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王咸之的故事改變(2/2)
或許是污染魔的體型看起來挺有威懾力的。
他們沒用多大勁兒就擠到了最前面的位置。
污染魔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忍不住問道:「你們人類看上去好像比野獸更加瘋狂啊。」
吳亡:「……」
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
但對方說得一點兒沒錯。
同人類的瘋狂行徑相比,任何野獸都顯得是那麼溫順可愛。
然而,不消片刻他就察覺到了端倪。
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互相砍殺的戰士說道:「他們沒有動真格。」
「這是一場表演……或者說具備表演性質的戰鬥而已。」
作為能夠解剖自己的存在。
沒人能比吳亡更懂各種傷勢在身體上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
人群中的這兩個傢伙看似不要命地戰鬥。
實際上每一刀都極有分寸。
幾乎都只是擦著對方的皮膚過去的,完全沒有傷及裡面的血肉更別提骨頭和內臟了。
鮮血紛飛之下是連輕傷判定都做不出來的精準掌控。
吳亡懷疑這倆傢伙打完之後往身上貼點兒創可貼都能讓傷口痊癒。
他不由得拍了拍身邊正在叫好的衛兵問道:
「這是在幹什麼?」
對方在鼓掌地同時也抽空回答道:「您這是外地來的吧?」
「這可是塞哥城堡當下最受歡迎的格鬥表演啊!」
「王咸之女士半個月前成立的表演項目,好像叫什麼達不溜達不溜伊。」
「您要是看得盡興,還可以往旁邊的打賞箱裡丟錢,讓他們聽你的話進行格鬥。」
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過去。
發現在格鬥的舞台旁邊確實有兩個木頭箱子。
這倆箱子邊兒上還站著倆肌肉男負責看守,以免有人趁亂將其搶走。
說罷,衛兵像是為了給吳亡展示一下那般。
往其中一個打賞箱內丟了一串銅錢。
並且朝著左邊的戰士喊道:「嘿!巨石!用你的拳頭狠狠地砸爛那個娘炮的臉!」
伴隨著戰士看了一眼打賞箱內的錢,
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朝衛兵豎起大拇指。
緊接著一個飛撲向前將面前看似躲閃不及的另一位戰士壓到。
丟下自己手中的菜刀舉起沙包大的拳頭朝對方臉上揮去。
看著這拳拳到肉的表演。
吳亡不禁眉毛一跳。
當然,不是說他接受不了這種畫面。
實際上哪怕是更加血腥和殘忍的事情在他眼中也不值一提。
重點是那種違和感又湧上心頭了。
雖然這裡是中世紀魔幻背景的副本,但一幕幕可以在現實中找到原型的情況。
讓吳亡隱約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裡絕對有問題……不止是積分排行榜的問題。」
「而是副本自身存在的問題。」
他皺著眉頭思考自己到底有什麼地方產生過遺漏。
可由於目前副本中的一系列事情都過於抽象。
幾乎遇到的每一個人和事情都是奇葩到完全不講邏輯。
所以,就算是吳亡也沒辦法立馬思考出具體的問題所在。
他嘆了口氣。
繼續問向旁邊喝彩的衛兵:
「對了,你認不認識一個大概這麼高,到處賣黃牛票的孩子,名字叫做王富貴。」
吳亡之所以想找那個少年而不是找什麼專業的嚮導。
自然是因為他認為從這種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少年視角出發,會注意到更多尋常情況下無法被察覺的細節。
卻不料,衛兵聽到這個名字。
表情同樣變得和少年在城外離開時那般似笑非笑。
拍了拍吳亡的肩膀勸慰道:「哥們,你要是想通過這個名字來找人的話,那多半是不可能了。」
「為什麼?」吳亡不解。
對方稍微咳嗽一下。
用手指著自己的胸膛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富貴。」
還沒等吳亡繼續提問什麼。
旁邊的大爺也樂呵呵地接嘴:「雷猴啊,窩也嚼王富貴。」
「還有我,我是王富貴。」正在表演中的戰士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星子笑道。
正將小孩兒舉過頭頂看表演的父親也朝孩子問道:「富貴!看清楚了嗎?表演怎麼樣?」
仔細一聽還能發現,周圍幾乎所有人稱呼彼此都是這個名字。
各種大大小小的王富貴相聚於此。
這下子吳亡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城外的少年會露出那種表情了。
衛兵笑得有些肚子疼。
遺憾地說道:「懂了吧,咱們這兒本地男人都叫王富貴,光靠這個名字你誰也找不到。」
「那女人呢?」吳亡下意識問道。
對方聳肩回答:「王翠花咯。」
吳亡:「……」
未免有點兒太接地氣了吧。
怎麼會所有人都叫一個名字?
而且甚至還都姓王。
似乎是看出了吳亡的疑惑。
衛兵也解釋道:「害,主要是因為以前的城堡主人認為咱們這些平民不配有自己的名字,只需要聽從貴族的命令就行了,所以隨便取了兩個作為平民的共有名字。」
「好在一年前王咸之女士替我們把那些萬惡的貴族給趕出了城堡。」
「當然,我們這些已經叫慣了王富貴的老傢伙也懶得改名了。」
「也就這兩年剛出生的孩子會有新名字。」
這話引起了吳亡的警覺。
也就是說,其實塞哥城堡一開始和維亞城堡的情況沒啥兩樣。
甚至來說貴族的壓迫還要更加誇張一些。
平民就連自己的名字都不配擁有。
王咸之的出現才讓這種情況被改變了。
可這時間跨度也太誇張了吧?
「一年前就將貴族趕出城堡……byd,這傢伙到底是進副本多久了啊!」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情況?」
「難不成對方開了?」
「開掛真是可恥啊!」
如果王咸之真是玩家的話,她甚至都已經將整個城堡的階級地位產生了顛覆性的改變,更別提給這裡帶來了如此之多的技術變革。
這對於故事的改變程度遠遠超過現在的吳亡。
那現在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她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或許還不止。」
「為什麼還沒有達成通關條件離開副本呢?」
「副本任務中的支線——【在第一個故事結束前看破主持人的偽裝】。」
「第一個故事具體指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