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1/2)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
這是智慧的年代,這是愚蠢的年代;
這是信仰的時期,這是懷疑的時期;
這是光明的季節,這是黑暗的季節;
這是希望之春,這是絕望之冬;
我們擁有一切,我們一無所有;
我們正走向天堂,我們正直下地獄。
啪——
伊森輕輕將自己手中的名著《雙城記》合攏。
站起身來將其放回到那好似連綿不絕山脈的書架上。
書架上的書基本上都嶄新如初,完全看不出有被翻閱的痕跡。
看得出來它們的主人只不過是將書架和圖書作為收藏品或者裝飾品。
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閱讀習慣。
不由得感慨道:「是啊,在同一個時代之中,不同地位的人往往會有不同的感受。」
「強大有地位的人享受著一切時代帶來的便利,而弱小愚蠢的人則只能在底層掙扎感受黑暗和絕望。」
「好在我永遠都是身處天堂的那類人。」
上面的內容是源自查爾斯·狄更斯《雙城記》的開場白。
伊森喜歡閱讀名著。
尤其是體驗那些哲學家們身處不同時代發出感慨的書籍。
每每如此,他都有種莫名的優越感。
準確來說,是成為玩家的那一刻起。
他的優越感就從未消失過。
仿佛自己跳出了世俗之外。
正以一種出世的目光俯視那些在世俗中沉淪的平凡人。
他高高在上,宛若仙人。
「寶貝,你知道嗎?」
「如果換做以前的玩家,在那個信息尚且不算特別發達的時代。」
「人們對於身外之事的了解,無非只能通過廣播和報紙這種效率低下的傳媒系統。」
「想要獲得關注的速度太慢了。」
伊森將書本放好後。
轉身走向臥室內。
跟躺在床上像木偶似的冬蕾自言自語般地說著。
對方也只是機械式地點了點頭。
眼中完全看不出任何光彩。
他隨手把輕薄的被褥掀開,將底下那具露出大片雪白讓人垂涎欲滴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
面對這般誘人的畫面。
伊森眼中卻沒有半分邪念。
甚至都沒有舉旗的跡象。
只是淡淡地說道:「現在則不同了。」
「在網際網路的快速傳播下,足不出戶就能夠讓人知曉天下事。」
「而普通人總是愚昧的,將社會拖著前往娛樂至死的方向。」
「色情,暴力,封建迷信。」
「往往越是涉及到這些三個類型的信息,就越是引人注意,對於娛樂行業更是如此。」
「想要博得更多的【關注度】僅僅只需要犧牲一下你這樣的人。」
「來,擺個嫵媚點兒的姿勢,讓大眾見識一下清純人設之外的你。」
聽到他的命令。
床上的冬蕾好似提線木偶般開始儘可能地展現自己身材的絕美。
想要控制一個普通人的辦法實在是太多了。
伊森對她使用的不過是一件精品道具而已。
可以將精神力9點以下的人進行催眠。
對付玩家確實顯得雞肋。
但對付普通人則是綽綽有餘了。
伊森現在則是調整好角度,躺在其身邊拿著冬蕾的手機隨意進行拍攝。
照片看上去既像某種大尺度寫真中的搭配女方的男模,又像是情侶偷偷對私密生活的記錄。
他相信將這些內容散布出去之後。
僅僅只需要一個晚上的時間。
自己就能收穫到遠超此前和冬蕾在街上公開露面得來的關注度。
畢竟這類事情已經有過先例了。
比如某艷照門事件足以證明一切。
人們往往對於行為上出現與人設有反差的明星更為關注。
花邊新聞這類噱頭十足的存在。
在網際網路的傳播速度是超乎想像的恐怖。
或許都用不了一晚上。
只需要登陸冬蕾自己的社交軟體,讓她自己去「不小心」傳播這些圖片內容。
省去澄清事實這一步。
還會讓人們對此事的確信和震驚程度持續提升。
拍完照片後。
伊森一個響指下去。
冬蕾就如同暈厥般閉上眼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他卻並沒有深入更進一步的行為。
當然,並不是說伊森那方面能力不行。
而是他不想留下任何的證據。
