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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我不相信人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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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業也不是吃素的。

迅速在這場遊戲的理論中反將了吳亡一軍。

要知道慧明的執念這麼些年都沒有消散,哪怕吳亡在寺外將其開導也僅僅只是得到緩解。

不然的話,那黑眼執念早就自動消失了,哪兒還需要吳亡裝唐陰他一手啊。

更何況,也如黑眼執念臨終前所說的一樣。

它很快便會捲土重來。

慧明想要藉助吳亡去殺死自己的執念是無法做到真正消除的。

既然如此,那要是吳亡還不能繼續干涉的情況下,又怎麼能讓慧明在短短三日明悟呢?

可要是不答應渡業這個條件,那就證明吳亡默認了慧明是全靠他在影響,無法真的消除我執。

相當於是遊戲還沒開始就輸了。

對此,吳亡笑了笑用手指著渡業說道:

「好!我也答應你這個要求!」

「但只限制我,你卻在這慈悲寺中時時刻刻能影響他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反正條件都說到這裡了,不妨咱們把遊戲玩的更有樂子一點。」

「三日之內,我們各有一次影響外界的機會,但不能直接對慧明產生影響,也不能將關於自身的信息暴露出去。」

「你還是那個已經成佛不干涉凡塵的渡業,我也是一個不存在於慈悲寺的鬼魂。」

「你要是不敢答應的話,那也證明你是他的我執!」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顛倒黑白這一塊吳亡老熟練了。

但即使如此,吳亡的勝算看起來依舊很渺茫。

畢竟想要讓一個人放下我執需要太多太多的勇氣和明悟了。

但想要讓一個人從惡或者遵循內心的渴求又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渡業思索片刻。

隨後緩緩點頭堅定道:「好!一言為定!」

刷——

話音剛落,吳亡的身影便閃現到黑佛胸腔處,渡業那乾枯的身形面前。

他伸出那只有著【欲望之魂】印記的手。

看著那流動的灰白色波浪咧嘴笑道:「雖說出家人不打誑語,但我覺著咱們還是擊掌為誓吧。」

啪——

渡業沒有絲毫猶豫抬手拍了上去。

在他猙獰的笑容中,腹部的金蟬開始閃爍光芒,黑佛頭頂的天道蟲繭法輪也緩緩轉動。

一股無形的願力順著吊著蟲繭的絲線傳遞到洞窟穹頂,透過這不知有多深的岩層和土壤滲透到慈悲寺的每一塊地磚下。

住著玩家們的寮房、供奉著眾生佛的大殿、養著蟲子的放生池、對香客施以酷刑的法堂……

整個慈悲寺中化為各種攜帶詭異規則物件的蟲子們無聲嘶鳴著。

就像是次聲波一樣無法被人類的耳朵聽見,但所有信息都在它們彼此間完成了傳遞。

剛和渡業擊掌完的吳亡身軀開始一點點變得模糊起來。

從腳到手一點點向上蔓延,就像是有一塊橡皮正在逐漸將其擦除一樣。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消失的部分已經快到了頭顱。

渡業開口譏諷道:

「蠢貨,你就這麼相信人性?」

在他看來,這場遊戲是不會輸掉的。

反正慧明這麼多年都沒有徹底墮入執念,說不定這些擁有奇特能力的香客會成為打破他內心躊躇的關鍵。

吞掉被分走的部分願力,再將眼前這擁有能夠影響金蟬力量的傢伙作為養分。

自己必然能夠圓滿!

屆時,眾生佛便不再是慈悲寺的佛!

而是這全天下,全世界的佛!

就算真的出現什麼意外,現在這種時間點將那些陳年往事說給僧人和香客們聽又有何妨?

這麼多年以來,自己作為眾生佛能夠實現願望的偉大早已傳遍開來。

那些無知的香客他們在乎眾生佛曾經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當然不在乎!他們只會在乎自己的願望還能不能實現。

這就是人!

那往日的種種惡行和業果。

自己只消一句話便能讓所有人釋然——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這就是佛!

對此,吳亡僅剩的嘴部微動,不屑一笑回應道:

「放你娘的螺旋狗屁,我當然不相信人性。」

「在我看來,人性是天底下最骯髒的東西,甚至不如野獸的情感來得質樸,它根本經受不住任何的考驗。」

這話讓渡業愣住了。

不相信人性的話,那這傢伙和自己賭啥呢?

他下意識地問道:「那你是瘋癲了?這必輸的遊戲……」

話音剛落,吳亡就打斷道:

「我不相信人性,是因為我總能看見人心底最骯髒的地方。」

「但同樣的,這世上也有人能夠看見人心中的純潔和善意。」

「你不僅僅是輸給我一個人……」

說到這裡,吳亡已然徹底消失在原地。

從此刻開始,他將不存在於慈悲寺當中。

渡業望著他消失的地方有些愣神。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才緩過神來。

輕蔑地笑了笑權當這是對方在干擾自己的堅定信念。

「胡說八道……」

「人之初,性本惡才對……」

說罷,渡業雙手合十閉上眼眸,黑佛胸膛處湧現出無數絲線將空洞填滿。

地下佛國重新歸於一片死寂。

————

寮房區域內,吳曉悠的寮房中玩家們齊聚一堂。

她將大伙兒叫過來把石門已經開啟的消息說了一下。

眾人也商討著明日要和慧明確定好一個暗號,再不濟也得確定好對方究竟能拖住多久,起碼得精準到多少分鐘之內。

以免空悲住持提前去藏經閣,導致日誌消失眾人被掩埋在地底。

忽然,若水有些不解道:「對了,花姐,你是怎麼知道石門開啟了呢?」

其他人眼中也有類似的疑惑,他們同樣不清楚彼岸花的手段。

聽到這個問題,吳曉悠下意識就開口想要回答。

可話到嘴邊卻卡住硬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對啊,自己是怎麼知道的呢?

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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