場光榮的進化……哦不是,一場光榮的切腹儀式?你這種犧牲簡直是……完全沒有解決問題,只是在自我感動罷了。」

新城茂樹搖了搖頭。

他的嘴唇動了動吐著血,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這是我的選擇,跟你無關,上杉首席,我是在以我的方式守護米日同盟,我是在以我的方式在保護這個國家的大義!」

「你有你的大義,我佩服你,但我也有我的大義,你不用來安慰我。」

大!義!

上杉宗雪沒有說話。

他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的其他人。

伊達長宗在收拾設備,池田繪玲奈和甲斐享在拍照取證,法新社的攝影師檢查了一遍剛才錄下的畫面後便撤退了:「笨豬~阿杜特雖特~」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走吧。」上杉宗雪說:「回警視廳,報告。」

就在這時,伊達長宗忍不住開口了,年輕,帶著一點不服氣,還有一點藏不住的興奮。

「上杉首席!你今天真是,泰褲辣!」

「有一說一,確實。」甲斐享忍不住點讚:「簡直了,我怎麼都沒有想到,米軍總司令居然在門外!」繪玲奈什麼都沒說,她只是夾緊了雙腿,感覺到有點潤了。

跟上杉宗雪一起,真是無窮無盡的新鮮感和驚喜口牙!

伊達示意你們別插嘴,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米娜桑,你們知道嗎?你們不知道?我知道,我當過自衛官!你們知不知道?」

「我們本國指揮序列和軍銜第一人,自衛隊統合幕僚長見到這位扎卡里上將,都要點頭哈腰、畢恭畢敬!那可是我們國家最高軍職,在他面前跟下屬似的。」

「結果上杉呢?一個電話把人叫來,說「來看一齣好戲』,人家還真來了。來了之後發現自己的人出了問題,還得當著記者的面謝謝你。這不是把上將當槍使是什麼?」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更好笑的:「還有,為什麼是法新社,為什麼不是NHK,我們日本自己的國家放送協會?」

「好問題,伊達君,好問題。」上杉宗雪開口,聲音平靜,但那種平靜里有一種讓人略帶著黑色幽默的氣息:「你知道我為什麼叫法新社,不叫NHK,也不叫路透社、美聯社、合眾國際社或者塔斯社嗎?」「你問我?」伊達長宗吐槽道:「是我問你!」

「因為法國人不怕米國人。」上杉宗雪忍不住笑道。

「我們日本人也不怕米國人啊!」伊達長宗忍不住說道。

你剛剛還說統合幕僚長在駐日米軍司令面前就像個馬仔……繪玲奈和甲斐享都露出了鄙視的表情,伊達這小子真是戰兔得無可救藥。

「米國人霸道慣了。這個世界上,能讓米國人坐下來好好說話的國家不多,法蘭西是其中一個。」「你知道為什麼嗎?不是因為法國軍隊多強,不是因為法國經濟多大。是因為法國代表了一種東西資產階級法權和世界進步主義。這話聽起來很大,但說白了很簡單:法蘭西相信,有些東西比國家利益更重要。人權、尊嚴、正義這些東西,在他們看來,是普世的。所以法國記者敢去別國記者不敢去的地方,法國媒體敢報別國媒體不敢報的新聞。」

上杉宗雪的目光落在伊達身上:「我叫法新社來,不是因為我跟法國人有什麼私交。是因為我需要一個米國人沒辦法施壓、沒辦法收買、沒辦法威脅的媒體。」

「這個世界上,能做且願意做到這一點的國家不多。法國是其中一個。不是因為法國人比米國人高尚,而是因為法國的歷史一一他們是近代現代化文明的起源地之一。啟蒙運動、人權宣言、資產階級法治一一這些東西,都是從法國開始的。一個國家的媒體敢不敢說真話,跟這個國家的歷史有很大關係。」伊達長宗沉默了。

他低下頭,像是在消化這些話。

上杉宗雪沒有說錯,甚至本質上來說,近現代的民族主義、民粹主義,再到後面的馬經、哈經、奧經、凱經甚至是再往後的很多經,本質上都來源於法革。

上杉宗雪轉過身,看著窗外:「米國人再強,也不可能否定自己的歷史來源。法國人舉起攝像機的時候,米國人知道,那不是某個小國的記者在鬧事,那是「文明』本身在記錄。這就是為什麼我叫法新社來。」

會議室里安靜了很久。

伊達長宗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我覺得NHK其實也可以做到的,但是你說得對,菊、鶴、星,這三條是我們的報導禁區。」

上杉宗雪擺了擺手:「我知道你的意思。把米軍上將當槍使一這話沒錯。但你要記住一件事。」他看著伊達,目光平靜而認真:「你可以利用米軍上將去打別人,別人也可以利用米軍上將來打你,就像是莫蘭特一樣,我是法醫,我要做的就是把事情說清楚,就這麼簡單,而如果總覺得自己可以靠權勢和地位就做些什麼,那就失去了作為法醫的初心了,就像莫蘭特一樣。」

伊達長宗點了點頭。他沒有再說話,但他的眼神變了。

那種變化很微妙一一從崇拜,變成了某種更深的東西。

上杉首席!你就是我的正二位織田三郎右大臣平朝臣信長公!

我願意當你的明智十兵衛惟任日向守光秀公!

忠!誠!

上杉宗雪此時已經轉身,拿起桌上的文件。

此時時間已經是凌晨六點二十分了。

「走吧,我們回東京,去永田町向所有人匯報這次的情況。」

上杉宗雪背著雙手,窗外,天已經完全亮了。

橫濱的街道開始有了人聲,早班電車從遠處駛過,發出熟悉的轟鳴聲。

新的一天開始了。

我依然是日本第一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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