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這裡還有高手?(2/2)
效果相當強力,之所以是【精品】級別,主要是局限於那五秒鐘的時間限制。
但他作為創作者,能夠隨後捏出來,自然是比其他人需要預判使用要好得多,大不了多貼幾張。
隨後仰頭一飲而盡。
「呃……啊……」
茶水剛下肚,一股難以言說的灼燒感便從咽喉處蔓延,宛如喝下一口岩漿那般能夠感受到疼痛順著嗓子流入胃中。
很顯然,對方所說往茶水中添加的蛇毒並不是玩笑話。
正當獬豸以為身後的符紙會將傷害轉移時。
赫然發現它並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回事兒?致命傷沒有轉移?」
獬豸感到些許詫異。
但也沒有亂了手腳。
而是立馬去構思其他的破局之法,他的保命能力同樣不少。
就在此時,對面趴著的毒蛇噗呲一聲笑了。
蛇尾再次緩緩卷上獬豸的腰間。
她整條蛇就像是環繞樹枝似的掛在獬豸身上,上半身在他面前幾乎死死貼在一起。
俯在獬豸耳邊說道:「果然,你是個好人啊……」
獬豸:「?」
我承認自己目前尚未婚娶,也沒有異性對象。
但你個蛇妖來給我發好人卡是什麼意思?
此時他貼身的符咒已經有不少開始泛起光芒。
只要對方敢輕舉妄動。
下一秒,他能連帶著整個房間一起給揚了。
毒蛇繼續說道:「從你進門那一刻起,我就嘗到空氣中有一股香味兒。」
「雖然你身上也有著不少血腥氣,但所殺之人皆是窮凶極惡之輩,你自身的氣味很香,很好聞。」
「我的毒只會毒死惡人,您這種大善人啊……就當吃了口芥末吧。」
「咯咯咯……」
她笑著鬆開了獬豸的身體。
蛇尾在地上靈活的遊走,纖細的腰身也隨著扭動。
來到大門前將其推開眯著眼睛說道:「來吧,朋友,我帶你去見我的家人,他會幫你的。」
這又是給自己喝毒茶,又是幫自己帶路。
前言不搭後語的舉動讓獬豸有種錯覺——
這【毒蛇】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看上去好像顛顛的。
他有些猶豫著跟上對方。
因為獬豸也發現了。
自己身後的【替身符】沒有成功發動的原因並不是失效。
而是他並沒有受到致命傷害。
那蛇毒確實就像吃了口芥末似的,辣完之後也就沒啥事兒了。
這【毒蛇】到底想幹什麼?
令人奇怪的是,當獬豸跟著對方走出房門時。
便沒有再出現此前那種鬼打牆的現象。
而是順利來到一條昏暗的走廊上。
看上去對方是真心打算帶路。
不然的話,完全可以選擇將他一直困在茶室中。
於是,獬豸下意識地問道:「你所說的家人……還有【蜘蛛】是什麼?」
聽到他的提問。
【毒蛇】也沒有半點兒保留。
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將【狂犬】、【蜘蛛】以及【綿羊】介紹了一下。
她所說的內容和奶牛貓跟吳亡講述得幾乎沒什麼區別。
只是提到老大和六弟的時候。
她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老大不讓我們在外面提起他,你就別再過問了。」
「至於六弟嘛……他叫【靈貓】,是一隻發了顛的奶牛貓,總是幻想著有人能夠愛他疼他保護他。」
「然而,當你真的去關心他的時候。」
「他又會覺得你圖謀不軌,想盡一切辦法要讓逼迫你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哪怕這個『真實目的』並不存在,哪怕你真的就是可憐他。」
「但這不重要,他覺得你有,你就必須有。」
「最後,會將你活活逼死。」
「一個患有被迫害妄想症的顛貓。」
「黑白配色的玩意兒腦子都不太行,比如哈士奇。」
如果吳亡在這裡的話,恐怕表情會更加精彩一些。
因為從【靈貓】口中說出來——【毒蛇】是發癲的五姐。
然而現在的她,卻認為六弟才是發癲的人。
「那你呢?為什麼我喝了茶你就決定要幫我了?」獬豸有些不解。
毒蛇的表情看不出她的想法。
有些神秘兮兮說道:「我?我就是條樂於助人的蛇。因為闖入者大多都是壞人啊……壞人就必須要死不是嗎?」
「但好人也不見得命長,我能做的就是幫你們這些好人少走點兒彎路。」
「然後,再希望你們別墮落著死去……」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細如蚊吟。
說罷,她再次凝視著獬豸。
從那對墨綠色眼眸內,獬豸能夠感受到她的目光更多的是看向自己周圍。
片刻後,毒蛇滿意地點了點頭。
感慨道:「確實是好人啊……我還從來沒見到你這般乾淨的殺氣。」
「沒有惡意,沒有污濁,秉持著公正和純粹的殺氣。」
「哪怕是當年幫我維持半邊人形的闖入者也沒有這麼好,人無完人啊……最後還是落入【綿羊】的懷抱被榨乾了。」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嘎吱——
說到這裡,她用蛇尾推開一扇大門。
指著裡面說道:「進去吧,直走就能找到【蜘蛛】了,見到他你就說是我帶來的。」
「你不一起?」獬豸挑眉道。
毒蛇笑著搖了搖頭。
開玩笑地說道:「蛇可不是蜘蛛的獵物,我幹嘛往他的網上撞,我還要去給其他人送茶呢。」
其他人!
獬豸頓時捕捉到了關鍵。
難道分開的燕雙贏、櫻落以及書童也到剛才那個茶室了?
他正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
蛇尾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過來,重重地打在獬豸胸膛。
饒是他立馬反應過來。
往身上貼了一張【千斤符】想要穩在原地。
但還是被拍進房中。
伴隨著房門的關閉。
獬豸就知道壞了。
多半自己現在再開門,通往的就已經不是剛才和毒蛇所在的走廊了。
那條蛇到底想幹什麼啊?
「喂喂喂!摩西摩西!」
正當獬豸想著要不要繼續往前走,去見一見所謂的【蜘蛛】時。
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古怪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孩童的歌謠。
「嗯?是誰?」他立馬開始警惕。
下一秒,那聲音開始愈發古怪起來——
「魯迅說:殺一人為罪,屠萬人為王。殺得萬萬人,方為王中王。王中王火腿腸,一節更比六節強。三百年九芝堂,治腎虧不含糖,果凍我選喜之郎。」
「無獎競猜——我是誰?」
獬豸:「……」
我覺得這個提問有些多餘了。
目前自己認識的人當中,會說出這種抽象話的人。
恐怕只有一個。
「燕兄弟?是你在聯繫我嗎?你在附近?」獬豸嘆著氣開口道。
片刻後,吳亡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
「沒,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但身後有一隻咩咩羊和一條瘋狗在追著我咬,誒?好像牆上還有不少黑寡婦蜘蛛,所以想打電話問問你——認識竹葉青嗎?告訴她這邊麻將三缺一。」
「還有,別問我是怎麼聯繫你的。」
「這是小蠢材才會問的問題。」
臥槽!還有高手!?
你丫的在逃命就別抽空說爛話了好嗎?
獬豸聽得那叫個眼前一黑。
這傢伙口中的咩咩羊和瘋狗,不會就是【綿羊】和【狂犬】吧?
而且……他怎麼知道我剛才和毒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