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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7章 ,你準備好了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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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宗雪也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太大了,他很是不耐煩地推開了麻衣學姐。

兩個人此時已經是一蓮托生了,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隔閡也不存在互不信任,麻衣學姐不可能害他,因為那等於害自己,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對麻衣學姐有些事瞞著他感到惱怒。

我們都這樣了,你還這樣藏著掖著有意思麼?

「也就是說那個什麼卡面來打的事情是真的了?」上杉宗雪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聲音壓得很低,但他的語速比平時快了許多,這是他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咆哮的表現:「假面騎士。不是路邊攤的貼紙,是真正的、會在冷庫里發光的那種假面騎士。這種事情一一這種事情你至少應該」

「應該什麼?」白川麻衣的語氣依然是那種不急不慢的、像貓舔爪子一樣的從容。

「應該告訴我!」上杉宗雪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在狹小的休息室里產生了微弱的迴響。

「告訴你了,然後呢?」麻衣學姐雙手抱胸,眉眼間的明艷之氣顯然遮掩不住,見上杉宗雪推開了自己,她一雙燦爛的美眸中也稍微認真了起來:「然後呢?」

「然後我就有更多的時間準備啊!」上杉宗雪不耐煩地說道。

「準備?學弟君,那我不禁要問,你真的準備好了麼?」麻衣學姐衣看著他發紅的耳朵,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她往前邁了半步,縮短了兩個人之間最後的距離,伸出手,捏住了他領帶的下端,是深藍色的,絲綢的,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美波給他挑的。

白川麻衣的手指在領帶的絲綢表面上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收緊,把領帶在她手背上繞了一圈:「你真的準備好加入里世界的爭霸了麼?」

「什麼意思?」上杉宗雪皺著眉頭。

「我的意思是,你準備好整天遇到怪人,準備好整天陷入危險,準備好身邊的人可能會遇到襲擊,準備好要面對里世界那一側的壓力了麼?」麻衣學姐稍有些不耐煩,她拽著上杉宗雪的領帶:「別的不說,石原美琴她已經懷孕了吧?你這麼勇,就不怕她遇到危險麼?」

上杉宗雪聞言沉默了片刻:「我能保護她。」

「得了吧,你知道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里世界的一些東西你自己沒有到時候,沒有自己想明白主動來問我的時候,那最好的情況就是你不知道,比如說一個典型的例子,學弟君,你吸了這麼多的魄和靈力,那你準備好進入下一個階段了麼?那就是去里世界遺蹟裡面,迎接光榮的進化?你進化了,那你的家人怎麼辦?你的大奧怎麼樣?」麻衣學姐輕笑著說道:「你準備好徹底改變你現在的生活了麼?」「我不需要改變我的生活;……」「「但是到時候你不得不改變!」

兩個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你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或者你至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公安系統就會保護你,但如果你要涉入這部分,不僅各種麻煩會找上門來,而且你有可能會被研究,你現有的生活會被打破,這還不算,我問你,你做好了正式加入里世界,成為里世界一員的準備了麼?準備放棄警視廳這邊去和關西的新神battle?」麻衣學姐略帶著些勸告地說道:「學弟君,你至少要七輪齊全吧?你現在搞好了幾個了?」

「四個。」上杉宗雪回答。

「所以有些事,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你還沒到該知道的時候。」

「就像那個夜來惠,本質上她也已經初步覺醒了里世界的力量,她一個人吸食了數萬女性的情緒並形成和岸部正臣類似的信徒網絡,只是她還不懂得如何控制和消化,太多的負面情緒讓她瘋狂令她尋找代償,結果搞崩了!如果我告訴你,你就會被公安的那群人發現,而你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反而在努力幫忙!」麻衣學姐認真地說道:「而你之後再回收她的力量或者靈魂,一切便天衣無縫!」

……………」上杉宗雪的語氣軟化了下來,被她拽著領帶,脖子微微前傾,姿勢看起來像一隻被主人勒住項圈的、不太情願但又沒有真的反抗的大型大。

「那……現在到了麼?」上杉宗雪無奈地說道。

白川麻衣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化,嘴角上揚了一個勝利的、又帶著一絲溫柔的、只有上杉宗雪才能看到的弧度,她鬆開了他的領帶,但只是鬆開了手指的纏繞,領帶還攥在她手心裡。

她沒有等他的回答:「等你七輪齊全了之後。」

她拽著領帶,把他從牆上拉起來,轉過身,朝摺疊床的方向走去。

「信我,學姐我還會騙你麼?」

「哼~每天都騙!」上杉宗雪冷笑著說道。

但他的身體不聽他的。

拘留所,東京,葛飾區。

夜來惠被關押在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她的律師沒來,她的家人沒來,沒有任何人來過。

她的密友圈帳號被封了,INS帳號被刪了,推特帳號被凍結了。

她在社交媒體上建立的、花費數年時間編織的、價值一年超過一億日元的網絡,在這次事件中被拆解得乾乾淨淨。她的學員們在事發後迅速退出了所有的群聊,刪掉了所有的聊天記錄,註銷了所有的帳號。沒有人站出來為她說一句話,沒有人。

審訊室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小房間,灰色的牆壁,灰色的桌子,灰色的椅子。一盞螢光燈在天花板上嗡嗡地響著,光照在桌面上,照在夜來惠的臉上,把她的臉照得蒼白。

她穿著一套灰色的運動服,沒有化妝,頭髮散落在肩上沒有洗。

她看起來比在講上老了不止十歲,眼角的細紋在沒有粉底的遮蓋後,像乾涸的河床一樣清晰地刻在她的臉上。

冠城亘坐在她對面,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沒有任何表情。他手裡沒有筆記本,沒有錄音筆,沒有手機,什麼都沒有。他不需要那些東西,他的腦子比任何錄音設備都好使。他靠在那把灰色的椅子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鬆弛得像在自家客廳看電視,但他的眼神是收束的、聚焦的、像一把沒有出鞘的刀。「白川麻衣。」夜來惠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我想見麻衣樣!你們讓我見一面麻衣樣,我就說!」

冠城亘歪了一下頭,那個角度不大,但表達的是感興趣,不是驚訝。

「為什麼?」

夜來惠蒼白的臉上浮起了一種近乎虔誠的光芒,像信徒提到他們的神。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角出現了放射狀的、像太陽光一樣的細紋。

那個表情讓冠城亘的脊背微微發涼,他見過的表情很多,但沒有表情讓他的脊背發涼。

「她是真正的獨立女性。」夜來惠說,聲音低了下去,像在說一個不能讓別人聽到的、只能跟自己分享的秘密:「她不需要靠男人,自己就是全日本最亮的那顆星。她做到了我做夢都想做到的事。」「她是真正的女權主義者!她的生命中不需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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