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百鬼夜行!生人勿近!(2/2)
可半掛二字攻擊性還是有些太強了。
要不是現在處於危機當中,巧碧螺真想掏出道具兩巴掌呼死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小子。
但又想到對方和王爺過招時的身手,她還是忍住了。
就這樣,所有玩家開始在鬼怪們面前跳起一段段各異的舞蹈。
剛開始它們還帶著敵意。
可漸漸的,其目光就被吳亡和書童的舞姿所吸引。
吳亡這次跳的依舊不是儺舞。
而是霹靂舞,而且動作難度極高。
按理說這頂多是技術層面的吸睛而已。
可他身上那堪比關二爺降世時的氣息,讓鬼怪們能夠讀懂其內心想要傳遞的信息。
實際上吳亡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無論是現在還是之前他跳舞傳遞信息,在鬼怪們眼中都是相當純粹的在扮演「淵神」一角。
所以它們才能順利讀懂。
就像書童此前所說的那樣——
「祭之為言察也,言人事至於神也。」
祭祀的本質是將故事訴說給鬼神聽。
而此刻的吳亡則是鬼怪眼中的神。
神諭,不可不聽之。
另一邊的書童則是以標準到讓鬼怪們都一度以為,站在那裡的是它們中的一員在舞動。
他揮手將長袍略微束縛姿態的邊角撕開,每一步仿佛都重重地踩踏在周圍人的心臟上。
口中那時不時傳來的嘶吼聲充滿野性和原始的氣息。
此時,書童是最完美的「屍」。
他的專業程度簡直讓人費解。
哪怕他臉上並沒有鬼神的面具,在其他人看來也好似換了個人一樣。
其他玩家跳著跳著漸漸停止了步伐。
與吳亡身上湧現出來的鬼神威壓,以及書童儺舞展露的完美演繹對比。
她們三位就像是剛成年就被拉到凡爾登參戰的新兵蛋子。
淪為綠葉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面具鬼怪們壓根沒有看過她們仨一眼。
巧碧螺不禁氣沖沖地說道:「剛才那混蛋幹嘛還叫我們跳啊?明明有他們倆就夠了。」
作為身材和舞姿不怎麼優秀的人,她剛才上去扭那兩下簡直羞恥得想要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子衿雖然也有些不解,但還是沒有問出來。
反倒是筱筱,聽到巧碧螺的吐槽後。
沉默片刻說道:「他應該只是想逗你玩兒,讓你上去跳舞出糗。」
巧碧螺:「?」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因為感覺那傢伙是真可以在生死危機之間做出這種荒唐事情的混蛋。
咚咚咚——
「呼哈!呼!」
就在此時,周圍再次響起擂鼓聲。
面具鬼怪們開始踏出儺舞的步伐。
這一次的規模顯然比之前更加宏大。
因為筱筱等人甚至看見面具鬼怪們逐漸分散開來。
有的跑向屋頂開始迎著月光跳動;有的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柄木製的大刀開始揮舞;有的趴在地上用泥土將臉上的面具蹭得髒兮兮的。
最令人費解的是,甚至還有鬼怪撿起樹枝往自己頭上插。
剎那間,整個儺戲園中到處都是面具鬼怪。
百鬼夜行如同畫卷般在眾玩家面前徐徐展開。
看著這些面具鬼怪的詭異舉動和儺舞。
三個女性玩家緊張極了。
紛紛拿出自己的道具隨時準備好防身。
並且不停地檢閱自己的身上有沒有再次出現那種被【祝福】的變化。
然而,隨著面具鬼怪的儺舞愈發複雜。
她們卻發現吳亡和書童的身影正逐漸消失在這場儺舞當中。
他們兩人好似已經完全融入到這場祭祀當中。
「不……不對。」筱筱眯起雙眼不確定地說道:「它們好像真的只是在傳遞某種信息,而不是對我們出手。」
很顯然,這一次的內容更加複雜。
她們哪怕再怎麼跟著跳,也無法領悟到其中蘊含的信息。
似乎只能等待吳亡和書童重新顯現才行。
就在此時,子衿的目光突然看向牆邊。
有些費解地問道:「你們看那邊……是不是多了一條路出來?」
筱筱和巧碧螺放眼望去。
赫然發現原本漆黑如墨的牆壁上,不知何時出現一扇拱形的門扉。
其盡頭是一個相當狹小的院子。
裡面什麼奇怪的東西也沒有。
唯有一口古井至於園中。
旁邊放著打水用的木桶和繩索。
井上還用一塊巨大到兩人環抱都無法將其圈住的石磨盤死死封住。
其重量一看就不是能夠輕易推動的存在。
三人對視一眼。
子衿率先走了進去。
這地方很明顯是因為面具鬼怪們的儺舞才出現的。
既然藏得如此隱蔽,其中定有重要線索。
如今吳亡和書童還在與它們交涉無法脫身,這種稍縱即逝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然而,剛踏進小院中。
子衿就驚呼一聲。
立馬從袖中丟出一根長條狀的東西。
那是她之前拿出來跟其他玩家交換信息用的髮簪。
此時,這髮簪正在發出陣陣寒意。
讓其完全無法被正常的抓握。
「這地方……和婁虞有關?」子衿推測道。
能夠引起髮簪的反應,她只能想到髮簪的主人婁虞了。
轟——
院子外,百鬼夜行正在高潮部分。
擂鼓聲響如雷鳴。
吳亡和書童舞動的身子上浮現出一道道灰白色的紋路。
逐漸蔓延到他們兩人臉上。
開始形成鬼臉似的譜面。
尤其是吳亡,他的左手腕那虛弱的京劇黑白臉譜也在快速從虛幻變得實質起來。
甚至開始猙獰著想要從吳亡身上爬出來。
然而他卻完全沒有反應。
只是沉浸在面具鬼怪們講述的故事內容當中。
兩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愈發精彩起來。
異口同聲地喃喃自語道:「當年失蹤的人……」
「不是婁虞!」
「而是羽籍!」
原本現實中的朋友只知道我在寫書,但不知道叫什麼,直到今天在群里突然有個哥們@我,然後把這本書的書名掛出來了,嗚嗚嗚。
現在好了,現實中的大伙兒都知道我是搞抽象的了。
但也不全是壞消息。
起碼他們終於確定我不是寫黃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