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哪兒來的混世魔王?(2/2)
在她看來,這死貓就是這副德行,看誰都像假的,看誰都覺得對方想要謀害他。
被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沒治了。
只是【綿羊】也嘆氣說道:「他沒有被【愛欲】俘虜,甚至連一點兒心動都沒有。」
「臉紅是因為剛才我懷疑他那方面能力有問題。」
「這小子和我吵起來紅溫了。」
聽到這話,吳亡不高興了。
大手一揮說道:「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妹兒你還得練。」
「我都說了是你自己不夠專業。」
「這麼的,我包里有本《水滸傳》,你翻到二十三回左右,找到潘金蓮幫武松叔叔簇火那段。」
「明白一下為什麼人家能叫個眉似初春柳葉,常含著雨恨雲愁;臉如三月桃花,暗藏著風情月意;纖腰裊娜,拘束的燕懶鶯慵;檀口輕盈,勾引得蜂狂蝶亂。」
【毒蛇】聽得一愣一愣的。
扭頭看向自己四姐。
【綿羊】也是百般無奈。
其實這混蛋看沒看出他們是在考驗闖入者並不重要。
因為這對於考驗照樣沒有半點兒幫助。
就好比當時吳亡剛進來的時候,落入奶牛貓的能力之下。
哪怕你明知是有種詭異的力量在改變自己的認知,甚至知道是從自己潛意識內開始產生的影響。
可你依舊沒辦法進行抵抗。
畢竟,他們的能力從本質上來說。
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是的,哪怕是【狂犬】的能力也同樣如此。
他雖然被其他兄弟姐妹稱之為瘋狗。
實際上,【狂犬】的瘋狂與強大程度,取決於站在他面前的闖入者的【暴力】傾向。
倘若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孩童。
尚且不知血腥與暴力。
那他便是一條親昵的柯基。
可只要人懂事了。
哪怕是再善良的人,內心深處都會有些許暴力傾向。
就算是獬豸那樣的人,他也同樣會因為斬殺惡人或在副本中展示力量而側面表現出其潛藏的暴力。
這是人性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
越是享受【暴力】所帶來的快感,在面對【狂犬】的時候,他便會越是強大無比。
並且還會讓闖入者漸漸沉浸在這種感覺之中。
戰至力竭,戰至死亡。
所以,當吳亡將奶牛貓丟到【狂犬】飯盆里之後逃走時。
奶牛貓才會破防。
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從頭到尾都喜歡用武力威脅自己的傢伙。
無論如何都過不了【狂犬】那一關。
他會陷入血腥的暴力之中不可自拔。
哪曾想,這小子能屈能伸,轉頭就跑完全沒有半點兒猶豫。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他的暴力傾向分明是肉眼可見的,為什麼能夠不受影響呢?
同樣的,在【綿羊】面前也是如此。
她能夠感受到吳亡的性取向是正常的,並且身上也沒有惡疾。
但看她的眼神中卻從未出現任何的淫邪下流。
也就是說,吳亡是真的通過了她的考驗。
其實【綿羊】都想直接把這小子送到【蜘蛛】面前算了。
正常情況下,能夠通過【愛欲】和【暴力】的人。
再怎麼樣都算不上惡人吧?
那在【毒蛇】這裡多半也沒啥問題。
可惜,知道【蜘蛛】藏身點,能夠打開那扇門的人。
他們這些兄弟姐妹中,只有【毒蛇】一人。
所以,這個房間是無論如何都要來的。
「人送來了,我走了。」【綿羊】嘆了口氣轉身便走。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吳亡淡定地來到【毒蛇】面前。
對方那人首蛇身的姿態並沒有引起他哪怕一丁點兒的不適。
這也讓【毒蛇】稍微高看了他一眼。
畢竟,正常人見到自己這副模樣,不說惶恐吧,起碼得有點兒警惕和戒備吧。
可這小子甚至還在打哈欠挖鼻孔。
真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喂!混蛋!你他媽要幹什麼!不要把那種腌臢之物彈我茶杯里!」
下一秒,【毒蛇】就破防了。
因為吳亡挖完鼻孔順手就把些許黑點彈到了面前的茶杯里。
這讓她如何忍耐?
蛇尾裹挾著破風身呼嘯而來,想要給這個不知禮數的小子一點兒教訓。
然而,蛇尾在接觸到吳亡的瞬間。
便如同受了什麼刺激似的猛地收縮回來。
就連【毒蛇】本人臉上都閃爍出一抹驚恐的神情。
整條蛇瞬間向後退了數米抵著牆壁。
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額,地球人?華夏人?男人?失敗的man?」吳亡撓頭樂呵呵地說道。
一旁的奶牛貓繼續面露譏諷。
看著【毒蛇】這般狼狽模樣。
打趣地說道:「喲,五姐,你不會真是假的吧?怎麼被一個小白臉嚇成這樣?你手上的竹葉青臉都白了,乾脆叫白娘子算了。」
【毒蛇】這次理會奶牛貓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這人真的通過了【狂犬】那扇門?沒有沉淪?」
「廢話!不然我帶過來給你這條顛蛇幹嘛?真以為自己這裡是茶室呢?」奶牛貓翻了個白眼說道。
卻不料【毒蛇】堅定地說:「不對!這種人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
「他能通過誰都可以,唯獨不可能通過【狂犬】!」
這一次,奶牛貓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根據他對【毒蛇】的了解。
這條顛蛇哪怕面對再窮凶極惡的存在也沒有如此警惕啊。
難不成真被自己猜中了?
她現在就是叛徒假扮的?
「你到底咋了?還喝不喝茶了?」奶牛貓不耐煩地問道。
然而,從對方口中緩緩說出讓他貓毛再度炸起的話語——
「喝茶?我覺得不需要了。」
「他身上的血腥氣,起碼是數以萬計的人命堆迭出來的,或許還要更多。」
「更何況,這股血腥氣被他隱藏得極為巧妙,我甚至都沒辦法從空氣中嘗到,只有剛才接觸到的時候才察覺出來,他總不能殺的都是惡人吧?」
「這種傢伙難道能稱之為善?」
「殺戮成魔,罪孽滔天!」
悉悉索索——
奶牛貓不留痕跡地往自己根本不信任的五姐身邊靠了靠。
他突然覺得這條顛蛇還挺可愛的。
起碼相比於面前這位殺神來說,他更能接受和顛蛇鬥嘴。
「你……你就沒什麼要狡辯的嗎?」
奶牛貓質問吳亡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沒想到自己一直是跟著這種鬼東西在趕路。
這他媽哪兒來的混世魔王!?
聽到這兩位的話語。
吳亡嘴角微微上揚。
戲謔地說道:「哦?狡辯?我為什麼要狡辯?」
「我手上確實有這麼多條人命啊,那又如何?」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是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