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察覺關鍵道具眼鏡!(2/2)
砰——
從愛人那逐漸變得冰冷的胸膛中將匕首拔出。
整個過程就好像生怕弄疼她那樣小心翼翼。
隨後抱起對方放在床上,將染血的被子輕輕蓋上。
清理掉房間中其餘的屍體後。
謝正鎖好門窗。
拿著一把槍一把匕首。
面目猙獰地走向村寨中。
他沒打算逃出去了。
血債,必須得血償。
待天亮後,人們看見的便只有一個肅清完村寨。
抱著自己冰冷的愛人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的男生。
這一刻,他不是無所不能的兵王。
他是失去摯愛的受害者。
「事後,根據調查顯示,村寨中原本藏匿著一位被局裡追捕已久的罪犯,同時他也是建立村寨的人。」
「在局裡準備好對他進行圍捕的前一日,不知道這人從哪兒得到了風聲提前逃走。」
「他在逃走前,對村寨使用了某種極其惡劣的道具。」
「一來是抱著寧願毀掉村寨也不給局裡留下任何人證的瘋狂想法。」
「二來是對局裡各個部門的挑釁。」
「這也是局裡少有的抓捕失敗還導致大量無關人員傷亡的案件。」
獬豸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無名指。
感受著那股絲絲的冰涼。
那是一枚戒指。
一枚謝正準備用來向愛人求婚的婚戒。
現在戴著它的人已經不是謝正了。
這裡只有【獬豸】。
「第二日,原本準備圍剿那位罪犯的人員趕到現場。」
「將我帶走後,在錄完口供進行心理治療的時候,我開啟了自己的內測。」
「最終,活了下來。」
「並且向上面提交申請,進入到局裡展開工作。」
「於同年11月份找到了當初向罪犯透露局裡行動的內鬼。」
「我親手將其擊斃。」
「於次年9月份在我國邊境抓捕到了當初逃走的那位罪犯。」
「我親手將其擊斃。」
獬豸撫摸婚戒的手緩緩停下,聲音也從顫抖變得愈發冰冷。
眾人聽完後才明白。
這是獬豸成為玩家的過程。
也是他變得如此嫉惡如仇的原因。
從那以後獬豸的眼中再也容忍不下任何的犯罪行為。
他成為了維護正義的神獸。
為的是避免再次出現這種慘案。
然而,直播間的社會群體對於獬豸所說的隱晦的詞語並不能理解。
他們不知道「局裡」指的是什麼部門,他們不知道什麼叫道具能夠造成這般超自然的效果,他們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內測。
獬豸口中的一切在他們看來就像是聽小說那般匪夷所思。
不少人甚至開始質疑這場直播是否只是個噱頭。
人們開始將目光轉移到攻擊三大傳媒公司上。
怒罵他們是吃著冬蕾的人血饅頭賺熱度。
也有人開始針對獬豸所說的事情進行分析。
試圖對這位目前穿著妖異的古怪男人進行審判。
畢竟無論如何,光從律法的角度出發。
他的手中確實是沾滿了血污。
誰也不能保證那村寨中全是參與交易的壞人。
萬一還有部分同樣是和獬豸等人一樣來旅遊度假的外鄉人呢?
他們難道不是無辜的嗎?
還不是同樣遭受到了殺害。
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更何況是一件本就充滿矛盾的案件。
各式各樣的言論和立場眾說紛紜。
在伊森締造的彈幕海洋中如同驚濤駭浪般翻湧著。
饒是眾玩家都對獬豸的經歷表示同情和理解。
可這對於輿論來說重要嗎?
