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王咸之的秘密(2/2)
他激情四射地向在座的每個人都表意歡迎。
並且接過助手遞過來的東西放在展台上。
開始一一介紹起來。
只是這口音和散裝英語讓吳亡有些難繃。
這傢伙看上去像是王咸之那黑妹的親戚,難不成主持的說話方式也是對方教的?
放上展台的東西也不簡單。
「肥皂……白糖……醬油和醋?」
「蒸餾酒和辣椒製品都有是不是過分了?」
門外賣黃牛票的少年並沒有欺騙吳亡。
這一次的新品發布會確實和生活息息相關。
然而王咸之搞出來的這些東西也不免讓吳亡內心吐槽道:
「這他媽不就是小說或者電視劇穿越回古代,除了當文抄公搬運李白杜甫的詩以外,主角必須掌握的一些煉製工藝嗎?」
「擱這兒跟我玩上穿越劇必備流程了?」
展示完關於飲食方面的新品。
那位站在光線以外的地方直接就隱身的尼哥又取出其他東西放上展廳。
頓時,一股清香的味道瀰漫全場。
哪怕是習慣了薰香的王宮貴族也忍不住為之著迷,閉上雙眼仔細感受這股奇特的味道。
更是有人喊出「此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類似的話語。
面對周圍那些誇張到極致的讚賞。
吳亡除了懷疑他們是王咸之找的托,用來哄抬物價好賣給王宮貴族更昂貴的價格以外。
也是第一時間確定了這東西是什麼。
「花露水?」
「應該是用酒精提純植物精油製作的。」
「雖然以現代的目光來說這種程度的煉製還有些簡陋,但對於這個中世紀的城堡來說,確實屬於是聞所未聞的天賜之物了。」
看著越來越多的新品展示出來。
就算是吳亡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王咸之的知識儲備大得驚人。
雖然現代社會的小說和電視劇中有很多這樣的劇情。
但實際上真的能夠記住這些東西煉製工藝的人並沒有這麼多。
更何況還有很多工藝並不是一個領域的。
就比如這些日常用品上的改進工藝,和修建這棟辦公樓的建築工藝就完全不是一種東西。
吳亡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棟樓並非是中世紀那種簡單的用石塊黏合堆砌來進行修築。
而是採用了更加先進的建築工藝。
材料是類似華夏三合土的存在,再加上些分層夯築的方式進行打造。
「沒想到除了我,竟然還有人這麼無聊。」吳亡無奈的笑著感慨:「各個領域的東西都略懂一些嘛,看來我算是遇到對手了。」
起碼對方提前將吳亡一開始打算嘗試的辦法用過了。
沒錯,通過超時代的各種工藝來將所在城堡的科技水平進行跨越式增長,以此改變整個故事的劇情走向。
這種辦法吳亡也想過的。
他本以為王咸之只是恰巧懂得細鹽的煉製。
那麼自己還能夠從建築和軍事等各個領域進行嘗試。
可惜,其實從經濟體系的改革和城市律法的完善也能看出來。
對方似乎和自己一樣是個全方面的人才。
看著吳亡的表情變得愈發精彩。
旁邊的女人打著哈欠問道:「你認為這些東西怎麼樣?」
「看得過去吧,只是有點愣。」吳亡挑眉說道。
以他的視角出發,這些東西實際上都還有進步的空間。
甚至於時間足夠的情況下,吳亡覺得自己從零發展出一個現代化文明雛形也不是不可能。
「哦?您有何高見?」
相比於展台上的東西,女人似乎對吳亡的興趣更大。
可惜,吳亡並非是說出更多關於工藝上的見解。
只是搖頭嘆氣道:「我指的愣不是工藝上的問題,而是王咸之對塞哥城堡都能做出這麼多改變了。」
「為什麼她不去考慮擴張問題,將其他城堡斬於馬下吞併呢?」
「又或者說,她難道這麼久了都沒有發現——」
「自己對城堡的這些改變並沒有任何意義嗎?」
面對這幾個奇奇怪怪的問題。
女人卻並沒有顯得懵逼。
反而是抵住椅子靠背憤慨道:「吞併其他城堡?哪兒有這麼簡單啊!」
「又不是所有城堡都抵制女巫和巨龍這些東西,無論是軍事上的改革到何種地步,依舊不可能改變物種上巨大的戰力差距。」
「至於意義嘛……」
「你都多少歲的人了,還問什麼意義不意義的,那是小孩兒才考慮的。」
「大人只會考慮結果的可能性。」
本以為吳亡會做出更加激進的回答。
卻不料,他只是面色嚴肅地說道:「23歲,媽媽生的,還有個雪豹朋友。」
女人:「……」
媽的智障,這傢伙的成分是不是有點兒太純了?
沉默片刻後,她開口指著吳亡屁股底下的污染魔。
調侃道:「既然王咸之的做法沒有意義,那你抓只污染魔當坐騎就很有意義了?」
吳亡同樣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反問她:「為什麼王咸之會是一個黑妹?搞得來刺殺她的人都沒辦法找出她是誰了。」
「還有這個外號,她本人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喜歡的樣子啊。」
女人聳了聳肩將懷中的裙擺整理一下。
站起身來看向大廳左手邊的王宮貴族們。
輕蔑地笑道道:「是啊,為什麼王咸之會是個黑妹呢?」
「或許是因為人們希望被整個城堡都看不起,同他們社會地位一樣的黑妹能改天換地。」
「人們不願意相信推翻貴族的人自己就是貴族,人們更願意相信她來自底層是個被壓迫的平民。」
「哪怕她的名字根本不是王翠花,人們也不願意相信她叫先之,敢為天下先的先。」
「人們更願意相信她叫咸之。」
「人們特別願意相信,她就應該他媽是個私鹽販子。」
「哪怕細鹽工藝只是她改革中最不起眼的一項。」
其實事情到這裡已經很明顯了。
推翻整個塞哥城堡階級體系的人。
王咸之其實本就是個王宮貴族,而非什麼社會底層的私鹽販子。
她也不是什麼黑妹,而是一個相貌出眾,膚若凝脂的白淨女子。
她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跳出自己原本的故事線。
其實這種做法和吳亡有異曲同工之妙。
作為獵魔人,吳亡第一件事兒就是放棄獵殺污染魔。
作為貴族,王咸之做的也是推翻自己階層的地位。
說完之後,女人向吳亡握手示好。
笑道:「來這兒有段日子了,總算是見到老鄉了。」
「你好,我叫【世界】。」
「塔羅會大阿卡那牌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