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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松山姑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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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陳珂騎著異種「龍馬」停在了福運樓門前,樓上的一群二代們似乎更加興奮了。

其中一個穿著白色袍服的年輕公子哥兒,甚至俯在二樓欄杆之上,雙手伸出欄杆外,一手還揮舞著摺扇笑著大喊道。

「喂,兄弟,你這異種賣不賣?」

陳珂詫異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賣?

為啥不直接搶啊?

買東西簡直有違紈絝子弟的刻板印象。

差評!

然後他輕輕地拍了怕坐下的「絕影」,故意抬高「絕影」的身價,道:

「這異種我可是可花了40萬兩銀子,你確定你買得起?或者,你確定你爹願意掏這麼多錢給你?」

那年輕公子哥兒原以為這人在唬詐他。

畢竟,什麼玩意兒值40萬兩銀子?

「騙誰呢……臥槽!」

但還沒等後邊的話說出口,年輕公子哥兒便看到那異種「龍馬」馬蹄踏步,然後一個輕身縱躍,從平地躍過距離地面足有5-6米高的欄杆,直接上跳進了福運樓的二樓之內。

「踏踏踏……」

馬蹄聲清脆,但沿途卻未損壞任何物件。

一行人目瞪口呆!

這異種真成精了!

「厲……厲害!」那公子哥猛地拍手,興奮地大喊道:「真特娘的厲害!」

「啪!」

旁邊有同伴嘆了口氣,然後用摺扇輕輕地拍打了下年輕公子哥兒的腦袋。

「平時叫子玉兄多讀書不讀,只知花天酒地,如今用詞如此粗魯,真丟了我撫州世家的臉面!」

言辭動作,無不證明著,那個傢伙的地位還在這年輕公子哥兒之上。

然後,這明顯是為首者的年輕人才轉過身,衝著陳珂禮貌地作了個揖,並且笑道。

「不過說回來,這異種的確它娘的厲害!」

「哈哈哈……」

人群一陣鬨笑。

那被稱為「子玉兄」的年輕公子哥兒也不惱,反而有些混不吝的陰笑著,並且還吊兒郎當地湊上前詢問陳珂。

「兄弟,看著面生兒啊,哪兒來的呀?」

他說話的時候嘴巴是張開的,下巴還一點一點的,很有富有節奏感,且五官硬朗粗獷,與排隊等候的「宇文將軍」略有幾分神似,但面部稍稍有些不對稱,毛孔粗大,且眼距較寬,尤其是動作神態,進攻性十足。

陳珂沒有搭理「小癟三」,而是看向了對方明顯是頭的年輕公子。

要找就找管事的。

那年輕公子見陳珂望來也是一愣,大概沒想到對方會不搭理「子玉兄」,反而直接盯上了他。

想了想,他卻是淡然一笑,主動開口。

「在下張恆,旁邊這位是杜臨杜子玉,相逢就是有緣,認識一下,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張恆就是那個拿扇子打杜子玉的年輕人。

陳珂同樣沒有回應,但就在諸多公子哥兒面色漸變的時候,他卻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摺扇,然後「唰」的這麼一撐。

扇面打開,上面的文字頓時落入眾人眼帘。

杜子玉甚至還斜著腦袋念。

「陳珂,字玄霸,江湖綽號,奔雷手。哈哈,兄弟,你這整的挺有意思哈!」

「子玉兄!」

張恆仿佛覺得杜子玉這種行徑有些不妥,當即伸手用摺扇攔輕輕拍打了杜子玉幾下,然後才再次抱拳道。

「這位……玄霸兄,子玉說話從來都是未經思慮之言,可不是故意針對它人,性子如此,我等也說過於他,但……唉,兄台若是介意,不如我代他道個歉。

這樣吧,就當賠罪了,明天晚上,我找個地方設宴,宴請玄霸兄,到時候讓子玉多喝幾碗酒水賠罪,我們之間也算是認識認識,如何?」

陳珂則再次看了那個名叫杜子玉的傢伙一眼。

這傢伙看似粗枝大葉,且雄性特徵突出,但內在有沒有什麼謀算不知道,可陳珂看得出來,他身懷武功,而且好像還練了許多年。

這伙兒人,有點意思。

「好,我住在這兒,到時候叫我。」

陳珂爽朗地回應了張恆一句,然後騎馬從二樓躍下。

……

名貴的馬車上,杜子玉面色陰鬱,略長的下巴一動一動的,看起來就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

而且行至半路,竟然還在車廂里搖頭晃腦的發著牢騷。

「阿恆啊阿恆,為何要請他去極樂仙境?滿嘴胡言的傢伙,也不知道從哪個山溝子裡來的,還40萬兩銀子,他見過這麼多銀子嗎他?」

「子玉。」

張恆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你有所不知,昨天夜裡,妙月庵那邊傳來消息,說有陌生人在那邊兒換了40萬兩銀子的黃金。」

「嗯?」

杜子玉絮叨的嘴巴突然凝固。

「你是說,那個叫什麼奔雷手的傢伙換的?」

張恆盤坐在那裡,淡淡地說道:「整個撫州,能一次換40萬兩銀子的人,我們應該都認識,如果不是撫州這邊兒的人,那麼會是誰?」

杜子玉這才捏了捏下巴,轉了轉眼珠,一副思考狀:「這麼說,的確也太巧了,這廝沒騙我,那匹異種真值40萬兩銀子?」

「誰知道呢。」

「不過,要是真的,他爹為啥不打死他?我爹要是知曉我這麼幹,皮鞭早就提前抽上來了!」

「你呀。」

張恆笑了笑,然後偏過頭看著車窗。

不過,視線落到車窗外不斷起伏的房檐之時,他眼神內斂,笑容也逐漸消失。

……

第二天傍晚,早就收到了請柬的陳珂與項春,來到了一座別院。

二人神色古怪的對視一眼,然後由項春去敲了敲宴會地點的房門。

「咚咚咚!」

「來了來了!」

開門的竟然是杜子玉。

「玄霸兄,來,快點,就等你了。」

至於項春,自然有人引他去偏殿休息。

沒錯,是偏殿。

陳珂原以為那張恆哪怕尋個地方宴請,不是什麼名貴酒樓,可能也是座高門大院,卻從未想到,宴請的地點竟然在松山。

沒錯,就是「妙月庵」所在地的那個松山。

準確的來說,是「妙月庵」數十丈之外,只有一澗之隔,同樣建在半山腰的松山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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