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惡魔的加冕儀式(2/2)
啪——
下一秒,伴隨著吳亡一個響指打下去,他的雙眸頓時充血變紅,大量鮮血也從七竅湧出。
整個人這下子真像地獄來的惡魔了。
可僅僅只是一瞬間,一切血跡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異常。
緊接著又流血、恢復、流血……
旁邊的白茶和花生都傻眼了。
這他媽在幹什麼?擱這兒站在閻王殿門口一進一出的跳踢踏舞呢?
殊不知,此刻的吳亡確實是在死亡又復活中不停的循環。
原因無他——大腦過載了。
【惡魔演講稿】的效果確實只能在一定範圍內產生,哪怕以吳亡的精神力強度來算也無法將這個領域擴大到整個永恆城。
可別忘了,這裡本質上也並非真正的世界,一切都是以代碼為底層邏輯生效的。
代碼的優先級更是在靈災玩家的道具之上,這一點吳亡早就在藝術倉庫戰鬥中證實了。
所以,他將【惡魔演講稿】的生效條件從領域範圍,改變成了聲音。
只要是聽見吳亡演講的人都會受到這個道具的影響。
而他的聲音現在全城任何地方都存在。
也多虧這是在永恆城的電子程序中了,換做現實世界可做不到這種修改。
但憑藉一己之力影響全城人的記憶,這種程度的修改所需要的精神力是海量的,很顯然吳亡一條命的精神力不夠。
所以就導致大腦過載引發死亡。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五分鐘才停下來。
天知道在這五分鐘內吳亡死掉了多少次。
當他緩過神來不再死亡時,眼神中也充斥著一種罕見的興奮。
死亡,是會上癮的。
「我好像知道你要做什麼了。」花生眯著眼睛說道:「你在完成【自殺秀場】奪冠的流程。」
這話讓白茶眉頭一皺問道:
「奪冠流程?可除了燕先生以外的參賽選手不都已經無法繼續了嗎?只剩他一個人理所應當就是冠軍了吧?」
對此,花生搖了搖頭表示:「那只是從常理來看而已,但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經過【自殺表演】和【觀眾和評委投票】最後再決出【冠軍】的流程,我說得對吧?你在達成某種既定的條件。」
啪啪——
吳亡抬手鼓掌。
稍微整理一下因為剛才不停死亡導致略微凌亂的上衣。
開口笑道:「沒錯,你說對了,我想要得到的不是觀眾認為的冠軍,而是【城市系統】認可的冠軍。」
「很遺憾,作為一個電子程序,有點兒死板,她就像是需要浪漫儀式才會動心的姑娘一樣,不滿足某種條件的話,我沒辦法當選這個【自殺冠軍】。」
「我需要的不是冠軍,而是冠軍獎品——【永恆通行證】!」
在【自殺秀場】前兩場表演的時候,吳亡就已經發現節目晉級的標準了。
其實壓根和那群所謂的評委關係不大。
而是根據選手獲得的信任值來算的。
這是唯一沒辦法作弊的東西。
對於信任值吳亡也稍微研究了一下,發現這東西並不取決於任何的客觀判定,甚至沒辦法口是心非的去進行修改。
因為所有永恆城中的角色代碼都和【城市系統】有連接,這也是他們的記憶能夠隨時被修改調整的緣故。
一旦他們認可了某個選手,哪怕嘴上再怎麼討厭,也會判定為給對方提供了信任值。
而每一場自殺表演過後,選手也會擁有一次吸納永恆城居民信任值的時間,信任值最多的那幾位便能晉級。
吳亡此前就是運用這個規則,將自己威脅女明星一直到上任市長前在居民們面前展示的所有鏡頭當作一場表演。
從而獲得了大量的信任值用來和白塔正面硬算,否則的話,光是憑藉單純的精神力恐怕當時在場館被暴揍的就是自己了。
然而,現在只有自己能夠繼續參賽的情況下。
吳亡卻依舊沒有收到所謂的【自殺冠軍】通知,以及獲得【永恆通行證】的資格。
這也讓他想明白了。
【自殺冠軍】的產生條件應該是——通過四場自殺表演後獲得信任值最多的人。
所以,自己欠缺地並非是信任值最高,反而是四場自殺表演這個條件。
吳亡現在就是在打算滿足第四場表演的條件同時,也得到永恆城所有居民的信任值。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倆也忘記你的存在?」花生平淡地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吳亡微微揚起一絲嘴角。
攤開手說道:「總得在城裡留下點兒我來過的痕跡吧?比如,留下兩個還記得我的女士。」
「再說了二位,這個問題你們比誰都清楚,承認吧,你們其實早就信任我了,不是麼?」
「現在,時間要到了。」
話音剛落,吳亡整個人懸浮起來,身上也驟然亮起一抹紅光。
但卻並非他自己所為,而是由【城市系統】親自降下的異象。
一串名為【永恆通行證】的代碼憑空出現融入他的角色當中。
此代碼的複雜程度遠超此前【永恆大廈出入資格】,並且也不是單純覆蓋在吳亡的角色代碼表層。
反而是直接與他自身代碼徹底交織在一起,就像是角色誕生之初的原始代碼一樣。
哪怕是白塔也無法將其複製出來。
沒有人知道吳亡拿【永恆通行證】打算做什麼。
白茶輕嘆道:「這是屬於惡魔的加冕儀式,我們不知道他會將我們帶向地獄還是天堂,我們能做的只有相信他。」
花生神情複雜也問出她一直不敢問的事情:「你,希望那個真正的白茶復活嗎?」
她們作為投生產物和複製品。
如果原主真正歸來,她們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義,就好像她們曾經的過往只是無恥的小偷竊取了屬於對方的身份。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最初的那個白茶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甚至於她都不知道自己死後會發生這些事情。
她也同樣是無辜的受害者。
在她們三人之中並沒有所謂的正確。
這也讓花生感覺腦子亂糟糟的。
然而,白茶看著沐浴在聚光燈和詭異紅光之中的吳亡。
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不在乎了。」
「她想當白茶就讓她當去吧,我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會再是白茶了。」
「我內心深處還有一個新的名字在呼喚。」
「我覺得你這個【花】姓就挺不錯的。」
「或許,你以後可以叫我——花無憂。」(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