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2/2)
也是那一次次不幸的實驗中誕生出諸葛月這個異端的源頭。
同時,也是失去孩子而悲傷的母親。
她輕聲說道:「寶貝兒~我知道你想去找殺害自己孩子的那傢伙。」
「以前不行,是因為外界對你來說太危險。」
「現在不同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彼此制約著,你現在對外界來說才是危險了。」
「而且有一個老朋友要來現實看望我。」
「我要是再不做什麼的話,他的鐮刀可不會管什麼交情。」
「所以,我放你自由。」
「去吧,去找你的仇人,去報仇。」
「去~成為那天命之人變得更加強大的養分……」
哐當——
嗦嗦嗦——
伴隨著嫵媚女人話音剛落。
那好似能撼動山嶽般巨大怪物身上的鎖鏈開始一根根斷裂,並且互相摩擦著從對方的軀殼上滑落下來。
玻璃容器最頂端那如同飛彈發射井似的洞口也緩緩打開。
它,脫困了。
它的力量,在嫵媚女人眼中,甚至比剛到現實的某位手持鐮刀的傢伙有過之而無不及。
唯一的缺陷或許就是沒有什麼神智。
只是一座擁有生物本能的移動戰爭機器而已。
但這也是嫵媚女人使用它的原因——
她不需要深淵五號思考什麼計劃,只要它帶著復仇的火焰,蠕動著龐大的身軀朝遙遠陸地邁進。
它會越過無盡的寒潮,穿過深不見底的海洋。
最終登陸臨海的某個城市。
找到那殺死它孩子的兇手。
然後,徹底瘋狂。
————
對遙遠威脅毫不知情的吳亡此時卻遇到了一個他從未經歷過的流程。
在進入副本通道之後。
印象中環境改變的畫面並沒有直接出現。
而是莫名其妙身處一個類似結算空間的地方。
面前浮現出四張奇怪的卡牌。
之所以確定還沒有進入副本,那是因為靈災系統在卡牌出現時也給出提示——
【請選擇您的賜福】
【來源於隱藏任務——至樂的恩典(覲見至樂已完成)】
「嗯?這逼遊戲又出BUG了是吧?」吳亡忍不住吐槽道:「哥們完成的任務是覲見【苦痛之主】啊!」
在幸福島副本的任務中。
其中一項支線任務便是——
【支線任務3:獲得&%#的覲見資格】
雖然在任務列表中沒有顯示出具體要覲見的對象,但吳亡覲見完【苦痛之主】出來後這個支線任務便完成了。
現在卻說什麼隱藏任務【至樂的恩典】?
任務完成條件是覲見【至樂】?
拜託,我他媽啥時候見到至樂了?
前腳我才讓上官鶴放棄了【至樂福澤】,後腳跑去覲見【至樂】祂不得殺了我?
只能解釋為靈災遊戲又出BUG了。
但怎麼淨逮著老子一個人出BUG啊!
吐槽完之後,吳亡隨手翻開其中一張卡牌。
牌面上頓時發出耀眼的光芒。
系統提示再度響起——
【恭喜您在此次副本中獲得臨時獎勵——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下一秒,那耀眼的光芒瞬間放大。
進入副本的正式流程開啟。
【歡迎來到惡魔監獄】
【副本人數:6】
【副本簡介:在這所名為惡魔監獄的建築內部,關押著來自各個世界的罪犯,他們無一例外都是窮凶極惡的存在】
【有竊取至高存在聖物的小偷;有劫掠世人機緣的強盜;有打破一切秩序的劊子手;更有毀滅世界的頂級破壞者】
【請不要對他們抱有任何的憐憫,來到這所監獄是他們理應得到的懲罰,也是他們此生的終點】
【關押惡魔的監獄,又何嘗不是另類的惡魔呢?】
【作為誤入此地的無辜者,你又該如何洗清身上的罪孽?】
【主線任務:逃離惡魔監獄】
【支線任務1:了解惡魔監獄的起源】
【支線任務2:完成的指令】
【基礎通關獎勵:未知】
【隱藏獎勵——條件未知】
【祝您找到屬於自己的死亡】
白色的光芒漸漸將周圍的環境照亮,並且落到了吳亡頭頂一枚搖搖欲墜的電燈泡上。
他在一個奇怪的房間當中。
這裡完全沒有窗戶。
唯一的門是某種金屬製作而成似乎結實極了,上面還有觀察窗方便外面的人查看情況。
牆壁則是由某種特殊的材料製作而成,看起來有些類似海綿般的柔軟。
空氣里卻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鐵鏽味,混合著灰塵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霉腐氣息。
天花板極高,吊著那盞孤零零的燈泡,外面罩著鏽跡斑斑的鐵絲網,光線昏黃微弱勉強驅散黑暗,將吳亡濃重的陰影映照在每一個角落。
伴隨著燈泡輕微搖晃,吳亡的影子也跟著無聲地扭曲、蠕動,像默劇里的鬼魅。
正當吳亡打算站起身具體查看情況時。
赫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沉重極了,四肢根本沒辦法活動開來。
仔細一看,雙手都被綁著鐐銬,雙腿腳踝也有同樣的存在,四個鐐銬分別延申直房間地面的四個角落牆體內,竟然是用整個房間來捆綁住自己,簡直比那些動漫中鐐銬盡頭綁著鐵球還過分。
並且吳亡還發現自己脖子上掛著某種帶閃爍燈的裝置。
看起來也像是動漫中可以遠程引爆的炸彈。
恰巧這時候有人從門外走過。
交談聲模糊地傳入吳亡耳中——
「咱監獄裡又來了個狠人,罪行里甚至有毀滅世界這種壯舉啊!」
「真的假的?典獄長不得把他放進『那個房間』特殊照顧啊?」
「必須的啊!這可是其他犯人享受不到的玩意兒呢!據統計,在這房間裡住幾天下來,自殺率高達99%呢,咱們依照慣例開個盤唄,賭他過幾天會撐不住,正好,房間到了。」
砰砰——
說罷,金屬門似乎被外面的人敲了敲。
這讓吳亡心中升起一陣無奈。
聽起來……好像……似乎……可能……
自己就是他們說的那個被特殊照顧的罪犯,並且把自己放進來的目的壓根不是為了懲罰和看管。
只是為了賭自己啥時候自殺而已。
房間內可能也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
而其他玩家開局多半是作為正常罪犯進來,說不定還有室友,這會兒已經在交談如何完成任務了。
就如門口的獄警所言——
他們根本享受不到這種待遇。
「你管這叫【至樂的恩典】?」
「這他媽也能叫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這破遊戲是不是對美妙有什麼誤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