負面的彈幕數量遠遠超過了試圖為獬豸辯解的那群人。
幾乎可以想像到獬豸的相貌和一切信息都被伊森曝光之後。
在如今這般輿論風波之下。
從此以後,他倘若不換一張臉。
恐怕在這個社會上無論身處何地都會遭受嚴重非議到影響生活。
他,正在被社會排擠。
「他們聽風便是風,聽雨便是雨,然後用自己那可憐的認知為事件下定義。」伊森咧開嘴狂笑道:「你看看,想要毀掉一個人就是那麼容易,我無需動用一槍一刀,便能讓他在社會上無法立足。」
「而人又無法脫離社會,或許能在社會中作為透明的存在生活,但絕對沒辦法在被全社會排擠的情況下活著。」
「那麼現在,你還想說什麼嗎?」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咚咚——
下一秒,聚光燈和攝像設備紛紛轉動。
將伊森旁邊的吳亡照得有些忍不住眯起雙眼。
他有些看不清楚前面的人。
因為對方站的地方太亮了。
面對伊森的調侃。
吳亡深呼吸一下後。
絲毫沒有改變臉上的表情。
反倒是有些戲謔地問道:「你還不打算向他們承認自己是冬蕾事件的始作俑者嗎?你的【關注度】正在下降了吧?」
聽到這番話。
伊森先是一愣。
隨後扶著眼鏡仔細對柱狀條的增長進行辨認。
確實,現在的【關注度】相比於此前來說不增反降了。
他在用輿論毀掉獬豸的同時。
也為對方帶去更多的【關注度】。
導致人們反而對伊森本人的【關注度】產生了降低。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吃什麼瓜都是吃。
哪邊更勁爆,哪邊就更有熱點和關注的必要。
這讓伊森的表情漸漸收回了笑容。
認為時間差不多也發酵夠了。
於是,對著攝像設備掏出一部手機。
點開冬蕾社交帳號的後台。
惡狠狠地說道:「麻煩看看這邊!看清楚了!這可是冬蕾自己的手機!」
「什麼?你們問為什麼在我這裡?」
「當然是因為她跳樓自殺前跟我待在一起的啊!」
「那一晚,她真的很潤……」
伴隨著伊森按照原計劃將他編造的——如何對冬蕾進行PUA,如何讓對方拍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如何逼迫對方精神崩潰到跳樓自殺的過程說出來。
【關注度】立馬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回暖。
他感受到源源不斷的力量正在自己體內涌動。
接下來,便是要用【關注度】毀掉旁邊這個死魚眼的混蛋了!
然而,還沒等伊森開口。
吳亡反倒是對著自由玩家那邊喊道:「Oi!各位想不想把這傢伙幹掉?」
眾人鴉雀無聲。
畢竟這時候誰回答吳亡,誰就可能會被伊森盯上。
他們可不想被暴露出剛才那種程度的信息。
當然,至於想不想幹掉伊森。
那他媽不是廢話嗎!
如果不是這傢伙剛才說的【亡語效果】太誇張了,自己等人又不敢去賭是真是假的話。
這王八羔子哪兒能活到現在啊!
兄弟們早就一擁而上給他滅了!
「很好,從你們的眼神中我看出了殺意。」
「那請問一下,你們誰有限制對方裝備效果的陷阱?」
「別說沒有哦,作為賞金獵人不整點兒花活我都瞧不起你們。」
「我向你們保證——這傢伙依仗的裝備絕對是他臉上那副眼鏡。」
「從進門開始到現在,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撥動眼鏡,尤其是使用【關注度】的時候更是如此。」
「封印住裝備效果,哪怕只是暫時的,應該也能止住亡語。」
「實在不行,止住之後我來殺可以吧?」
「所以,誰有這種東西站起來說一下唄。」
聽到吳亡如此肆無忌憚地將推測說出來。
甚至當著伊森的面和眾人商討限制裝備的計劃。
每一個自由玩家都傻眼了。
這小子怕不是瘋了吧?
面對眾人的面面相覷。
吳亡咧開嘴角笑得更加燦爛了。
將目光看向伊森反問道:「我把你作為敵人,想要得到對付你的道具,找到殺死你的辦法,這難道不合理嗎?」
不是哥們,合理歸合理。
但別人現在就站在你旁邊啊!
這他媽大聲密謀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你真把別人當傻逼玩兒呢?
可出乎意料的是——
伊森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中相當認可地說道:
「確實合理,這都是你該做的。」
嗯?嗯!????
這話讓大伙兒徹底繃不住了。
在一眾玩家表情管理失控的同時,也感受到有種充滿違和感的詭異。
他們明確意識到一個問題——
燕雙贏已經發力了!
這傢伙肯定是對伊森動了什麼手腳!
雖然不致命,但卻扭曲了對方的違和感。
讓他哪怕是和在座的自由玩家大聲密謀,在伊森看來也是合情合理的舉動。
甚至完全沒有起任何的戒備之心。
畢竟一件完全合理的事情,誰會去警戒它呢?
關鍵是,燕雙贏怎麼做到的?
自己等人該不該現在回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