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大老闆,需要俺跳槽嗎?(2/2)
「別鬼叫了,我從你的慘叫聲中聽不到一絲苦痛和折磨。」【慾海靈尊】看著還在嗷嗷亂叫的吳亡,面無表情地說道:「只有虛偽和好奇的氣味在空中蔓延。」
聽到祂這麼一說。
吳亡的慘叫聲立馬停了下來,就好像剛才差點兒整個人被撕開成兩截的傢伙並不是他一樣。
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後。
表情疑惑地說道:「大老闆,您這是要我跳槽去對家?」
用屁股想都知道,對方既然挑明了說這玩意兒能夠改變自己下一場副本的地點。
那就肯定不是讓他去玩遊戲的。
「你很想去【希望】手底下做事兒?」【慾海靈尊】的語氣有些微妙。
眼中閃過一絲哪怕是吳亡都能看出來的戲謔。
媽的,樂子神就是麻煩!
怎麼不學點兒好的,總喜歡去搞事情找樂子呢?
吳亡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絲毫沒有去想著自己同樣也是個樂子人這件事兒。
畢竟人總是雙標的。
他最討厭兩種人了——
一種是喜歡找他樂子的人,一種是阻止他去找樂子的人。
「瞧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尋思給【希望】搗亂去嘛,給您當臥底啊。」
「所以,到底要我去幹嘛?先說好——」
「我出台的費用可不便宜。」
吳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甚至還笑嘻嘻地朝【慾海靈尊】伸手,做出一副要錢的模樣。
對此,祂只是淡淡地說道:「我要你毀掉那個令人作嘔的世界,順便餵養一下【嘆息之樹】。」
「我能夠嗅到你想要找某人的欲望,在【希望】的世界中,說不定你能有所得,祂很擅長找人。」
此言一出,吳亡連連搖頭。
鏗鏘有力地說道:「您有所不知,我對【希望】其實還是有那麼點兒憧憬的,更何況這樣做了,豈不是讓我直接暴露在祂面前?」
「您倒是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這種小人物可承受不住【希望】的報復。」
「萬一祂當場翻臉怎麼辦?」
「您也說了,那是祂親手締造的世界,您總不能隨時隨地出來保護我吧?」
要是【慾海靈尊】真的能做到在【希望】眼皮子底下為所欲為。
那幹嘛還需要讓自己去下黑手。
祂直接將其毀掉不就行了嗎?
由此可見,祂並不能隨意出現在那個世界。
所以,哪怕對方點出這個副本可能會和那算命老道有關係。
自己也得討價還價一下。
【慾海靈尊】挑眉道:「你這樣的人在乎這些?還是說,你就不怕我現在就翻臉?你的語氣中依舊沒有對死亡的敬畏和恐懼。」
吳亡再次搖頭。
表情凝重地說道:「不,我的意思是,得加錢。」
「……」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慾海靈尊】都有些一時語塞了。
祂穿梭在無數的世界中。
見過貪婪的賭徒押上性命身家也要開那一盅骰子,最終一無所有;見過愚蠢的蟒蛇試圖吞咽巨象,最終被活活撐死;也見過站在金字塔頂端的掌權者妄圖指染不屬於他的力量,最終被無盡的黑暗所吞沒。
可從未見過這般在自己面前還敢討價還價的傢伙。
哪怕走錯一步就會墜入深淵,卻依舊我行我素的展現貪婪。
最關鍵的是,他那幾乎肉眼可見的貪婪中。
自己嗅不到一絲【欲望】的氣息。
也就是說,哪怕吳亡表現得再怎麼唯利是圖。
實際上,他的內心依舊澄如明鏡。
「哦~你認為自己值什麼價?」【慾海靈尊】饒有興致地說道。
吳亡表情認真地說道:「花魁的價,我想要從您口中得到三個問題的答案。」
對此,【慾海靈尊】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平淡地說道:「不能涉及到靈災的本質核心問題,其餘的,我無所不知。」
在祂看來,吳亡這等存在的問題都是幼稚至極的。
眼界決定了凡人無法問出祂這等存在真正在乎的事情。
就像螞蟻不可能像人類提出計算機的編程原理那般。
得到了【慾海靈尊】的應許。
吳亡緩緩開口。
「第一個問題——請問【舊日】指代的是什麼,或者說【舊日】意味著什麼?」
此言一出,【慾海靈尊】的表情就變得更加好奇起來。
低下頭將臉湊到吳亡那張清秀的面容前。
祂現在展現出來的身姿,和之前吳亡所見到的灰白御姐的模樣不一樣。
更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領導。
可那身軀足足有五米之高,湊到吳亡面前的那張臉幾乎和他大半個身子差不多了。
換做有巨物恐懼的人來,恐怕當場就得嚇暈過去。
吳亡也忍不住說道:「您注意點兒社交距離好嗎?我達利園效應要犯了。」
凝視片刻後。
祂收回目光。
好奇地問道:「你從哪兒得知【舊日】的存在?」
吳亡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只要笑道:「現在的您在回答我的問題,想要問我話,那是另外的價格。」
眼見這傢伙油鹽不進。
【慾海靈尊】沉思片刻後。
這才淡淡地說道:「換一個問題。」
原本還笑嘻嘻地吳亡漸漸收起了臉上的弧度,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剛才【慾海靈尊】是不是說過——
祂不能回答自己關於靈災遊戲的本質核心問題?
有些問題,不做任何回答。
就等於是回答了。
【舊日】的存在涉及到【靈災遊戲】的本質!
二姐啊二姐,咱們距離想像中的安穩日子,好像越來越遠了……
吳亡沉思片刻,最後嘆氣道:
「那換一個,我想問一下——」
「【亡】是什麼樣的存在?」
【慾海靈尊】:「……」
祂盯著吳亡那雙死魚眼足足一分鐘後,這才嘆氣說道:「再換一個問題。」
吳亡:「?」
不是哥們!到底有啥問題是我能問的啊!您直接列個Excel表格成不?
其實不僅僅是吳亡。
站在他面前的【慾海靈尊】也納悶啊!
你丫的到底是從哪兒知道東西的?這是你一個十來級的玩家能知道的嗎?
能他媽問點兒正常問題嗎?
一人一尊者面面相覷。
共同陷入了沉默。
這次覲見到底是哪兒出問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