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臥槽,有牛啊!(2/2)
聽到她的話,吳亡抬起手。
將自己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書本上。
形狀大小恰好覆蓋在那所謂的圓圈上嚴絲合縫。
「是咖啡杯,因為高度合適,你爹就經常順手將杯子放在這本書上,偶爾會有一兩滴咖啡順著杯壁外側流下來,時間長了,就在書的表面形成了這樣的圓圈痕跡。」
「那問題來了,他為什麼要把咖啡杯放在這裡呢?」
「這是客廳中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無論是採光還是通風都很差,甚至連把椅子都沒有,站在這裡讀書難道不累嗎?」
一邊說著,吳亡一邊向前一步。
彎下腰將除了擺放咖啡杯的一摞書以外的其他書籍推開。
露出了底下被完全遮擋的地面。
他用指節輕輕地敲擊著地板磚。
內部發出的迴響證明了他的猜測——
這底下是空的。
「因為他要經常路過這裡,但又怕把咖啡杯打碎了,所以才習慣性地將其放在不需要挪動的書堆上。」
吳亡說著,蹲下來用手扣住地板磚的邊緣。
相當輕鬆地將其抬起來,露出一條陰森黑暗的通道。
「這……這是……」姜柔震驚得合不攏嘴。
她同父親在島上生活這麼多年。
雖然並沒有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但幾乎每日都會來這邊看望父親。
如此長的時間以來都沒有察覺到,這裡竟然有一條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暗門。
「因為你尊重自己的父親。」
「在他活著的時候,你不會胡亂搬動他的東西,這地方你永遠也發現不了。」
「而在他死後,他知道熱愛整理雜物的你,一定會是第一個收拾他房間,也是第一個發現暗門的人。」
「這才是他留給你真正的遺產。」
吳亡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
看來姜思澤比自己想像中更加重要,他甚至考慮到了自己死後發生的事情。
從【背包】中取出一個手電筒。
兩人就這麼順著暗道往地下走去。
道路相當的不平穩,看得出來並非是有其他人參與協助,而是由姜思澤這樣一個完全沒怎麼幹過土木活兒的醫生慢慢挖出來的。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暗道也沒有修建得多深,沒幾步就走到了底。
看著前面那雖然是現代化防盜門,卻有種墓室石門似的感覺,吳亡的心跳莫名其妙加速起來。
這是無數次遊走在死亡之上所具備的直覺。
哪怕沒有【真理之視】,他看著自己胳膊上汗毛炸起的樣子也明白。
前方有危險!
相當一部分常常經歷生死一線間的靈災玩家也有類似的直覺,只不過吳亡的直覺更加敏銳而已。
畢竟,沒人比他更懂死亡。
他眉頭一皺伸手攔在姜柔面前。
按理來說,這是姜思澤留給自己女兒的遺產。
對於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心思單純無比的女兒,門後的東西不應該具備任何危險才對啊。
更何況,這女兒姜柔本身都有可能是來源於姜思澤的某種遺憾,她就是自己父親幸福的具象化。
瞅瞅昨晚上白隼對於頭上小花芽的表現,捧在手心呵護都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傷害呢?
再加上這座幸福島上不是會扭曲任何危險物品嗎?
就連玩家的道具也得變成無害的玩具,姜思澤又能做什麼呢?
但吳亡就是覺得有種違和感。
「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呢……」
他索性讓姜柔站在原地別繼續靠近了,自己先過去開門看看情況。
有本事弄死我!
那你是這個(豎大拇指)!
咯吱——
伴隨著吳亡推開那虛掩著的木門,一股腐爛血腥的滋味瞬間鑽入他的鼻腔。
在這個無法進行任何暴力的地方,血腥的味道讓吳亡瞬間清醒,甚至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興奮起來。
這才對嘛……
放眼望去,這間密室雖然極其昏暗簡陋,但卻有種手術室的感覺。
手術床、無影燈、生命支持與麻醉設備,手術操作設備以及止血工具和藥物櫃等等。
可能稍微欠缺的就是些清潔新風系統等輔助性的東西吧,不然應該就沒有這麼重的血腥味了。
血紅的手術床上放著個手提箱,箱子上壓著個黑色的本子。
「這什麼?死亡筆記嗎?」
「姜思澤就不怕被人撿走嗎?這不得先寫上自己的名字啊?」
吳亡樂呵呵地湊過去。
抬手將本子拿起來,甚至從順手從旁邊的工作檯上抄起一支筆就準備翻開寫自己的名字。
然而,本子上的內容卻讓人為之一愣。
「這是……」
第一頁翻開是用血渲染的荊棘叢林,深處坐著一位高高在上的存在,看不清楚面容,卻讓人感到身上隱約有某種刺痛感。
第二頁在一處五光十色的絢麗教堂大殿內,一位巨大到足足有兩三米高度的黑白修女垂憐畫框外,隔著本子也能感受到一種極致的悲傷。
第三頁則是一個孩童模樣的怪物被困在牢籠中,外面全是手中攥著金錢叫囂的人類,他的對面是另一隻怪物正被放出牢籠,他們倆似乎是某種競技場中廝殺的一環,只為了取悅那些人面獸心的觀眾。
第四頁……
吳亡越往下翻表情越奇怪。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
每一頁都是某個世界的人得到【苦痛】賜福的瞬間。
這位姜思澤是在嘗試溝通其他世界中,一切有關於【苦痛】的造物,從而和【苦痛】本身產生聯繫。
在【至樂】的世界信仰【苦痛】嗎?有牛啊!
關鍵是他可能還成功了。
不然的話,吳亡實在是想不出如何在這座幸福島上造成如此大的出血量,只能是某種【至樂】對立的力量了。
話說,第一頁和第二頁的兩位不出意外的話,自己還挺熟。
回頭問問修女以前有沒有人給她打過電話。
咔噠——
吳亡看完筆記之後打開手提箱。
裡面裝著一件潔白如雪的衣服,那是醫生的白大褂。
上面別著一塊胸牌——
【姜思澤】【主任醫師】
臥槽!???
自己在上官鶴那兒看到過同樣的胸牌!只不過他是副主任醫師!
該死的!還有糕手!?
這位比上官鶴還重量級?
吳亡猛地回頭看向門外還在眺望的姜柔,真的很想問一句:「你爹是上官鶴的上司這事兒你知道嗎?」
然而,當他開口的一瞬間。
異變產生了。
「你……哇……」
一大口鮮血從吳亡口中吐出來,他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產生劇烈的疼痛,仿佛正在被業火燃燒。
可他的眼中卻沒有慌亂。
只是在迅速思考發生了什麼。
詛咒?不應該啊,自己有淵神在身哪個詛咒玩得過祂?
那就是……獻祭!?
「溝槽的!這【至樂】世界裡的王八蛋打算把我當祭品獻給【苦痛】?我他媽是【慾海靈尊】的馬仔啊!」
這下真有牛了。
還不止一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