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公款追星!(2/2)
麻衣學姐頓時升起了警惕:「什麼事?」
富士最喜歡搞這些小動作了,龜山老鬼的節操就像是武田信玄的信用一樣,早就被塞進高阪昌信的菊花里了。
「關於拍攝,受這件事影響,我們有些內容還沒有拍完,可能需要補拍幾個鏡頭。」導演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我們想,就是說……額……這次機會這麼好,能不能趁這個環境和積善館食宿全免,趁機多拍一點就是那種……那和神……」
「那種?」麻衣學姐翻了個白眼。
他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製作人木下弘子乾脆直接開口:「我們想拍一段溫泉戲。您二位一起泡溫泉,聊案情,然後……稍微有點親密的那種。就是那種氛圍感很強的鏡頭,絕對不露,就是那種一一有強烈CP感,但是點到為止恰到好處表示出你們之間的好感,但又可以給13歲以上的孩子們看的那種。」「哈?!」麻衣學姐頓時睜大了自己一雙明艷的大眼睛,燦爛如花火般的容顏上冒出了三分鄙夷和三分戲謔:「你以為我會屈服麼?你們富士,事先沒有跟宮崎社長和我的經紀人濱田六花說過吧?現在臨時給我整這個,你們好大的膽子!」
「臨時決定的!」木下弘子立刻土下座,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榻榻米,「對不起!是我們臨時起意!但是這個機會太難得了!真實的案件,真實的暴風雪山莊,真實的雪景溫泉一一如果再加上您二位這種……這種氛圍,那這一集的收視率絕對要爆炸!求您了!」
導演也跟著跪下,兩個人像疊羅漢一樣趴在地上,姿態誠懇得不能再誠懇。
白川麻衣氣得不輕,正想拒絕一
就在這個時候,導演來了一句「難道您就不想和上杉桑在這裡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麼?」
麻衣學姐的臉色頓時一變,她看了一眼上杉宗雪。
他正站在窗邊,側臉被落日的餘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那雙剛剛還在冷靜分析案情的眼睛,此刻望向窗外,裡面倒映著漫天飛舞的雪花。
上杉宗雪正在思考要不要把德川隆一和德川綾子之間的禁忌事情告訴德川川和也,他總覺得不說不對,說了更不對,而這件事看起來和案情沒關係,但實際上有關係,可終究到了最深處,實際上跟整個案情還是沒關係。
德川宜子老夫人這是一劍獨斷萬古,隔絕了三世銅棺主人的詭異源頭,為自己的女兒女婿保留了一個完美世界,如果自己搞這一道,豈不是會讓詭異繼續蔓延,也讓德川老夫人的所有犧牲白費?麻衣學姐的心忽然軟了一下。
破案時候的他,真的太帥了。
那種冷靜,那種篤定,那種掌控全局的氣場一一她見過太多男人,但沒有一個能像他這樣,讓她在看著他的時候,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
男人認真的時候最帥!
她咬了咬嘴唇。
可惡,學弟君好可愛,想為他做任何事情,然後再狠狠地榨乾他的所有剩餘靈力!
「那就……就稍微拍一段?不過我們自己來跟著感覺走,你們不要干涉。」
木下弘子猛地擡頭,眼睛裡全是光:「就一段!就一段!十分鐘,不,五分鐘!保證不露,保證氛圍感拉滿!」
導演也跟著擡頭,拚命點頭。
白川麻衣又看了一眼上杉宗雪一一他正好轉過頭來,對上她的目光,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其實,你也想拍的對吧?麻衣樣?
那一瞬間,白川麻衣覺得,別說拍一段溫泉戲,讓她做什麼都願意。
「行吧。」她假裝勉強地說:「就一段。」
木下弘子和導演差點當場哭出來,然後又忍不住狂喜地姨媽笑。
果然,通過上杉宗雪拿捏白川麻衣是有用的!
