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千里馳援上杉宗雪!(1/2)
當深夜時分,杉下右京一課長的古董費加羅車,神戶尊參事官的GTR和上杉宗雪的雷克薩斯停在靜岡縣警察本部門口時,他一看就知道自己來遲了:「糟了!」
等到他們的是默然無言的大島本部長,已經情緒崩潰的黑川議員夫婦,還有氣得不斷地錘牆壁的柏木仁。
柏木仁贏了,他只靠著一個精銳小分隊就取得了堪比上杉宗雪的破案速度,而上杉宗雪可是調集了全國的資源!
要論破案時間,這是一次不折不扣的全面勝利,是柏木仁面對上杉宗雪的全面勝利。
然而,這結果—卻是一場完全的失敗!
他最終什麼都沒有守護住!
相比上杉宗雪的克盡全功完美收官,柏木仁這邊的結局可謂一敗塗地。
「我能看看屍體麼?」柏木仁簡單地將案情告訴了趕來的上杉宗雪等人,其結果之殘忍之變態,令現場的幾位警察都露出了震撼和憤怒的神色,上杉宗雪也眯著眼睛皺眉,主動問道。
「程序上有些不太符合,但靜岡縣警方一定會稍微通融一下的,是吧?」警察廳公安部參事官神戶尊非常「友善」地朝著靜岡縣警方「問」道。
「這個,當然!」靜岡縣警方也對這場「完全失敗的成功破案」感到十分失落。
可惜的是,這是一個已經破了的案子。
上杉宗雪成功喚醒了宇野由紀子的死魂,但這是一個已經破了的案子。
實際上,被綁架之後不久,由紀子就已經被殺害,她也沒有更多可以說的了。
而此時,柏木仁也和上杉宗雪說了關於對田口淳之介的後續調查。
青梅竹馬上了慶應,田口淳之介卻只能上普通的東洋大學,這個普通大學中課業較閒,有了不少課餘時間,於是田口就在這個過程中接觸了不少極左思想,因為他本來就深深地怨恨自己是「司機家的孩子」,這類思想給了他一個完美的藉口和理由讓他可以盡情地宣洩他的怨恨和憤怒。
當然,此時的田口還能夠忍耐,因為此時他還認為自己能娶議員家的女兒,雖然他被偷走了「貴公子」的人生,但如果黑川議員能給他「補償」(指和由紀子完婚),他還是可以原諒「腐朽建制」對他的「壓迫剝削」的。
「他都學了些什麼啊?!」柏木仁氣憤地跟上杉宗雪說道。
「這也正常,人類的DNA里就寫著自私和暴力的基因,人類最擅長的就是事前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和事後給自己找藉口。」上杉宗雪倒是顯得很平靜,他點了點頭,目光複雜地說道:「每個人都會想要尋找一個高大上的藉口讓自己能夠合法合理地進行宣洩暴力和干涉他人事務,或者至少能對他人進行道德審判和身份羞辱。」
「不管是女巫狩獵、他力本願、吉哈德亦或者是什麼消滅非國民清理混沌腐化還是他口中的革命,都在一定程度上有相似性。」上杉宗雪嘆了口氣:「你知道的,這個國家的人本來就非常壓抑,壓抑到了極點後很容易走極端,難怪漢文帝劉恆繼位之後就說過,要防右,但是主要防左。「
「田口這純粹是私人恩怨,但他必須要給自己找個合理化的理由,這點,紅色金絲雀給他了。」上杉宗雪連連搖頭:「能以正義的藉口剝奪他人生命和財產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馬聖大概也想不到會有這樣一天吧。」柏木仁對上杉宗雪的看法深以為然,他當然知道田口這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革命」,但他還是忍不住說道:「至於他對議員一家求而不得的仇恨,我記得當初第一國際的巴枯寧不就是反覆問成為統治階級的無產階級還算無產階級麼?,,把馬聖問破防了,所以把他開除出了第一國際麼?」
「啊,你說這件事?」上杉宗雪聽到之後連連搖頭:「雖然不能完全算錯,但過於片面,巴枯寧被馬聖開除出第一國際的原因主要是他轉向了安那其主義,即無政府主義,認為應該取消一切政府和政黨,同時第一國際不應該有指揮權,應該只是個鬆散的聯絡處。「
「然而巴枯寧雖然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卻在偷偷地秘密結社搞小團體,同時逢馬必反處處唱反調打擂台甚至默許可以不擇手段搞恐怖襲擊肉體消滅反對派,馬聖實在是忍無可忍才把他開除出了第一國際,這實際上也導致了第一國際的徹底解體。」
「原來如此。」柏木仁畢竟是東大法學部畢業的,他憤慨難平:「我在東大時修過馬經,至少在那個時代是偉大的思想,但是——」
「但是現在這些人整天念著馬經不斷地進行恐怖活動,導致整個社會一聽到這些口號就下意識地覺得遇到恐怖分子了是吧?」上杉宗雪也頗為尷尬地說道。
「—」警視廳雙壁相對無言。
「紅色金絲雀肯定還有同夥。」柏木仁低聲說道,他捏緊了雙拳,雙目赤紅。
上杉宗雪點頭,他更疑惑了。
紅色金絲雀和咲川維新軍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說他們是一夥的,那麼在明顯很缺經費的情況下,咲川維新軍是怎麼做到輕易地辨認、計劃、綁架這類權貴子嗣的?
這明顯是要充足的經費,豐富的經驗、精密的組織和強大的支持才能做到的!
需要大隅川爆金幣做炸藥的組織—不太像啊!
上杉宗雪隨之將目光投向了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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