畢竟他的規則系道具雖然能改變【關注度】,以及部分容易修改的虛擬內容。
像電子文檔、圖片、網頁之類的存在。
但對於實際存在的證明也沒辦法令它們憑空消失。
比如伊森要是動手將某個人打傷。
不可能說是改變那人對他的【關注度】後。
對方身上的傷勢就憑空復原了。
頂多只是將對方關於受傷的記憶產生變化。
再加上當地出現野生動物襲擊人類的新聞。
讓他誤以為是爬山時被野生動物襲擊才導致的受傷。
簡單來說就是——將其合理化。
同理可得,倘若自己真的對冬蕾做了什麼。
萬一留下某些證據在她體內。
那無論記憶再怎麼合理,證據都不會消失。
並且自己的DNA也不會產生改變。
照樣能從證據中被提取出來。
所以,伊森一向很注意自己在現實中可能會留下的實際證據。
名下所有的產業都是由不同的幾個非玩家的普通人掌握。
他真正需要控制的只是那幾個普通人就行了。
而控制幾個普通人可比管理那些產業簡單多了。
普通人的弱點實在是多得數不清楚。
對妻兒子女安危的擔憂、對自身性命的貪生怕死、對犯罪證據被掌控的恐慌、對名譽聲望崩塌的重視……
這些數不勝數的弱點讓伊森敢保證那幾個小傢伙不會背叛自己。
於是,各種合法以及非法交易的合同簽字畫押蓋手印啊,拋頭露面洽談的交易啊等等情況。
基本上都是他們出面前往。
伊森本人很少拋頭露面。
他對外只是一個在灰色產業很普通的混混而已。
撐死天了也就和那些負責偷渡的船夫差不多。
並且還三天捕漁兩天曬網的歇息。
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會引起任何有實力或者有勢力的人注意。
他也從不主動出手傷害某個人。
哪怕得罪他的人是玩家。
自己手底下那幾個普通人無法處理。
伊森也只是會想盡辦法藉助他人之手或者某種外力除掉對方。
比如——諸葛月。
在諸葛月回到華夏之前。
她可是伊森最看重的合作對象。
每當有得罪自己到必須將其剷除的玩家,或者是那些在西方國家對自己產生懷疑並且已經開始調查,威脅到自己真實身份的人。
伊森都會使用自己的規則系道具。
將那些人對自己的【關注度】悄無聲息的轉移到諸葛月身上。
當他們全力追查諸葛月的時候。
自然也是死期將至了。
那個瘋婆子對於任何外人都有種難以言說的警惕。
她內心深處對別人秘密的渴求程度有多麼扭曲,那就對別人挖掘她自己秘密的憎恨程度有多麼深切。
最關鍵的是——她足夠強,也足夠瘋癲。
有其他玩家在西方那些崇尚自由,實則是縱容暴力橫行的國度死在她手中。
大伙兒就算知道了。
也只會覺得合理。
太他媽合理了。
至於理由?哪兒需要什麼理由?
諸葛月這個瘋婆子殺個人不很正常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諸葛月在靈災玩家心目中的惡劣程度。
基本上和金庸武俠小說中,柯鎮惡和段正淳在江湖人眼中的信用程度相似了。
你柯鎮惡要說段正淳是惡人。
那段正淳自己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生平行事是否作惡多端。
可要是段正淳反口說柯鎮惡是自己的私生子。
別說外人了,就算柯鎮惡都得懷疑自己老媽當年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諾,這就是江湖口碑。
同樣的道理,在諸葛月的江湖口碑之下。
沒人會對她殺人產生什麼懷疑。
所以,這相當於是伊森一道強而有力的保護罩了。
當然,兩人之間的關係也並非朋友。
是伊森一直在動用自己的規則系能力。
作為諸葛月在西方買下一幢別墅後,以普通管家的身份與之相處。
他可不敢再讓諸葛月發現自己的玩家身份了。
兩人的第一次接觸。
就是諸葛月從華夏離開去往國外。
伊森恰巧是她聯繫的偷渡蛇頭。
這瘋婆子當時就懷疑過自己是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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