晚上七點,雪停了。
積善館的露天溫泉被劇組包了下來,熱氣騰騰的溫泉水面上,飄著幾片還沒來得及融化的雪花。周圍是古老的岩石和枯山水庭院,遠處是被雪覆蓋的群山,在夜幕下若隱若現。
上杉宗雪和白川麻衣穿著浴衣,肩並肩坐在溫泉邊的一塊岩石上一一不是泡在水裡,而是坐在岸邊,腳浸在水中。這是導演的妥協,既保留了溫泉的氛圍,又不會太過火。
攝像機靜靜地架在遠處,鏡頭對準他們。
「開始!」導演小聲說:「Action!」
上杉宗雪看著遠處的雪山,輕聲說:「這個案子,其實還有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
白川麻衣側過頭,微笑著看著他:「比如呢?」
「比如德川宜子最後那一刻的平靜。」上杉宗雪說:「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卻沒有掙扎。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白川麻衣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也許……是一種解脫吧。」
「解脫?」
「殺了兒子,然後被兒子殺死。她不用再面對家族的紛爭,不用再面對繼承權的困擾,也不用再面對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她解脫了。」麻衣學姐輕聲說道:「有時候,身負著沉重的傳承,既是一種享受,也是一種負擔。」
上杉宗雪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絲複雜:「你倒是看得很透。」
「不是我看得透,」白川麻衣搖搖頭:「是女人懂女人。」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溫泉的熱氣在他們周圍升騰,遠處的雪山頂上,隱約能看到幾顆繁星點點。
氣氛非常安靜。
「冷嗎?」上杉宗雪問。
「不冷。」白川麻衣說,然後往他身邊靠了靠。
「但是我覺得你冷。」上杉宗雪笑道。
「那,你試試?」麻衣學姐眨了眨眼睛,伸出蔥白的玉指在上杉宗雪的腦門上點了一下,表示你這個壞學弟,只有學姐欺負你的份,沒有你反攻的機會!
是,是,是!上杉宗雪面露微笑,表示都聽你的。
他們的頭慢慢靠近,最後輕輕地抵在一起,鼻尖對著鼻尖,呼吸纏繞在一起。白川麻衣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上杉宗雪也閉上了眼睛,那張總是冷靜剛毅的臉上,此刻浮現出一種難得的柔和。
熱氣在他們周圍升騰,雪花偶爾飄落,在他們發間停留片刻,然後悄然融化。
攝像機的鏡頭靜靜地運轉著,把這一刻完全捕捉下來。
監視器後面,木下弘子捂著嘴,眼淚都快下來了。
「太美了……太美了……」她喃喃自語:「這鏡頭,這一幀,都是金子……都是金子……」導演也看呆了,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小聲說:「繼續拍,繼續拍,千萬別停-……」
宮脅櫻和堤禮實站在後面,看著監視器上的畫面,心裡五味雜陳。
「麻衣樣真的太美了……」宮脅櫻小聲說:「他們不在一起,這很難說得通啊,大家都想看到這一幕,結果渡邊警視正那個傢伙居然……真是太可惡了!」
「上杉首席也太帥了……」堤禮實補充,眼中全是小星星:「看他現場破案真是看不夠啊!」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羨慕?嫉妒?還是別的什麼?說不清。
溫泉邊,那兩個人還保持著那個姿勢,頭頂著頭,鼻尖對著鼻尖,閉著眼睛,在雪夜裡靜靜地感受著對方的存在。
這一刻,不需要言語。
雪落下的一刻,就是永恆。
木下弘子終於忍不住,用氣聲對導演說:「這一趟外景,真是太完美了口牙!」
很快,這個消息就被通過衛星電話傳回了富士場大樓。
龜山社長和阿比留局長聽完了積善館全程所有劇情。
「嗯!嘛!啊!」富士的社長辦公室沸騰了。
「甘!文!崔!」富士的整個宣傳部門也沸騰了。
NHK今年的末日又雙聶聚到了!
而唯獨法務部門面露苦笑,他們現在要想辦法說服紀伊德川家的當事人和地檢同意將整個故事改編並搬上電視,否則這些無比珍貴的資料和影像無法變現。
真是幸福的煩惱啊,就這麼想讓我們富士連續四年蟬聯收視率第一麼?上杉,你這傢伙!你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