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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兩極反轉!陰陽顛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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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對這個副本了解多少?或者說,你到底是誰?」

子衿站在儺戲園的門口對書童說道。

三個女性玩家的臉色都有些奇怪。

書童確實獲取【劊子手】的屍體後將她們一併帶出了儺戲園。

代價是將自身的那件白龍長袍永遠留在了代表陰間的那一頭。

可這也讓她們起了疑心。

因為有這種手段的話,就意味著對方其實也不需要班主提供給吳亡的【神格面具】就能進入儺戲園。

這地方根本就困不住他。

甚至於在儺戲園中他知曉的關於戲曲的一切知識,以及跳動儺舞時那種專業程度。

說是對副本有所研究都輕了。

簡直就像是提前查找過攻略似的。

這就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的身份。

或者說他想要做什麼了。

然而,面對她們的疑惑。

書童只是莞爾一笑道:「我是誰?這個問題是另外的價格,不如咱們先談論一下那些面具鬼怪講的故事吧。」

對此,三人面面相覷。

這傢伙不願意說的話,她們確實不好逼問。

但這種情況下。

他說的話真的還有可信度嗎?

看著三人的遲疑,書童聳肩無奈道:「拜託,我要是想害你們,幹嘛還救你們出來,留你們在儺戲園中和未亡人一起當替死鬼不好嗎?」

他說得很有道理。

可總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最終,子衿還是嘆了一口氣說道:「需要我們提供什麼情報來交換這個內容。」

她們現在的情報匱乏得令人髮指。

說實話,她從未經歷過這麼詭異的副本。

都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自己手上除了副本開始就知曉的信息外,什麼情況她都沒有打探出來。

現在還把唯一的副本道具髮簪弄丟了。

子衿很需要線索情報來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很簡單,我想要知道你們藏起來的東西是什麼?」書童戲謔地說道。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頓時面色凝重起來。

他怎麼知道自己等人藏東西了?

似乎看穿了眾人的想法,書童毫不在意地解釋道:「這個副本中,每個人在進來前的角色都做過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比如我,就是一個朝廷的通緝犯,躲藏在這戲神義園內苟活。」

「班主知曉我的身份,把柄在他手中隨時可以告發我,能威脅我幫他做過一些事情。」

「我的角色支線任務是做掉班主,讓這個秘密永遠埋藏下去。」

「你們呢?總有點兒秘密吧。」

這句話更是讓其他人愣住了。

他……就這麼草率的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了?

這一刻子衿是真的看不懂書童打算做什麼了。

在副本中有這種秘密,說難聽一點兒。

如果有人去跟王爺告發書童的通緝犯身份,多半他立馬就會飲恨西北。

這種事情,如果他不說出來的話。

自己等人不知道要多久才有可能知曉,甚至可能一直被蒙在鼓裡。

他不怕死嗎?

沉思片刻後,子衿妥協了。

搖頭無奈地說道:「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我也挑明了吧。」

「我是老班主的私生女,想要回來搶奪戲神義園的班主之位。」

「我的角色支線任務……也是殺掉班主。」

「我藏起來的東西就是一張身份的憑證,用於繼承戲神義園。」

聽到她的話,巧碧螺眉頭一皺不解道:「等會兒,你們也要殺班主?」

「也?」筱筱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巧碧螺點頭解釋:「因為我的角色支線任務同樣是殺掉班主。」

「我是另一個義園派來將戲神義園搞垮的。」

「小時候依照本家的旨意來這兒偷學,應該是學成後回到本家。」

「但前幾日接到本家傳來的信息,讓我殺掉班主後再逃離。」

「我藏起來的東西是另一個義園的身份牌子。」

這時候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筱筱。

她低著頭嘆氣道:「我也要殺掉班主……」

「我和未亡人的角色白裟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前不久從一次老僕人和班主的密談中知曉,他要用白裟和我的命進行某種祭祀。」

「為求自保,我決定率先動手殺了他。」

「我藏起來的東西是……有詛咒的傀儡木偶。」

她說謊了。

筱筱沒有說出盔頭的事情。

甚至沒有說出她的真實身份。

白裟和自己的兄妹關係當然也是假的。

她也不擔心被拆穿。

畢竟未亡人現在不在這兒。

就算他之後逃出來了,其他人去找他證實。

筱筱有種預感,那混蛋絕對會抱著看樂子的心態選擇幫自己隱瞞下來。

主要是想看自己能搞出什麼花活兒。

至於有詛咒的傀儡木偶這東西,也不用擔心出現什麼破綻。

因為她真有。

昨晚上傀儡園中的詛咒傀儡被她悄悄帶回去了。

當然,現在的重點是——

所有人的支線任務竟然都是殺死班主?

這也讓他們下意識地沒有去細思筱筱說的身份可能有問題。

啪——

書童打了一個響指。

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原來如此,那我先說一下面具鬼怪講述的故事,你們就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說罷,他袖口中再次滑落出大量白色的紙張。

這些紙張開始瘋狂的自動折迭。

片刻後形成了四個相貌各異的紙人,並且多餘的紙張也圍成了一個熟悉的小院子。

院中還有一口紙紮的水井,很顯然就是剛才眾人逃出來的地方。

而那些紙人呢也是特徵明顯——

一個穿著軍服持大刀,一個身體泛黃披長袍,一個頭頂髮簪,一個黑白大花臉。

其中身體泛黃的紙人抱著黑白花臉的紙人,緩緩朝井邊走去。

在軍服紙人的注視下,將對方丟入井內。

這一切都被躲在院子屋頂上的髮簪紙人看得清清楚楚。

在黑白花臉紙人落入井中的那一刻,髮簪紙人渾身變得通紅起來。

而泛黃紙人似乎看見了什麼驚恐的東西,趴在井邊不停地朝軍服紙人揮手。

他也有些好奇,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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