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咱倆到底誰是玩家?(2/2)
哪怕能復活也同樣如此。
想到這裡,他打算從【背包】中取出【笑川斷劍】。
畢竟這玩意兒無論是對付靈體還是對付人都好使。
先把眼前的危險度過再說。
等二姐後續問起時乾脆直接坦白自己的玩家身份吧。
卻不料,當吳亡的手向前伸出去時。
虛空抓了一下卻沒有出現任何東西。
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僵在臉上。
有些不信邪的再抓了一下。
可除了空氣以外,手中並沒有出現熟悉的半截斷劍。
這下子真有些嚴肅起來了。
「無法使用【背包】?這就有意思了。」
「身上現有的裝備呢?」
吳亡摸了摸自己的臉。
從【靈災廣場】出來後他的【小丑套裝】就一直沒有卸下來。
運氣比較好的是直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再觸發過副作用。
現在當他打算換一張臉的時候。
卻發現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就連已經裝備好的東西都無法使用嗎?」吳亡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副本世界限制玩家的超凡力量他可以理解。
畢竟這些副本多半都有尊者的力量。
祂們能夠制定一些規則完全在情理之中。
可現實中又怎麼會有這種限制?
他可是聽【慾海靈尊】親口說過——
【祂們現階段並不能到現實中來】
那又有什麼存在的力量能夠限制住玩家打開【背包】,甚至連已經取出的裝備也直接失效呢?
或者說這種級別的力量堂而皇之的在京城使用。
異事局直到現在還沒有察覺到嗎?
不是哥們!你們真是相關部門啊!只會踢皮球嗎?不至於吧!
按理說異事局應該早就到酒店將其封鎖起來了吧?
想到此處,吳亡下意識地走到窗邊朝外看去。
卻不料,低下頭的瞬間。
他的目光便和一雙墨綠色的眼睛進行了深情對視。
如果不是對方那紫紅色的長指甲死死嵌入窗戶邊緣,再加上那兩顆長長的獠牙。
這何嘗不算是一眼萬年呢?
媽的!有殭屍躲在窗戶外面!
「吼——」
殭屍張開嘴正準備發出刺耳的咆哮。
那股屍臭味仿佛鑽入吳亡的大腦中發出危險的信號。
然而,下一秒一隻手便從窗戶中伸出。
直接將它的嘴給捂住了。
危險歸危險,咆哮歸咆哮。
掛在窗外那殭屍想像中,對方驚恐後退的畫面卻並沒有出現。
房間裡那人類竟然主動將窗戶掀開了!
捂住殭屍嘴的同時,還輕輕地握住它冰冷的手。
滿臉歉意地說道:「哥們,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殭屍:「?」
咔噠——
吳亡將對方一根手指挑起來。
看著其整個身子懸掛著搖搖欲墜。
語氣無奈地說道:「這裡是他媽的四樓啊!你就靠兩隻手掛在窗邊?你以為自己是蜘蛛俠?」
「這不就是明擺著讓我把你推下去嗎?」
「一路走好~」
啪——
看得出來那殭屍在盡力的掙扎了。
可它本身半邊身子懸空的情況下也沒有發力點。
只能硬生生看著吳亡掰開它卡住窗邊的雙手。
對方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點兒無奈的表情。
為什麼!為什麼人類看見自己卻沒有半點恐慌?
甚至還敢主動伸手和自己拉拉扯扯的?
這人是有他媽什麼毛病?!
看著那懵逼的殭屍從四樓急速墜下。
吳亡也眯起眼觀察窗外的動向。
轟——
不出意外的是殭屍重重地摔倒地上後。
周圍的人都發出各種驚呼和尖叫。
哪怕普通人並不覺得世界上有殭屍存在,可看到有人從高空墜樓摔下來。
肯定也是會被嚇到的吧?
引發這種程度的騷亂後,想必很快就會驚動警方。
一旦發現摔倒地上的東西是殭屍這種超自然產物。
那異事局也會以最快的速度介入。
哼哼,藏起來的那位玩家。
還不趕快跑路?
你總不能和異事局硬碰硬吧?
正當吳亡思考好後續的事情發展時。
二姐猛地一把將他從窗邊拽回來。
語氣凝重地說道:「阿弟,樓里的鬼全部過來了!很多!」
「是朝著我們這邊來的,它們已經到三樓了!」
「快跟我出去!這屋子不安全了!」
說罷,二姐拉著吳亡的手就往外面跑。
她得趕在感知到的那群鬼還沒有上四樓之前,帶著吳亡離開房間往更高的樓層跑!
由於並沒有看見掛在窗邊的殭屍。
二姐還沒有意識到吳亡剛才做了什麼逆天的舉動。
一口氣衝到客廳。
她抬手擰了擰房門。
咔噠——咔噠——
鎖舌卡住的聲音從門上傳來。
404號房間的門被詭異的鎖死了!
哪怕是從裡面也沒辦法正常擰開!
還沒等吳亡提出他能撬鎖。
二姐直接抬腿就是一腳。
轟隆——
整扇門直接倒飛出去在走廊上顯得尤為可憐。
「這……這不對吧?」
吳亡被二姐牽著開始在走廊上狂奔。
腦子裡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
不是姐們,咱倆到底誰是玩家?
到底是你【不死】還是我【不死】?
你怎麼這麼勇呢?
有點兒倒反天罡了吧?
當然,吐槽歸吐槽。
吳亡也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二姐對於靈體散發的陰氣相當敏感,無論是她醒來的速度比我快,還是察覺到樓層中殭屍的位置準確無比都證明了這一點。」
「既然如此,為什麼她一直沒有發現窗外的那隻?」
「或者說,為什麼殭屍會躲在窗戶外面,卻沒有進來接觸二姐?」
「這隻殭屍到底是怎麼掛到外面去的?」
從醒來為止到現在。
自己發現了不止一處充滿矛盾的地方。
這些矛盾點就像是白紙上的墨點。
很難不讓人去注意到。
吳亡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腕。
赫然發現淵神印記那隻紅色豎瞳正在朝自己帶著譏笑地眨眼。
很顯然,祂相當活躍。
並不是自己想像中完全不給任何反應的樣子。
甚至有可能淵神已經做了某種事情。
只是自己還沒有意識到而已。
抬起頭來望著走廊盡頭那微微泛進來的月光。
吳亡好似醍醐灌頂般醒悟。
腦海中升起一個相當荒謬的想法。
矛盾!大量的矛盾!
這些東西都在說明一件事情啊!
「難道說!」
「這裡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