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我可是一塊硬骨頭(2/2)
要麼……這個任務中的住持指的根本就不是他!
結合此前空悲說過,渡業方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在這慈悲寺內。
吳亡覺得自己可以斷定——任務中的住持指的依舊是渡業!
慧明和尚肯定不會在這個節骨眼跟自己撒謊。
也就是說,渡業還藏著更多的秘密是空悲也不知曉的,在那本日誌中自然也不會有記載。
而這些秘密現在只能在一個地方——石門之後!
吳亡跟在慧明和尚身後的步伐稍微頓了一下。
隨後露出玩味的表情笑道:「住肯定只能繼續住下去了。」
「但很遺憾我沒辦法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裝傻住下去。」
「想要用我來餵金蟬?那可得小心金蟬的牙齒被嘣斷了。」
「我可是一塊硬骨頭喲。」
他這種回應也沒有太讓慧明感到意外。
從接觸這位未亡人施主以來,慧明就能夠感受到對方絕不是什麼安分的人。
他現在心中有點兒慚愧。
因為剛才的話其實算得上激將法。
雖然嘴上說著要讓吳亡平安活下去,但實際上慧明心中還是想讓對方去石門面對另一個自己。
沒有謀害之意,只是想藉助吳亡那強大的力量將自己的執念給抹除。
說不定這樣才能讓自己真正放下一切。
或許這也是自己一直無法被佛像認可的原因吧。
讓他人冒著生命危險替自己消除執念,自己的內心依舊不淨啊……
阿彌陀佛……
兩人向上走沒多久便遇到了其他僧人。
慧明和尚隨便扯了個理由,告知他們不需要下山採購了,便匆匆帶著所有人返回慈悲寺當中。
在知曉了這些秘聞之後,吳亡也開始察覺到寺中各處都隱約閃爍著詭異的金光。
大門的門框、寮房的掛鎖、殿宇的佛像、僧人的經書……
乍一看它們毫無異樣,卻總能感受到一種虎視眈眈的目光從中傳來,就好像看見了什麼美味佳肴似的貪婪。
這些都是金蟬所化之物。
可以說玩家們現在正處於一個蟲巢當中。
數不清的金蟬正等著將他們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
「這天色也快到下午了吧。」
白天的時間再度產生異樣。
關於這一點就連慧明和尚也不知為何,日誌中並未記載慈悲寺中出現過類似的異樣情況。
貌似是玩家們進入寺廟之後才有的特殊情況。
兩人先是一同去往了菜園。
趁著小無生正在禪堂打坐修行,他們將那鋤頭的木製部分撬開,從中拿出了日誌被撕下的後半部分。
吳亡隨便掃了一眼內容和慧明所說沒區別。
現在拿出來只是為了讓其他玩家更加信服而已。
沒過多久,其他玩家也回到了菜園打算吃飯。
看著他們的身影吳亡打趣道:「喲呵,各位去什麼地方挖礦了麼?怎麼個個都搞得灰頭土臉的?」
此時的玩家們可謂是狼狽之極。
大部分人身上都掛著彩。
燼心和堡壘的皮膚表面附著這密密麻麻如同蝌蚪似的紋路;
百香果捂著肚子走起來一頓一頓的;
馬克杯更是一隻手無力的耷拉下來看起來骨頭已經斷掉了。
也就若水從表面上看沒有什麼異常。
只不過吳曉悠在她身邊時不時就用【舊日】之力在其臉上晃一下,顯然若水的情況也不簡單。
吳亡這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讓他們氣得牙痒痒的同時也感到無可奈何。
這傢伙看起來精神抖擻確實比他們狀態好多了。
「各位施主,請到屋內讓貧僧幫你們看看吧。」
聽到慧明和尚突然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閃過一絲不解。
這……算新的異常嘛?
對此,吳亡笑道:「沒事兒,他現在算站在咱們這邊的NPC,而且也確實有幫你們治療的能力,去看看唄。」
眾人對視一眼。
隨後嘆了口氣輪流進入小屋內讓慧明治療。
既然未大佬這麼說了那多半沒啥問題。
畢竟馬克杯這種純粹的肉體傷勢倒是還好,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殘留著被規則影響的後遺症。
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們想要自己清理起來可就麻煩多了。
在這個過程中,吳亡順便也把日誌後半部分的事情分享給他們。
眾人在感慨沒想到這東西就藏在眼皮底下的同時,也將他們各自探索出來的情況共享了一下。
「齋堂是餓鬼道的體驗咱們已經知道了,按理來說其他五道也會在某個地方,但我只在【放生池】的位置找到了【畜生道】的體驗,另外四道整個寺廟中並無對應之處,或許藏在入夜後的其他地方。」
「媽的,差點兒真變成野獸被放生了。」
若水爆著粗口無奈地說道。
吳曉悠時不時用【舊日】之力幫她毀滅的正是那種變成野獸牲畜的規則。
「羅漢堂裡面純純羅馬鬥獸場,進去說是讓我和十八羅漢斗一場,打一半告訴我裡面其實供奉著五百羅漢。」
「要是不是及時使用逃生道具的話,差點兒給我揍死在羅漢堂。」
馬克杯用治療道具緩慢恢復著斷臂的傷勢。
黑著臉忍不住罵罵咧咧地分享。
「我……我在佛塔和一個皮包骨似的老僧抓著硬要論道,結果沒有講過他。」
「那傢伙直接變成一顆舍利鑽進我肚子裡了。」
百香果說著還時不時乾嘔。
那種反胃的噁心感讓其難受極了。
「法堂是寺廟中演說佛法舉行集會之地,我覺得或許會有更多關於香客失蹤的信息。」
「好消息是確實有關,藏經閣的經文正是從法堂製作而來,那裡已經成為了處理屍體的人間煉獄——人皮作經書,血肉築台階,白骨壘高牆。」
「壞消息是我們也差點兒給慈悲寺的擴建做貢獻了。」
燼心和堡壘後怕著說道。
他們身上的蝌蚪紋路正是由此而來。
如果不及時清理的話,恐怕人皮也會漸漸脫落成為經書,骨頭被拆下來修建寺廟圍牆。
聽完眾人的經歷,吳亡不禁感慨著:
「那還是差了我一點兒。」
「我和這大和尚在山裡嘮了半天嗑,一口水沒喝好懸沒給我渴死。」
眾人:「……」
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麼?
什麼叫我們在艱難求生,你和慧明在遊山玩水閒情逸緻的促膝長談?
咱們進的是同一個副本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