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們是想鎮國公死啊(1/2)
此戰由項大全權指揮。
動員了【鄉兵】六百人,以口銜木,馬蹄裹棉,沿著山頭矮嶺,一路潛出山谷數十里,並提前將二百戰馬、盔甲、輜重運到目的地附近設伏。
派人盯著朝廷大軍行軍的必經之路,待朝廷大軍到來後,一邊絞殺外圍探馬,一邊在輔兵的幫助下快速著甲,組成二百重騎。
項大沒有隨著重騎衝鋒,而是看著二百重騎從山坡上一躍而下,幾個衝鋒便將對面的「前軍」「中軍」沖的稀爛!
而在暗處,餘下四百【鄉兵】分成兩組,早就在騎兵衝鋒前進行了迂迴包抄,眼下則以重步兵之勢,一前一後,截殺殘餘。
至傍晚前,大勢定矣。
「給主公回信,就說朝廷大軍,已然全軍覆沒。」
「諾!」
……
從床上醒來,譚繼饒眼皮直跳,甚至覺得有些氣悶。
「阿魯,阿魯?什麼時辰了?」
趴在桌子上的男子被喚醒,他揉了揉眼睛,待聽清了譚繼饒的詢問後,這才走出房門去「漏刻水鍾」處確認了下時間。
「大人,剛過子時了。」
「范將軍可有軍報傳來?」
「呃,屬下再去問問。」
過了片刻。
「大人,未有軍報。」
譚繼饒皺了皺眉。
「算了,或是山路難行,又在夜間,想必是信息不暢。」
一晚上輾轉反側,譚繼饒根本睡不熟,幾次被噩夢驚醒,到了第二天早上,他立馬遣人去前衙打探消息。
直至晌午時分,卻仍舊沒有消息傳來。
譚繼饒終於放棄了僥倖心理,似乎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他深吸了口氣!
「阿魯,阿魯?」
「大人?」
「快,備馬,先回長纓!」
「是。」
朝廷有軍令,單獨領兵者,州府之內,一日一奏。
如今已過了一日。
譚繼饒雖然和明威將軍范仲道不熟,但他畢竟是宗勛衛,負責監察滄州百官,范仲道其人也曾聽過,是邊軍宿將。
這種指揮經驗豐富的老將,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疏忽的。
所以,哪怕再荒謬,他猜測,范仲道,以及那三千步卒,大概都凶多吉少了。
能覆滅三千步卒的力量,呆在肅慎縣城內也不安全,譚繼饒幾乎立馬叫阿魯備馬回長纓府。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近兩個月的修養,雖未曾痊癒,卻也無大礙矣。
譚繼饒甚至連鄭縣令都沒招呼,就帶著宗勛衛剩餘人員馬不停蹄的離開了肅慎縣。
到了傍晚,哪怕是不通軍務的鄭縣令,大概也察覺到了局勢有些不對勁兒,連忙命人封閉了縣城的兩門。
……
這一夜,長纓府衙燈火通明!
譚繼饒看到長纓府的府尊面色發青,袖口處的手緊緊地攥著,他一介文人,手背上的青筋差點都被攥出來了。
譚繼饒忍不住嘆了口氣。
誰也沒有想到局勢會變成這樣。
三月十一,經過了徹夜商討,府衙最終決定派出了一隊騎士,馬不停蹄的奔向肅慎。
這隊騎士先是在第二天凌晨左右趕到了肅慎縣城,隨後直接接管了縣衙。
「我乃長纓府通判劉基業,從今日起,肅慎縣由我暫領,沒有我的命令,任何政令不得出縣衙!」
鄭縣令被奪了權,也不在意,反正這烏紗帽早晚要完。
眼下還將燙手山芋扔了出去,他不僅沒有不爽,反而如釋重負。
當日下午,由長纓府通判劉基業組織人手,分成數組前往城外尋找「征匪」大軍的痕跡。
至前半夜,組織的部分人手,終於尋到了些許線索。
……
皎潔的月光下,十幾隻火把泛著亮光。
因早晚溫差太,靠近山林的田地附近還泛起了大霧,火把上的火苗似乎被壓制的滋滋亂響。
長纓府總捕頭「鐵血長槍」梅玉升穿著官靴,用力地捻了捻腳下的土層。
「這片山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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