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讓上杉負責!(1/2)
客廳里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寂靜,只有窗外殘餘的雨聲滴答。
白川麻衣已經披上了一件絲質睡袍,慵懶地坐在沙發上,而上杉宗雪則站在窗邊,背對著房間,仿佛在審視窗外的夜色。
兩人無形的氣場壓迫著宮脅櫻,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你是不是有些話沒有告訴我們?
「小櫻,」白川麻衣率先開口,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迴避的銳利:「你和宗雪『偶遇』的頻率,以及你今晚遇到『危險』的反應以,都太巧合了。我們不是傻瓜。你,或者指使你的人,到底想從宗雪這裡得到什麼?」
上杉宗雪也轉過身,目光平靜卻極具穿透力地看著她:「隱瞞解決不了問題。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們無法判斷接下來該如何『幫助』你,或者說,是否應該幫助你。」
宮脅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最害怕的時刻還是到來了。她孤立無援地站在那裡,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昂貴的絲襪此刻卻像冰冷的束縛。是繼續用謊言編織脆弱的保護網,還是賭上一切,相信眼前這兩個看似能掌控局面的人?
內心的交戰無比激烈。公安的警告言猶在耳,泄露機密的後果她承擔不起。
但……木之下警部剛剛才讓她險些落入致命的陷阱,而眼前的上杉宗雪和白川麻衣,卻擁有著連公安都忌憚的背景和能量。
繼續忠於公安,她可能死路一條;坦白,或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上杉先生,可是連公安都感到懼怕的人啊!
而且,麻衣樣的話,以她的能量,說不定真的可以保我?
終於,對生存的渴望壓倒了對公安的恐懼。
小櫻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跌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淚水無聲地滑落。
「我說……我都告訴你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解脫般的顫抖。
她開始訴說那段被她深埋的、不願回首的過去。
宮脅櫻小時候的願望就是「我想要成為一個受人羨慕的人」,雖然生在鹿兒島,但宮脅櫻從小就對自己生活的環境並不滿意,在高中詢問志願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選了「東大」,給她的初中老師整笑了。
自小,她對繁華的大城市就十分嚮往,她總是做夢自己出生在巴黎、紐約,或者最次也應該出生在東京,而不是鹿兒島的鄉下。
日本人普遍性的紐約綜合症和巴黎綜合症。
上杉宗雪神色平靜,示意她說下去。
顯然,宮脅櫻極其一般的家境和不出色的學習能力不可能讓她考上東大,但是懷揣著對東京的夢想,宮脅櫻還是在13歲那年就上京。
我雖然沒有什麼才能,但我很可愛,不是麼?可愛就是無敵的!
這個世界,不能沒有卡哇伊!
懷揣著這樣的夢想,宮脅櫻卻在東京都屢屢碰壁,她簡單地認為僅憑自己優秀的顏值與超強的事業心終能躋身上流社會,被東京這座國際化大都市所接納,但實際上她每天都在因為房租和吃飽飯的問題發愁。
太多女孩這樣上京了。
最後,迫於無奈,宮脅櫻參加了地下偶像的甄選,成為了一名地下偶像,住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中,在街邊的樹旁跳舞,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機會。
地偶的月薪,只有五萬日元。
雖然六個偶像擠在地下室里,但是五萬日元依然不足以讓小櫻花在東京都活出一個人樣。
這其中的差距,冷暖自知。
從渴望著出人頭地,到只能成為一個地下公演的臭底邊,小櫻花的不甘可想而知。
上杉宗雪聞言和麻衣學姐對視了一眼。
「那你為什麼……」麻衣學姐奇怪地問道。
「因為後來……團體出事……因為運營涉黑和詐騙……我被抓了……」她哽咽著,「他們說我未成年,可以免於起訴……但是……公安的人找到我……他們說,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只要我幫他們做事,就不會留下案底……我、我什麼都不懂,我很害怕……就簽了協議……」
她描述了如何被公安操控,被迫加入YKC48,成為他們調查母公司黑幕的棋子。
「直到……直到我遇到了上杉先生……公安他們……他們覺得上杉先生您很重要,能幫到他們……就命令我……想辦法接近您,獲取您的好感和……支持……」她說出「美人計」三個字時,聲音細若蚊蚋,羞恥得抬不起頭。
還在演。
上杉宗雪又和麻衣學姐對視了一眼,他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實在是無奈地搖頭。
還在演!
這朵小櫻花,是真的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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