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沖營(2/2)
「敵、敵襲!」
營地中有人吶喊著。
一招「暴雨梨花珠」將十幾個巡夜大喊的士卒洞穿成篩子,陳珂身形也沒有停下,他直接沿著轅門的中軸線朝著大營深處狂奔。
騎著「絕影」一路疾馳,沿途所有阻擋的一切欄杆、營寨、刀兵、血肉等阻礙物皆被撞得飛了出去,隨後於半空中碎裂散開。
若是從高空俯視,大概能看到褚敬龍營地的正中央,突兀的出現了一道線,並且,宛若雷射刀切過一般,這條線竟然霎間拉的老長。
直到這個時候,三位神項羽才姍姍來遲,轟然闖入營地之中。
三人撕開了一片巨大的缺口,為了後面的重騎兵盪開了一片通天坦途!
陳珂也終於找到三郎那種單騎沖陣的意味了。
尤其是1500斤的獨腳銅人揮舞下,沿途一切支離破碎,大量兵丁連人都沒看到,只感受到一陣飆風襲來,全身就已經爆裂開了!
在這個統籌與組織構架還不夠嚴密的新興「義軍」,突遭夜襲,許多人都沒反應過來,幾乎沒有什麼東西能阻擋陳珂與絕影的腳步!
因此,不過又是數息,陳珂就已經沖入了對方的中軍大帳。
他夾著馬腹瞬間停下,隻身陷入中軍大帳之內,望著一群如臨大敵的精銳士兵,以及大帳內三個明顯是領頭的傢伙,他大喝詢問。
「誰是褚敬龍?」
「好膽……」
……
中軍大帳之內,原本在密謀的三人,只是聽見轟隆隆的一聲,剛反應過來叫「敵襲」,一群甲親衛便圍了過來。
褚敬龍連忙叫人去敲響行軍鼓後,間隔不過數息,便突然感到眼前狂風呼嘯,似有龍捲襲入大帳之內。
大帳內無論親衛士卒還是為首三人,皆本能地雙眸一閉,以遮狂風襲來的刺目之感。
但片刻後沙停風止,眾人睜眼,卻看到有一黑甲小將騎著高頭大馬,手拿誇張的獨腳銅人,還當即開口詢問誰是「褚敬龍」!
作為被點名者,「平天大將軍」褚敬龍江湖習氣還在,頓時大怒,他單手持著長槍,下意識罵了聲「好膽」。
畢竟,他本身亦是勇武過人之輩,人稱「槍棍雙絕」,如今80斤重的大鐵槍在手,頓時忍不住踩著案桌,縱身朝著騎馬的小將跳躍,半空中大鐵槍直接當成鐵棍用,呼嘯著直奔對方的頭顱轟去!
「嘭!」
陳珂反應何其快,1500斤的獨腳銅人能揮出殘影,因此,那人剛跳起來,陳珂便像拍蒼蠅似的,用獨腳銅人將那人在半空中打成肉餅。
「噗嗤!」
鮮血飛濺!
但看著那屍體粘黏在了獨腳銅人之上,陳珂皺了皺眉,還用力甩了甩,才終於將那「肉餅」從獨腳銅人的身上甩了下來。
「什麼鬼東西!」
他單臂舉起銅人,平舉著,銅人豎起的中指,對著大帳內的眾人指了一圈,最後,杵在了楊泰的臉上才停下。
畢竟是世家子弟,氣勢不凡,看起來就像個頭。
陳珂又問。
「我問你,誰是褚敬龍?」
後者咽了口唾沫。
銅人豎起的中指,粘連的碎肉和腦漿鮮血等混合物正在滴落,差點掉入他的嘴裡。
楊泰連忙閉口,心下也有些反胃乾嘔,但對視到對面那雙冷漠的眸子,他又不得不開口。
「是、是他……被將軍打死者,為……為褚敬龍……嘔……」
楊泰直接吐了出來。
這傢伙就是褚敬龍?
看著地上的「肉餅」,陳珂皺眉。
「為什麼不早說?」
當即舉起手上的獨腳銅人,作勢欲打。
但身後突然狂風大作,有兩騎轟然沖入,大帳碎裂之時,帳內原本的一些人竟有人消失不見,而那騎烏騅的二人,則徑直沒入敵軍深處,隱約能看到那一桿杆黑色的大戟上,還掛著幾個「糖葫蘆」。
「艹,竟然搶人頭!」
前方縱馬疾馳的五郎和六郎哈哈大笑。
但掛在兩人大戟上楊泰和公孫應龍卻面如死灰。
不,是死的幾近成灰了!
二人胸口都有一個大洞,三百多斤的天神破城戟穿在那裡,後邊還穿著一些親衛士卒當難兄難弟。
直到,兩位神項羽沖入了後軍軍營之內,這才將「糖葫蘆」當做投擲物,連同阻擋抵抗的士卒,一戟砸了個稀巴爛!
「轟隆隆!」
直到這時,一千鐵騎這才沖入三萬大營之中,開始正式的沖陣,哦不,是屠殺!