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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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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經歷了這麼幾分鐘社死小插曲後。

姐弟倆跟著筱筱抵達了一棟比較靠內的別墅。

一路上也聽筱筱說明。

這個別墅區的別墅一共也就30棟左右。

無論是在私密性還是土地價值上都屬於京城最為高端的那一批。

當然,這僅限於京城能夠用金錢來衡量的區域。

不然的話,往一環內走才是真的天子腳下。

那都不能用寸土寸金來形容了。

在那些範圍內的建築都是帶有文物屬性的了。

人家可是帶著編制的。

不能用單純的經濟價值來形容。

就算如此,以吳亡的目光來看待。

筱筱目前居住的這棟別墅也並非是單純用金錢能夠得到的。

不然的話,她身為20級左右的靈災玩家。

按道理來說比她有錢的玩家應該不在少數才對。

卻不見得大伙兒都住在如此豪華奢靡的地方。

很顯然,能在這個別墅區購置住所的人。

還需要具備一定的社會地位才行。

這也讓吳曉悠好奇起這白毛小蘿莉的身份。

「她現在這副模樣應該不是原本的樣子吧?」

抵達別墅內後。

姐弟倆坐在客廳沙發上。

趁著筱筱去給兩人沖泡茶水的間隙。

二姐好奇地問向吳亡。

對此,吳亡也覺得沒有啥好隱瞞的。

將筱筱被詛咒的事情解釋了一下。

並且調侃道:「其實就算沒有詛咒,這個社會的部分畸形審美在網絡上也很奇怪了。」

「男的在逐漸女化,女的在嘗試幼化,幼的又在玩黑化。」

吳曉悠聽得出來他是諷刺網上的男娘現象、審美低齡化以及小學生中二病。

下意識地問了句:「那黑的呢?」

不遠處沖泡好茶水的筱筱剛走過來。

就聽見吳亡一本正經地說道:

「黑的在摘棉花。」

一時間抽象得她差點兒沒能拿穩手中的茶杯。

心中默默閃過「地獄笑話不可取」的念頭。

她將那套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茶具遞到兩人面前。

接過茶水的那一刻。

吳亡光是通過茶葉的成色和氣味就能判斷——

這玩意兒多半也價值不菲。

他可是很清楚有些茶葉的價格絲毫不比黃金來得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屬於是高端奢侈品的行列了。

於是,為了滿足二姐以及自己的好奇心。

不由旁敲側擊地問道:「合法蘿莉,這屋子不是你自己買的吧?」

筱筱也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

忽略掉吳亡對自己的稱呼。

輕抿一口茶水後點頭道:「肯定啊,這是我爹的財產,不然誰捨得花這麼多錢,買套一年到頭都不回來住的別墅啊,人傻錢多了屬於是。」

「但也正好方便我拿來隱藏自己的身份。」

「畢竟在這裡外人也不容易接觸到我。」

這話說得吳亡有些汗顏。

好傢夥,俗話說小隱於林大隱於世。

別人想要避開世人實現隱蔽的辦法,是去往那些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你避開世人的辦法是住在一般人根本沒資格靠近的別墅區是吧?

雖然效果上好像都差不多。

但一時間吳亡都有些分不清楚這妮子是在說抽象話還是認真的了。

對於這位稱自己老爹人傻錢多的白毛蘿莉。

他順口問道:「那你爹生意做得很大嘛,有沒有啥品牌名稱說來聽聽,指不定我買東西的時候報你名字還能打個折呢。」

聽到這話,筱筱倒是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爹是張建國,嗯,就是您想的那個張建國。」

她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介紹小區保安一樣。

這個名字一出來。

吳曉悠倒只是有些感到熟悉。

似乎在哪兒聽見過。

可一旁的吳亡卻有些肅然起敬。

甚至都有些想站起來了。

這一站不為別的。

單純是對金錢和地位的尊重。

看著二姐還在思考的表情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合法蘿莉說的張建國是……中海集團的那位張建國吧?這可是出去在大眾面前吃個飯都能上新聞的人物。」

中海集團是華夏內專業化經營歷史最久、市場化經營最早以及一體化程度最高的建築房地產企業集團。

在華夏這個以基建狂魔著稱的國家。

該集團穩穩站上建築行業龍頭的位置足以證明其實力。

甚至於在此基礎上,中海集團還向著其他行業進軍有所建樹。

早就從一個單純的建築行業集團變成了華夏境內綜合性最強的集團。

並且沒有之一。

而這個甚至可以和華夏經濟直接掛鉤的中海集團。

其老總的名字就叫——張建國。

一個看似很大眾,並且符合七八十年代老一輩取名風格的名字。

當吳亡說出中海集團四個字時。

筱筱也順勢補充道:「我真名叫做張海筱,您二位還是就叫我筱筱好了,我比較喜歡這個稱呼。」

說實話,吳亡有想過這妮子家庭條件不簡單。

但真沒想到如此不簡單!

「臥槽,我好像還真是在新聞里聽到過這個名字,難怪有些耳熟。」吳曉悠忍不住吐槽道:「那你哪怕不是玩家,在京城中豈不也是個要風有風,要雨有雨的小郡主啊。」

吳亡也順勢吐槽道:「果然啊,人生最大的分水嶺不是高考,是羊水。」

聽到這話,筱筱有些無奈地反駁道:

「小郡主有什麼用呢?有些東西註定是錢和地位都買不到的。」

「比如說現在這個能要我命的詛咒。」

「就算我爹知道了,他難道就有辦法解決嗎?」

一句話瞬間將高高在上的身份拉回冰冷的現實。

就連吳曉悠這個並非玩家的局外人也能感受到那股悲涼。

是啊,當筱筱成為玩家的那一刻開始,她與現實中的家人就產生了無法阻擋的隔閡。

家裡再怎麼有錢有勢。

也沒辦法買到解決詛咒的辦法。

筱筱更是補充道:「實際上,我爹那種層次的人,對於靈災遊戲的存在也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他身邊最親近的護衛以及司機都是值得信賴的老玩家,黎叔和王叔都是跟我爹年輕時在部隊一起扛過槍的戰友,他們成為玩家的年頭可比我久多了。」

「我剛受詛咒的時候就跟他們說了,兩位叔叔肯定也沒有瞞著我爹。」

「饒是如此,在兩位閱歷豐富的老玩家和我爹那富可敵國的人脈之下,依舊沒有找到解決辦法。」

「最終,我提議自己搬出來住尋求解決辦法。」

「但誰都很清楚——」

「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其實筱筱搬出來住的想法不僅僅是想自己找辦法。

更是想遠離家人以免他們親眼看見自己的生命走向終結。

死亡降臨的那一刻。

每個人都註定只能選擇接受。

區別只是坦然亦或是恐懼與否。

然而,吳曉悠瞥了一眼正在端著茶杯噸噸噸像喝涼白開似的吳亡。

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無奈。

好吧,也有例外。

別人都是想盡辦法活下來。

自己阿弟卻是莫名其妙的對死亡有種嚮往。

據他所說,死亡的吸引力像是刻進他DNA里的結構。

就好比呼吸和喝水是人生存的基礎,是生物無法避開的行為。

死亡對吳亡的吸引力比這些生存行為更加重要。

他甚至沒辦法將其稱為本能反應。

更像是一種必須完成的使命……

或者是詛咒。

關於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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