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慕容家的絕學(2/2)
七郎說:「所以,此次大戰,如果主公不出手的話,屬下打算用【陷陣營】配置的那些軍械來攻城!」
「哦?」
說起來,陳珂還沒見過【陷陣營】配置的那些軍械呢,他只在系統頁面見過「目錄」。
「也好,先試試軍械,看其威力如何。」
留下一千新兵駐守楠州城,大軍修整半日,隨後再次啟程。
不久後,大軍遇到了一片戰場遺留。
是慕容紹留下負責殿後的部隊,但還是被呂永的【龍騎營】擊潰,後者還在追殺這些殘兵。
七郎已經授權呂永伺機而決。
但騎兵終究是比步兵快,因此,八月十七,呂永克定南、橫封、瀚海、攏掖、章南五座府城。
大軍這時候才趕到定南。
留下五百駐軍,又發文給政令殿讓其派人過來組建衙門,當天在此歇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也就是八月十七,陳珂大軍剛過橫封,又聽到了呂永又連克章東四府的消息。
當然,如此之快也是因為這些府城的兵力大多都被慕容紹抽走的緣故,遺留者不過幾百人,遇到【龍騎營】自然難以抵擋。
不過,這戰線也拉的太長了些。
陳珂看著軍報稍稍皺眉,七郎同樣面色凝重。
「主公,我懷疑這裡面有詐,慕容紹說不定在使計。」
陳珂同樣點頭。
「給呂永發飛鷹傳書,讓他帶【龍騎營】先回來,何況,我們兩條腿的大軍,如何能跑過他們四條腿的戰馬?」
永昌,楠州的第十座府城,經慕容紹的抽調兵力之後,眼下城內守軍應該不多。
呂永趕到此地後,先是放了一輪箭矢,壓的城牆上的那些傢伙抬不起頭來。
一邊壓制敵人,呂永一邊用大載開始砸城門。
眼下,這世上的城門大多為木質,上面也只是包了一層鐵皮,普通的小城門厚度在3-5寸左右,重量大多在500-1000斤之間。
呂永用156斤的鐵戟反覆砸門軸和門縫,累計次數後是可以砸裂城門的。
不過,如果像那種都城級別的,重達3000-10000斤的鑲銅城門,後面還有頂門扛那種,呂永短時間內大概就砸不開了,那種城門只有換上主公和十位將軍才行。
但永昌不過是小城,自然不會有那種都城級別的城門,因此,十數次砸擊下,城門便應聲而裂。
可呂永沒有高興,反而皺了皺眉。
因為從縫隙看去,發現城門口的內部竟然被堵死了?
那砸城門就沒什麼用了。
他又不是主公那種可以碎城的存在。
不過,也不是沒有其它辦法。
叫來士卒從馬背上拿來裝有倒鉤的繩索,充當飛虎爪。
【龍騎營】的士卒更個臂力驚人,十米高的城牆揮手便能將飛虎爪扔上去。
在隊友神射的掩護下,少數士卒開始快速攀爬。
永昌守軍不敢露頭,因為露頭便被秒。
但自古以來,守城方對攻城方來說,向來是有些優勢的,因此,這些守軍直接隔著垛口,選擇往下邊扔石頭。
【龍騎營】的士卒在攀爬的過程中同樣速度飛快,哪怕穿著重甲,依舊靈活如猿猴。
在對面對這種十幾斤二十幾斤砸落下的石塊,大多都是懶得躲,因為九成砸不到。
一是對方人數不夠多,無法形成飽和式打擊。
二是對方無法探頭瞄準,隔著垛口瞎撇,砸中人的機率根本不高。
而且,就算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砸到了頭盔上,【龍騎營】的士卒也不會怎麼樣,只會任由頭上的灰塵和碎石蕩漾開。
根本破不了防。
二十年的鐵頭功你見過嗎?
