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命運是既定的歸屬,死亡何嘗不是解(2/2)
【小丑紅鼻】!
當吳亡的行為越是讓目標感到抽象或者不理解的時候。
他在對方眼裡的存在感就越低。
甚至會讓目標忘記他的存在。
在聽了諸葛月這麼多內心的自述後。
吳亡斷定這是個缺愛的倒霉孩子。
果不其然,一句話就給她直接干宕機了。
在【小丑紅鼻】的作用下,諸葛月在這一瞬間完全沒辦法察覺到吳亡的靠近。
「誰說沒有劍尖就捅不死人?」
他抬起【笑川斷劍】,將口腔當中一枚古怪的藥丸咽下去。
【伸腿瞪眼完(史詩):顧名思義,吃完之後一分鐘內就會伸腿瞪眼直接死亡完蛋,但在此之前,服用者的力量和敏捷會翻倍增加,對任何目標造成的傷害也提升至雙倍】
這本應該是那種在走投無路。
準備好與敵人同歸於盡後吃的絕命道具。
效果與諸葛月的【魂燃一線】有異曲同工之妙。
基本上都屬於是瀕死之際才會使用的東西。
現在卻被吳亡用來提升攻擊加力量。
畢竟,他又不會死。
這丹藥對其他人來說致命的副作用,在吳亡嘴裡等同於無。
噗呲——
【笑川斷劍】在力量翻倍的情況下,硬是憑藉著斷口刺穿了諸葛月的胸膛。
她在劇烈的疼痛之下猛地回過神來。
低頭看向那致命的傷口。
諸葛月很清楚自己正在被逼向最後的終點。
剎那間,她的傷勢在【魂燃一線】的作用下恢復如初。
整個人的狀態開始翻倍。
這一刻的諸葛月比任何時候的她都要強大。
吳亡的表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他很清楚。
BOSS進入最終階段了。
————
與此同時,某個似乎永遠處於冰天雪地的環境中。
在那半圓形的巨大建築物之內。
一個行為舉止嫵媚到極點,哪怕是站在原地不動也能讓周圍人慾火焚身的女人挑了挑眉。
她端起杯如血液般粘稠的紅色液體細細品味。
聽著桌上一個迷彩對講機中傳來某個沙啞的聲音。
對方正在質問她什麼時候去尋得【不死】。
她卻懶洋洋地說道:「別急嘛~有一顆代表生命的星辰似乎要隕滅了。」
「【命運紡織機】的預言不會出錯,【不死】還在現實中。」
「ZG2233即將被【不死】給殺掉。」
「她的死,會指引我們方向。」
「畢竟,母親總是會對殺死自己孩子的兇手極其敏感,不是麼~」
說罷,女人扭頭看向身後的透明玻璃。
在那邊有著一個山嶽般高大的血肉怪物正在悲鳴。
但身上一道道鎖鏈卻讓其無法做出任何行動。
它正在為自己最後的孩子哭泣。
冥冥中它能夠感受到自己孩子的生命正在走向終點。
聽到這番話,對講機那頭的【哭臉怪人】似乎想到了什麼。
隨後咬牙切齒地問道:「深淵五號實驗是在【不死】出現之前很多年就開始進行的。」
「它的目標為什麼是現在來尋找【不死】?而不是五年前?」
「是不是說,你早就知道當初的降臨儀式會失敗?你五年前是故意放走【不死】的?」
對此,女人臉上的慵懶沒有改變。
只是搖晃著紅酒杯聳了聳肩說道:「誰知道呢~」
「就像ZG2233自以為逃離研究院就能解脫,卻不曾想沒人能夠逃離【命運】的束縛。」
「她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最終一定會在【命運】的指引下靠近【不死】,然後死在他手裡。」
「當年的失敗說不定就算沒有我的失誤,也會因為其他原因出錯。」
「這就是【命運】,既定的終點。」
聽著女人如同神棍般的話語,
【哭臉怪人】那邊沉默了片刻。
隨後不屑地說道:「命運?弱者的自我安慰罷了。」
「如果我是你們世界的人,當年的降臨儀式是我來主導,肯定不會出現這種低級失誤!」
女人戲謔地說道:「所以你不是這邊的人類啊,這也是【命運】的一部分。」
「哼!詭辯罷了!」【哭臉怪人】不想和她爭論。
這女人的花言巧語他早就厭煩了。
奈何【不死】如今是在現實世界,身為副本生物的他根本沒有辦法穿過那道屏障降臨。
越是強大的副本生物,就越難抵達現實世界。
這是世界本身的保護機制。
「說起來,我還真有點喜歡那個小姑娘。」女人又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笑道:「她的掙扎是那麼激烈,甚至還把在她之前死去的那些失敗品稱為姐妹,以不同人格的方式試圖將她們在自己腦海中永遠記住。」
「這就是生命的美妙啊~為了活下去~為了破解心中的迷茫~」
「她就像一隻生命周期短暫的飛蛾,哪怕在明知撲向烈火會死亡。」
「卻依舊想要從中尋得一線生機,幻想自己是能夠涅槃的火鳳凰。」
「可旁人明白,飛蛾撲火的結局只有一個……」
啪——
女人將手中的杯子輕輕摔下去。
在地面上破碎開來。
殘留的紅色液體如同玫瑰花瓣在地面綻放形成一種詭異的美感。
她嫵媚的聲音漸漸消失在冥王星研究院的院長室當中。
只留下一句——
「那就是,化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