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根本沒把我『五行金剛手』放在眼裡(1/2)
「景曜」八年初,新年的氛圍絲毫沒有沖淡肅慎的蕭瑟。
但卻沖淡了縣衙凝固地氛圍。
「典史大人,恭喜恭喜!」
「典史大人,今晚有空,小的略備薄酒,可否賞光?」
「典史大人,您看我外甥補小吏空缺那事兒?」
伴隨新典史任命從府城率先下達,整個肅慎縣衙,尤其是原來六房的老人,心底都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新任典史何許人也?
原刑房張青!
典史雖未曾入品,卻也是吏的首領官,也是一方頭頭腦腦。
他張青何德何能?
呃,準確的來說,他到底走了誰的門路?
各方試探紛來沓至,張青則表現低調,不顯山不漏水,笑眯眯地和各位打了招呼之後,就默默地轉身離開了縣衙。
大門口,見張青離去,號稱鐵砂掌的捕頭閻闊海卻忍不住皺了皺眉,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多事之秋!」
「罷了,不如辭掉公職,躲避麻煩,回長纓養老矣。」
第二天,閻闊海在縣令的百般挽留下,最終還是離開了肅慎。
當天夜裡,一道身影翻過肅慎城牆,無視連夜巡視縣城的兵丁,一路山牆房檐宛若酷跑,最終翻入了聚賢樓的後院之中。
「誰?」
「是我。」
「主公!」
正是連夜趕回來的陳珂。
「主公。」
一行人竟然都沒有休息,清沅主動上前幫陳珂解開斗篷,其它人也各司其職,打水、燒火、備晚食。
沐浴之後,又食了不少晚飯,陳珂吃飽後才詢問。
「我離開這些天,可有什麼事兒發生?」
清沅則一一陳稟。
陳珂也不意外,更沒有讚賞。
「嗯,的確要小心開春後,可能來自於府城的兵馬圍剿。」
清沅則跪在那裡,口稱辦事不利,請主公責罰。
「起來吧。」
「畢竟是我首肯的,而且,就算他們組織人馬過來,也得等到氣候回暖,冰雪消融之後。」
北疆冰寒,往年氣候回暖,大多在二月下旬,時年延至三月也很常見。
兩三個月後,就算是幾萬大軍來攻也不怕,何況整個長纓府也沒有幾萬人的大軍。
「對了,項春呢?」
「去府城了。」
清沅小心翼翼地看了陳珂一眼。
後者若有所思。
「對了主公,此次外出可曾順利?」
陳珂點了點頭。
「這麼說,我們豈不是又有一個村子了?」
「不是一個。」
「啊?」
「是兩個。」
那殺略口高原平地畢竟方圓上百里,建設兩個【村莊】綽綽有餘,要不是金餅幾乎花光了,陳珂恨不得再擠一擠建個【村莊】,反正地方足夠大。
「竟然有兩個?」清沅眨了眨眼睛:「主公,不知兩村莊名諱?」
「一為長治,一為久安!」
「長治,久安?」
取長治久安之意。
……
「景曜」七年,臘月初五,陳珂於曳落山脈鳳霞谷內建村【鳳霞】,臘月二十六,則前出斷魂山脈高原平地殺略口,建村【長治】與【久安】二莊。
殺略口與冰湖兩側前沿數里則建了「長治關隘」與「久安關隘」,分別由項二和項七駐守,用於防範六月高原冰雪融化後、東夷國發現軍堡被滅可能存在的發難,以及,大雍一側通往殺略口山林古道之中潛藏的撫州走私商的侵擾。
「景曜」八年正月初三。
陳珂坐在聚賢樓的後院,查看著項大派人傳遞而來的相關文書。
裡面記載了,從四大家族掠奪的錢糧明細。
從地窖里摳出來的,黃金、白銀包括銀冬瓜和各種首飾在內,折算下來,也不過白銀五萬兩左右。
糧食到不少,四家約1.5萬石,項大調集了村內不少人力物力才運回去。
這些錢糧,正好充當「和合商社」秘密經商的原始積累。
年前縣城一戰後,陳珂方面見縫插針的幫縣衙補充了一批小吏(暗中從鳳霞村調來的一批秀才),縣衙衙役方面也重新招募了數十人(暗中從鳳霞村調來的一批鄉兵),再加上,清沅膽大包天的打算半路截殺新上任的主薄和巡檢,打算來個瞞天過海、魚目混珠。
之後,這肅慎縣到底誰在做主,倒是有些不好說咯。
自然而然,官商勾結下,「和合商社」的開展十分順利,戶籍路引什麼的都不是算什麼事兒。
……
正月初三早上,遠赴府城長纓府的項春趕了回來。
「怎麼了?任務沒完成?」
「不是,主公,屬下……」
項春神色稍稍有些古怪,在他的一番講述下,陳珂了解了他此行略顯離奇地經歷。
時間回到年關之前。
長纓府府城距離肅慎約二百里。
項春靠著肅慎真實的戶帖成功混入了府城之內。
經過兩天對府城的熟悉後,項春找到了府衙的所在地,也摸清了附近夜裡的值守力量。
項春可是【影武者】,刺殺潛入乃是箇中高手。
當夜,丑、寅交替,正是人困馬乏之時,一身黑衣蒙面的項春繞過外圍的守衛,宛若輕功般縱身跳上三米高的外牆,成功潛入了戶曹的那片建築之中。
撬開房門,確認戶籍存放方位,尤其是肅慎戶籍的存放方位後,項春拿出早就已經制好延時引信……
當他已經身處兩條街之外後,府衙的東側院,頓時傳來了「走水了」的慌亂呼喊聲。
今夜風勢不小,否則項春也不會挑今天才作案,因此風助火勢,哪怕隔著兩條街,項春都看得到那沖天而起的火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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