何況,那身高達數值10的盔甲也不是擺設,頭盔也是盔甲的一部分啊。
當然,石頭算是隨處可見之物,取石也方便,大多數城池上都會儲存一些。
但像滾木這種東西就很少會有小城準備了。
不光麻煩,還得用繩索捆綁吊在「女牆」上,這種幾根或者十幾根綁在一起,從十米高的高度落下來,面積足夠寬,衝擊力足夠強,一般人絕對擋不住。
可一名【龍騎營】的士卒抬起頭,就發現了永昌城幾處「女牆」上綁著一些滾木。
他皺了皺眉,只能躲開換個地方繼續攀爬,
但這個並不是最噁心的,最噁心的,一些垛口的小孔里,竟突然冒出了大量的金汁和火油。
【龍騎營】的士卒不是普通人,無論是速度還是反應能力都高人一等,且個個有武功在身。
面對上方突然冒出的金汁和火油,大多攀爬的士卒只是將背後的披風往頭上一蓋。
這些披風都設有防水層和隔熱層,【龍騎營】通常是拿它來當雨衣和避光斗篷用的,火油根本澆不透披風,只要不順著脖子大量滲入身體內側,這點飛濺的火油哪怕點燃了也根本無法對【龍騎營】士卒造成傷害。
當金汁和火油澆澆倒披風上之後,立馬有火焰襲來。
繩索、披風、裸露的鎧甲、還有金屬靴和金屬手套濺倒了火油的地方,頓時燃起了熊熊火焰。
【龍騎營】的士卒當機立斷,剛爬不過四五米者,立即鬆手跳了下來,這點高度對於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傷害性,至於身上冒出的火焰,只需要將冒火的披風摘下扔掉即可。
而身處繩索七八米處者,則快速翻身上了城牆,攜裹著披風上的火焰,聽聲辨位躲開刀槍,然後幾拳將垛口後面的守軍砸死,這才摘下冒火的披風,將內側翻轉摺疊,在擦拭下飛濺在鎧甲、金屬靴、金屬手套上的那點火苗,最終扔到一旁後,只是燒了一會兒那火焰就自己熄滅了。
隨後,這些登上城牆的士卒抽出橫刀,然後開始在城牆上大開殺戒。
但城池之下的呂永卻看的直皺眉。
金汁還好,除了噁心,傷害性不大,感染方向只要沒有傷口就行了,但火油這種東西不一樣,
作為戰略物資,向來都是被統一管理的。
可如今慕容紹似乎跑到了上城,永昌這種小地方,怎麼會出現這麼多火油?
呂永察覺到了一些不對。
就連一旁的龍騎戰馬也開始打著噴嚏,並且挪動著馬蹄,不斷在地面上滑動,似乎是在預示著什麼。
相比於人類,動物的五感更加敏銳,更不要說龍騎戰馬這種長著蛟龍鬚子的異種了。
聯想到之前慕容紹掘海口,引海水入陸地淹沒良田阻擋我軍的手段,呂永眯了眯眸子,似乎察覺到了,眼前的永昌城應該是一個陷阱。
「好一個心狼手辣的慕容紹!」
呂永立刻揮手,一旁傳令官見了,則連忙從懷裡掏出號角吹動了起來。
「嗚嗚.—」
兩長一短,聽到號角聲的士卒,無論是在城牆下準備換個地方繼續攀爬的士卒,還是城牆上,
正在大開殺戒的猛士,一個個都是立即停止了原本的動作,並且朝著【龍騎營】的大部隊匯集而來。
尤其是城牆上殺戮的猛土,直接抓起幾個守城軍的戶體就朝著城牆之下扔去,然後整個人隨之跳起,竟然用這些戶體充當緩衝墊?
「!」
「嘎吱!」
城牆下有屍體傳來骨裂聲。
而半跪在屍體上的【龍騎營】士卒也只是若無其事的晃了晃腦袋,隨後便重新站起來,然後一路奔行朝著【龍騎營】大部隊跑去。
城牆之上,透過「貓眼」看到這種場景守城軍,無不目瞪口呆!
這特麼還是人嗎?
這是天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