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殺反王,殺毒士(2/2)
「師妹我……」
「曹司」富鎮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江湖上的莽夫莽婦!」
「戒躁,看刀!」
幾人混戰在積水之中,刀兵相向,鮮血很快染紅了胸膛。
「轟!」
刀尖入肉之時,天空卻突然有迅捷之音閃過。
轟鳴聲不止!
什麼東西?天外隕石?
「曹司」駭然,楊熊錯愕,欒英皺眉,不約而同的是,幾人同樣抽身躲避天墜之物。
「嘭!」
原地被天降之物砸了個大坑。
積水迸濺之時,有駭然之力激射,爆發出的衝擊波,頓時將幾人擊飛了出去,並且重重率在遠處的水泊之中大口吐血。
內臟怕是破了!
……
喵的,那風箏越飛越高,竟將陳珂帶上了高空,否則那淡水也不至於覆蓋撫州城。
但隨著風箏路徑已經靠近了撫州最東側,淡水也已放干,陳珂為防止風箏飛得更遠更高,只能咬牙捏斷風箏橫樑,然後一躍而下。
大約20秒左右,陳珂重重砸落地面。
「嘭!」
起身晃了晃腦袋,嗯,除了全身有點麻,其它好像問題不大。
不對,周邊有積水不斷朝低洼深坑洶湧而來。
陳珂趕緊跳出來,然後就看到了周邊被衝擊的痕跡,以及幾個仿佛臥在「河流」之中的傢伙,正滿臉是血,且一臉駭人的盯著他這個方向。
從天而降?
肉身不死?
神人呼?
陳珂沒有搭理他們,而是扯開身上的布條,流出精壯的上身,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身後,回過神來的「曹司」富鎮悍然舉刀,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噗嗤一聲插入欒英後腰。
欒英滿口溢血,剛才被衝擊之時,牙齒都已撞斷了,卻仍森然呢喃道。
「朝……廷……鷹犬……人人……得而誅之……」
「噗嗤!」
手中鴛鴦刀反握,靠著直覺沒入「曹司」左胸。
不遠處的「竄天鼠」楊熊看著二人雙雙斃命,不由得目瞪口呆。
師妹,這是魔怔了呀!
……
「站住!」
半路上,陳珂重新換了袍服,雖遍地積水,但總歸有衣裳護體。
「你在叫我?」
十幾個人堵在街道上,描龍畫鳳,似有刺青,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
黑夜陣陣,白霧瀰漫,在加上之前天降淡水,幾無火焰照明。
他可於黑暗中看得清對方,對方卻未必看得清他。
「哪個寨子的?」對方詢問。
「嗯?」陳珂疑惑。
「三十六路馬幫,七十二峰寨,若是同救褚莊主的同道,就請抱個腕兒,否則!」
有人拔刀,有人拿著叉,也有人握著梭鏢,目光漸冷,顯然是奉命在此堵人的。
「三十六路馬幫,七十二峰寨,褚敬思?」
陳珂笑了,正好找不到放火燒城的正主呢,巧了不是。
「來來來,我給你們抱個腕兒!」
「轟!」
腳踏積水,內蘊斐然之力,泥沙飛濺,殘影掠過之時,十幾人頓時被擊飛了出去。
陳珂身形更快,其中一人還未曾落地,便於半空中拎住了這人的脖子,繼而拉進距離,凝視對方的雙眸道。
「這個腕兒夠不夠?」
「嘎吱!」
脖頸被掐斷,陳珂又像仍死狗一樣將屍體拋開,事實上根本不等對方的回應。
「讓我看看,褚敬思在哪!」
一群人肯為他放火燒城,這在亂世,豈不是有梟雄之姿!
此人今日若逃出生天,日後必是天下反王。
但管他反不反王,燒我貨物之仇,不共戴天。
「等我找到你,老慘了……」
「嘎吱!」
將一個命大未死且不斷吐血的傢伙脖子踩斷,陳珂踏水而奔,直接跳上房檐,直奔數百米外的宗勛衛衙門。
「殺!」
衝殺聲早就已經傳入耳畔了。
陳珂站在高處,仔細看了一眼,發現有起碼有數百人正在強攻正門,而宗勛衛衙門的後門和左側門,同樣有大量的人手在廝殺。
竟然是三路強攻?
光看陣勢,組織此次事件之人,定然是懂兵略的。
白日潛入,夜晚燒城,煙火阻援,圍三缺一!
靠,哪裡來的軍師。
還是賈詡、程昱之流的毒士!
更得殺了!
「嘭!」
從房檐上一躍而下,夜裡混亂不堪,也沒幾個人看得清楚。
陳珂認準方向,準備殺入宗勛衛大獄之中,看能不能提前一步堵住褚敬思和那個毒士。
可路過牆角陰影之時,卻突然有一隻素手伸出,想要抓住他的衣角。
陳珂如何敏銳,豈能讓她抓到,且若非見過此人,定然要一拳將她的腦袋砸個稀巴爛。
「你幹嘛?」
望著那日跨馬遊街,隔牆相望,但如今卻被煙燻弄的髒兮兮的小臉,陳珂皺眉道。
「別去,那、那邊兒危險!」
是挺危險。
但不是陳珂,而是對方。
況且,他記得眼前這個女扮男裝的傢伙,家裡不是住在淤荷巷那邊兒嗎?
怎麼跑這邊兒來了?
但來不及了解這些,陳珂殺心早起,豈可因一人耽擱。
「不過,看你好心,給你尋個地兒。」
話罷,陳珂抓住對方,幾步上了房檐,一路奔行之下,直將這個姑娘扔到六層高的大林塔塔頂之上。
「這兒才安全。」
那姑娘不哭不鬧,也未曾反抗,看起來呆呆的,也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如何。
陳珂也沒有管她,直接縱身跳下,然後一步沖入黑暗中。
殺反王,殺毒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