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攻陷王都(1/2)
第74章 攻陷王都
鐵蹄震顫,隔著老遠便能感受到那種蓬勃且致命的生命力。
鎮守白玉橋的「守備將」起先還以為是巡視「吐瑪聖河」上游的「狼騎」回來了,畢竟整個「吐瑪王國」只有「狼騎」擁有這麼多馬匹的編制。
但這裡的白玉橋距離國都實在是太近了,放在大雍那也是京畿那種極為敏感的地區。
一支王牌騎兵「狼騎」影響力極大,政治地位也很高,但這樣的力量來往白玉橋,勢必要事先通報的,眼下明顯沒有通報,很有可能是「狼騎」無詔而返,白玉橋「守備將」自然得留下幾個心眼兒。
萬一有人造反呢?
因此,「守備將」立馬命人疏散橋山的行人,甚至直接讓人用馬鞭抽打驅趕那些人離開,然後再派兵鋪設拒馬,做出了一副緊急封橋的架勢。
但這個時候,對方已經衝過來了。
攏共三千騎兵,陳珂與二郎七郎在前,三人騎著神駒,三馬當先,根本沒管那「守備將」揮舞著軍旗示意停下的模樣,而是橫衝直撞直接將橋上的拒馬撞的稀碎!
「守備將」大聲怒喝,但嗖地一聲,有箭矢襲來,他腦門中箭,當即錘頭便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嗖嗖嗖!」
一支又一支箭矢射來,不少「吐瑪」士士卒被我軍的強弓射穿,這個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狼騎」竟然真的「造反」了!
因為領頭撞拒馬的那個傢伙,手裡還扛著一偏巨大的「狼騎」大!
白玉橋上,陳珂縱馬上前,左右揮舞之際,攔路的士卒皆被「狼騎」大蠢拍落橋下,就連沿途那猶如漢白玉的欄杆都被砸地稀碎!
不遠處的二郎和七郎同樣戟出如龍,三人在寬廣的白玉橋上衝殺,用了不到十息,便已經掃清了橋上的障礙,帶人衝過了橋頭。
而這個時候,被「狼騎」大蠢轟死,被撞死,被大戟砸死,亦是被勁矢射死的白玉橋「守備軍」,已經接近現場的大半,總數的近三分之一了。
白玉橋「守備軍」是有2000人的,但境內的腹地承平已久,幾乎沒有什麼戰事,平日裡都是需分批值守的,眼下至少還有一半人在營區內睡覺,準備夜間值守的任務。
因此,僅僅是這一輪衝擊,白玉橋「守備軍」白天值守的近千人,就已經至少死掉了六七成。
但這支騎兵也沒有停下來繼續擴大戰果的意思,當殘餘的守備士卒抱頭鼠竄之時,這支騎兵直接飛渡白玉橋,朝著國都白馬聖城疾馳而去。
沿途數十個烽火台見到這支騎軍,雖然有些驚,但還是按照規定點燃了烽火。
陳珂看了一眼,面色不變,只是對二位神項羽說道,
「我先去奪門。」
這是不打算給對方反應的時間,畢竟,從發現烽火狼煙開始,再到匯報,再到調兵反應,也需要時間。
陳珂打的就是時間差。
何況,以絕影的速度,何其之快,尤其是短途,堪稱陸地軍艦鳥一般。
從白玉橋到白馬城之間,路途不過30里,但絕影無影之下,陳珂兩三分鐘後便看到了白馬城。
對方果然還沒反應過來,甚至連城門都未曾來得及關閉,他直接縱馬直軀,守城的兵丁只覺得勁風來襲,隨後便是眼前一黑。
一陣爆裂的聲音響起,當城牆上有人俯身往下看時,只能看到城門內側瀰漫著一片血霧。
嘰里咕嚕的,似乎有人在詢問發生了什麼。
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號角聲,哪怕不懂軍事的普通人,都能察覺到號角頻率傳來的急迫信號!
慌亂的聲響從城牆上響起,當一隊人馬前來查看時,看到的就是城門內部一片戶山血海的恐怖場景。
同時,一個全身穿著黑鎧甲,手裡握著大蠢的傢伙,正屹立在馬背之上,冷冷地掃視過來。
為首的將領認出那大蠢的來歷,當即面色一變。
低聲怒吼下,見陳珂面無表情,他直接揮手下令放箭。
「嗖嗖嗖!」
箭矢蜂擁地射向陳珂,後者也沒有阻擋,任由這些箭矢從他的鎧甲上、手背上、臉皮上彈開!
至於絕影,嗯,那句「沒有任何箭能射得到我」也絕非浪得虛名,根本沒有任何道理,的確也沒有任何一支箭矢能射的到他,對方的弓手仿佛瞎了一般,哪怕絕影身上同樣還穿著盔甲。
一輪贊射過後,這一人一馬連跟皮毛都沒射掉,「吐瑪人」瞳孔收縮,大量的弓手更是面面相靚,一個個神色驚駭!
哪裡來的怪物!
刀槍不入的怪物啊!
一些特殊的符號和語言,不由得冒了出來。
陳珂曾經聽到過的胡語,也再次出現在了對方的口中。
他皺了皺眉,然後手心發力。
「咔!」
「狼騎」大直接被捏爆,無數尖刺般的碎木在恐怖的「神力」激發下,像「暴雨梨花針」一樣進射了出去。
「噗噗噗噗噗!」
城門內側的「吐瑪人」頓時被木刺洞穿成了篩子,空氣都仿佛在這一刻寂靜了幾分。
時間凝滯了片刻,不知道多久,甲胃撞擊和刀槍林立的金屬聲才漸漸傳遞過來。
陳珂屹立在城門之內,望著列隊向前,漸漸朝他壓過來的鐵甲軍隊。
一個名字映入腦海!
「聖衛禁軍!」
東夷國在白馬城的防護力量,也就是「吐瑪王」的禁衛軍。
沒了大蠢,陳珂手掌一番,一個豎起中指的獨腳銅人,再次出現在他的手掌中。
畢竟,這種武器最好熔煉了,哪怕斷了毀掉了,事後找鐵匠再搞幾隻便是,
「轟!」
「聖衛禁軍」開始衝鋒,陳珂也揮舞著1500斤的獨角銅人,在城門處大開殺戒。
不斷有人飛出去,還有人被砸成了爆米血花!
不久後,率先沖入城內的二郎和七郎,看到的就是城門口推擠如山的屍體。
戶山血海之中,陳珂拄著沾滿肉碎的獨角銅人,猛地揮動,將大片的戶山打爆開,漫天血雨擊出,染紅了城門內側大片街道和建築。
二郎七郎:「..—」
他們知曉主公是怕這些屍體堵路,阻礙重騎兵進城的路線,但直接將屍山打爆成肉渣渣,是不是太過殘暴了些?
二人對視一眼。
連如此「殘暴」的他們都認為此行徑有些殘暴,那便是真的有些殘暴了。
「咳咳,主公,我去奪取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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