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疑點並未解除,義園迷霧重重(二合(2/2)
想要再見一面那笑起來雙眼如月牙般彎曲的姑娘。
只可惜,已經沒辦法去儺戲園的水井邊。
向自己心底暗戀許久的姑娘完成賞月的諾言了。
看著失去氣息的羽籍。
老班主將其扛起來就準備離開。
忽然,眼中的狠辣一閃而過。
朝著王爺輕聲說道:「王爺,小的近期尋得一天外來物,或是仙人所賜,有望以此長生驅邪,您要不多多備些後手?」
他知道,王爺一定會跟自己去看的。
別說長生驅邪了,哪怕是有望醫治其絕症的手段。
王爺也絕對會去自行辨別真假。
畢竟【五花曲】這種東西是要死後進行的。
萬一出了什麼差錯,那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有這些能夠在活著進行的手段,自然是最好的。
果不其然,王爺聽此。
撫摸巨刀的手一停,挑眉看向老班主問道:「哦?尚且有這等寶貝?為何今日才說?」
「回王爺話,這仙物前些日子從天而降墜於義園井中,昨日小的才從一本古籍上找到疑似仙物的記載,正巧您今日要來園裡,所以上報有遲,小的有罪。」
老班主的話說得極其圓潤。
終歸來說就是趕巧了。
而且自己還是知曉這事兒後,立馬跟您上報,沒有選擇私藏。
王爺也是喜笑顏開。
拍著對方的肩膀寬慰道:「你也算有心了,帶路,今日月色正佳,本王也隨你走動走動。」
兩人談笑間,便帶著羽籍的屍體。
推門離去。
整段回憶就此中止。
畢竟吳亡代入的是羽籍的第一人稱視角回憶錄。
現在正主都已經嗝屁了。
他還能看個毛線啊。
最後那兩句話都已經是畫面漆黑只剩下聲音了。
多半是羽籍瀕死之際,意識模糊的最後時刻聽見的東西。
好在後面的劇情他也知曉得差不多。
那些面具鬼怪表述的故事就是後續之事。
老班主拋屍於井底,並且告訴王爺那仙物也在此處。
當王爺靠近井邊探頭的時候,他趁機將其推倒下去以當祭品。
興高采烈之餘,不曾注意到濕潤打滑的地面,自身也摔了過去。
這一切都被小院屋頂上的婁虞看在眼中。
甚至於地面為何濕潤打滑,也是因為她之前有些口渴了才打了些水上來。
最後她也將殺了心上人,又滅了王爺的狠辣「老父親」推入深淵。
當吳亡再度睜眼時。
已然是四仰八叉地倒在井底。
多年過去,那五個孩童也已經長大成人。
這裡的井水早已乾涸,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甚至吳亡躺下都沒辦法淹沒到口鼻。
他坐起身來。
用手輕輕撥動水面上的豎瞳倒影。
熟悉的污染感再次用上心頭,頓時讓他有種吃了毒蘑菇還喝假酒的既視感。
饒是如此,他依舊搖了搖頭。
「不帶勁兒啊老鐵,這不是你的實力噢。」
「或者說,這不是你在副本中留下的真正印記,對嗎?」
吳亡那已經開始長出鱗片和上百顆牙齒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確實是淵神印記會產生的極端污染。
可自己竟然能夠在這個污染面前幾乎沒有失去意識,這點他一開始在井口往下看的時候就感覺不太對勁了。
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是自己對淵神污染的抗性提升了?不對。
是淵神變菜了?也不可能。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淵神印記不純粹。
此前和書童一起知曉面具鬼怪所言的故事後。
吳亡也猜測出此地或許不是陽間的戲神義園。
作為陰間的淵神印記,或許記錄出來的只是那水中的倒影而已。
真正印記還留在陽間。
隨手舉起槍打爆自己頭,重新復活讓身軀恢復後。
吳亡才看向井底的那具枯骨。
陷入了沉思。
原本被自己緊握之後墜入井中的髮簪,不知何時已經被那枯骨攥著了。
它就這麼坐在井底和吳亡對視。
沒有一點兒復活的跡象或者什麼其他的詭異現象發生。
「但你的存在,問題就很大了。」
「你為什麼不是老班主的屍骨,你是——」
「婁虞,對吧。」
吳亡不是仵作,但卻比仵作更加熟悉屍體。
沒有人比我更懂死亡!
僅一眼,他就能判斷出這是一具女性的屍骨,而非男性。
可這樣的話,就推翻了此前所言的陰間猜測。
然而只有那個陰間猜測,才能解釋得通殭屍王爺和班主不死身的存在啊。
而且婁虞根本沒死啊!這屍骨從何而來?
「哦……等等,疑點還有呢。」
「破爛戲樓的羽籍又是怎麼回事,還有王爺和羽籍的關係怎麼可能如此親密?」
「這副本中的惡到底是誰?」
吳亡與屍骨空洞的眼神對視著。
仿佛要從中看出什麼答案。
忽然,腦中閃過一個點子。
誒!點子王再次橫空出世!
三兩下便從井中躍出。
此時外面的面具鬼怪早已不知去何處籌戲了。
他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開始往儺戲園外走去。
當走到那拱形大門前時。
吳亡特意抬頭觀察了一下。
確實有不少看上去發舊到看不出咒文的黃色符紙貼在內側。
一旁的假山水池邊上。
那長發女鬼依舊端坐發愣。
看著吳亡一步步朝她走來。
長發女鬼心中大驚。
「不可能!你為何沒有成為那群面具的祭品?」
「等等……你身上這味道……」
「!!!!!」
「我……我警告你啊,你不要過來啊!我真的會吃了你的,你不要過來啊!」
她的聲音愈發悽慘。
雖然吳亡不清楚她嗅到了什麼味道。
但他知道,這長發女鬼看見的東西。
或許比那些面具鬼怪還要多。
她出現在戲神義園的時間要更早。
最關鍵的是——她會說話啊!
這才是最佳的觀眾啊!
「告訴我,你的夢想是什麼?」
吳亡從旁邊廢棄許久的儺戲園觀眾席內找了把椅子端過來。
坐在上面用腿蹬著模擬旋轉座椅。
他面帶微笑地說道:「誒,不打針不吃藥,坐這兒就是跟你嘮。」
「我說,這叫話療。」
「咱倆嘮點兒成年人之間的話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